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cp青鸾  原创女主   

第79章 温知斩断过往,镜牌瞒骗众人

斗一:我的武魂是塔罗牌

庭院中,温知右手撑着石桌,左手指尖反复揉搓后颈一片青紫的皮肉,眉峰紧紧蹙起,眼底满是不满。

之前商定计划时,温知确实说了可以将她打晕,可她万万没想到,鬼魅下手这么没轻没重,力道重得让她整整昏迷了一整夜,直到此刻脖颈还一阵阵抽着钝痛。

一道微凉轻柔的触感轻轻覆上她青紫的颈侧,青鸾修长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揉按伤处,低声询问:“很疼吗?”

青鸾的指尖触碰到淤伤的一瞬,温知控制不住地浑身瑟缩了一下,肩头微微一颤,随即又放松下来,乖乖垂着脖颈,任由他细致轻柔地替自己舒缓痛感。

一旁立着的鬼魅将两人细腻缱绻的互动尽收眼底,默默收回视线,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温度,沉声提醒:“冕下有请。”

“知道了,一会就去。”温知随口应声,依旧低着头,方便青鸾继续揉按颈间淤青。

可片刻过去,温知视线中的那双脚依旧没有半分挪动的迹象,她抬眼,撞进鬼魅死死锁定自己的目光里,那视线带着不容拖延的催促,半点不肯退让。

“啊行行行,现在就去。”温知一脸无语的站起身,她拒绝了青鸾的陪同,转身和鬼魅一同朝着教皇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长廊寂静,两人全程无话,温知心底还牢牢记着脖颈被重击的仇,一路上都刻意偏过头,不愿多看身侧鬼魅一眼。

行至教皇殿金色的大门前,月关正斜倚在廊柱上等候,见温知缓步走来,狭长的眉眼凝着几分忧虑,低声提醒:“冕下的心情很不好,你小心些。”

“多谢菊长老提醒。”温知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道谢,抬步径直走入大殿。

她前脚刚跨过殿门,厚重石门便在身后“哐当”一声重重闭合,隔绝了殿外所有光亮。

比比东端坐王座之上,酒红色眼眸覆满沉沉阴翳,周身翻涌着冰冷刺骨的威压,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带着怒意:“解释。”

温知脊背挺直,没有半分躲闪,坦然迎上她冰冷的目光,语气坦荡无波:“没什么可辩解的,此次的猎魂行动,是我泄露给两大宗门的。”

“放肆!”

比比东猛地起身,手中权杖重重砸在白玉地砖上,金石碰撞的刺耳声响响彻大殿,她死死盯着温知:“我以为,你是真心加入武魂殿。”

温知垂眸,指尖轻轻攥紧袖口,轻声道出缘由:“我这么做,也只不过是还他们的人情,至少以后我不用心怀愧疚的面对他们。”

“我凭什么相信你?”比比东语气里满是质疑与戒备。

温知抬首,一双浅粉色剔透瞳仁直直望向王座上的女人,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冕下本来就没相信我,你提前一天发动猎魂行动,让我措手不及,害得原本已经安排好的假死脱身被硬生生改变,我还想问冕下是什么意思呢。”

她顿了顿,语气骤然坚定,一字一句清晰落音:“冕下放心吧,此事之后,世上不会再有史莱克八怪的温知,只有供奉殿的温知。”

话音落下,不等比比东开口回应,温知干脆利落转身,径直朝着殿门外走去。

比比东就算再生气又何妨?温知的身后不止是供奉殿,还有生命女神。

殿门被侍者从内推开,胡列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温知走到月关身前,掌心光芒一闪,镜牌悬浮于她的手掌半空,魂力注入的刹那,一道与她容貌身形分毫不差的分身缓缓凝实现身。

不同的是,这具分身浑身布满狰狞血痕,心口处破开一个可怖的贯穿血窟,鲜血不断顺着衣料往下流淌,看上去像是遭遇致命重创、早已没了生机。

“这是……”月关看着这具分身有些愣。

温知收回分身,抬手将镜牌递到月关手中,仔细叮嘱:“菊长老,这是镜牌,只需注入魂力便能召唤我的分身。劳烦你明日一早,将这具分身放置在史莱克学院门口,再派人四处散播我身死的消息,务必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月关接过镜牌,收进魂导器中,疑惑发问:“那这镜牌,你还能收回吗?”

“等他们把分身安葬之后,我可以直接召回。”

“明白了。”

大殿之内,比比东抬手将月关、鬼魅、胡列娜三人一同召进,两名长老垂首躬身,不敢抬头直视她脸上未散尽的怒意,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胡列娜缓步上前,柔声宽慰:“老师,此番行动虽没能重创两大宗门,但主动权依旧掌握在我们手中。温知一事足以给所有宗门敲响警钟,让他们看清得罪武魂殿的下场,后续所有计划依旧可以照常推进。”

听了这番话,比比东眉宇间翻涌的怒火稍稍平复几分,看向胡列娜的眼底多了几分欣慰赞许。这五年,她这个弟子的眼界与心思,已然成长蜕变了许多。

“你说的对,猎魂行动暂时告一段落,七大宗门重选也该提上日程了。”

比比东视线扫过低头缄默的月关、鬼魅,最后落回胡列娜身上,问道:“娜娜,邪月他们已经去了很久了,可有音讯?”

胡列娜轻轻摇头,语气稳妥回答:“星斗大森林是全大陆最大的魂兽森林,想必他们还需要些时日搜索。”

“那你现在便和菊长老、鬼长老赶去支援他们吧。”

“遵命,教皇冕下。”

三人躬身领命,一同退出教皇殿。刚踏出殿门,月关便侧头看向身侧鬼魅:“老鬼,明天的任务你先去找邪月他们汇合,等我把知知的事安排好就去找你。”

鬼魅淡淡应声:“知道了。”

“啊?我刚回来……”

青鸾走到床边,眼底浮起一层无奈,缓缓落座在床沿,耐心同她解释:“这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而且大供奉也已经同意让我跟你一起。”

温知猛地从被褥里弹坐起身,眼底满是警觉:“你去什么去!比比东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青鸾轻声追问。

“我才刚回来,就想休息休息……而且他们出发的太早了,七点就要走!我怎么可能起的来…”温知嘟囔着,身子一歪重新躺回床铺,扯过厚实被褥蒙住整个脑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们不用跟着他们,你现在身份特殊,我们只要到达目的地就好。”青鸾说着,怕被褥闷得她喘不过气,伸手想要轻轻扒开一层被角。

“真的?”温知骤然掀开被褥,力道没控制住,被褥的一角直直拍打在青鸾脸上。

两人一时僵在原地,空气安静得尴尬。

温知慌忙撑起身,指尖轻轻抚上他有些泛红的脸颊,语气慌乱又愧疚:“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凑得这么近……疼不疼?”

青鸾心口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搔拨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温热的悸动,他的视线落到温知的嘴唇上,想……

不对,他怎么又有这个想法?

青鸾轻轻抬手,拿开她贴在自己脸颊的手掌,嗓音放得格外柔和:“不疼,下次掀被子轻一些便好。”

——次日清晨,史莱克学院

天色刚蒙蒙亮,值班保安揉着惺忪睡眼,慢悠悠走到学院厚重正门旁,抬手准备拉开大门。

可看清门外景象的刹那,他浑身血液近乎冻结,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学院大门外,躺着一道浑身血淋淋的人。

保安连滚带爬,踉跄着一路狂奔冲向弗兰德院长的办公室,双手疯狂拍打木门,咚咚的敲击声震得整间屋子嗡嗡作响。

弗兰德的卧室与办公室相连,他顶着一头凌乱睡发,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门,语气带着被吵醒的不耐:“谁啊?大清早的不让人安生……”

“院长!出大事了!学院门口、门口死人了!”保安脸色惨白,声音止不住发颤。

“死人?”

弗兰德瞬间睡意全无,浑身神经骤然绷紧,沉声快速吩咐:“你去找秦明,让他先过去查看情况,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到!”

片刻后,秦明跟着保安快步赶到学院门口。

保安指着地上浑身血污的人影,声音依旧惊魂未定:“秦老师,就是这个人。我今早开门,一眼就看见她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即便这人满身粘稠血污遮盖大半面容,单看那纤细身形,秦明心底已然升起一阵不祥的恐慌。

昨日他便得知温知被武魂殿掳走的消息,此刻这般场景,让他心头沉甸甸的下坠。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拨开黏在那人脸上、浸透血渍的发丝,看清那张熟悉脸庞的一瞬,秦明浑身骤然僵住,四肢冰凉。

“怎么会……知知,知知你醒醒……”

他的嗓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掌心轻轻拍打‘温知’冰冷的脸颊,一遍又一遍低声呼唤,试图唤醒对方。

“知知,你醒醒啊……”秦明颤抖着抬手,探向‘温知’鼻下,没有半分温热气息,死寂一片。

他也顾不上‘温知’身上的血污,弯腰将她已经冰冷的身躯打横抱起,脚步慌乱地朝着学院内狂奔而去。

草屋之内,宁风致、尘心、古榕一行人匆匆赶到,刚推开门,细碎压抑的哭泣声便钻入耳中。抬眼望去,床上静静躺着一动不动的‘温知’,画面刺得人心头发紧。

“爸爸……”宁荣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颊,一双眼眶红肿不堪,滚烫泪水源源不断滚落,哽咽得话都说不完整,“知知她……”

话音未尽,她又低下头,肩头不住耸动,压抑地低声啜泣。

宁风致看向一旁面色沉重、沉默不语的弗兰德、玉小刚、柳二龙、秦明四人,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无措:“弗兰德院长,这究竟……”

弗兰德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沉痛:“今早值班的保安发现了知知,早已没了气息。我已经派人传信给沐白和竹清,等他们赶回学院,我们便安排下葬。”

宁荣荣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低声发问:“那……三哥和小舞,我们不等他们吗?”

玉小刚摇头,轻声开口:“小三已经前往星斗大森林,根本无法得知消息,就算此时传信,来回也要几天,我们不能让知知等着。”

草屋木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马红俊喘着粗气冲进来,急切的声音响彻屋内:“院长!天斗城里大街小巷的小贩全都在传温知死了,哪个温知,不是我认识……”

马红俊的话语猛地卡在喉咙,目光落在床上满身血痕的人影身上,瞳孔骤然收缩,结结巴巴的不敢相信:“这…这不是真的吧?”

他察觉到屋内弥漫的浓重悲恸,再看向低头痛哭的宁荣荣,心底瞬间明白了一切。

弗兰德眉头紧锁,疑惑追问:“胖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今早才发生的事,知晓消息的人本就寥寥无几,这才下午,城里商贩怎么知道的?”

“我这几日没住在学院,今早出门买早饭的时候,饭馆老板先同我说起这事。我本来不信,可沿路摆摊的小贩人人都在议论,都说医仙温知不知得罪了何等势力,惨遭毒手,我一听就急忙赶回来了。”

宁风致眉心紧紧皱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一语道破真相:“这分明是武魂殿刻意散播出去的消息,借此事震慑所有与他们作对的势力。”

马红俊慌忙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知知真的得罪了武魂殿?”

弗兰德轻轻摇头,抬手拉住马红俊的胳膊,将他带到草屋门外,将七宝琉璃宗发生的一切细细告知。

唯独尘心,自始至终立在屋内角落,半分声响也未发出。

他该说什么?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出前日夜里的画面,那个鲜活跳脱的小姑娘还仰着头,伶牙俐齿地同他拌嘴,句句呛得他无可奈何。

他制止了吗?没有,是他纵容了她所有肆意。

不过短短两日,那个会笑,敢同他顶嘴的人,竟静静躺在这里,浑身血污,再也不会抬眼呛他了。

尘心一滴眼泪都没有落。

百年剑道修行,早已磨平他外露的悲喜,旁人只当他心性冷硬,见惯生死无动于衷,唯有懂他的人和他自己清楚。

胸腔里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钝剑反复穿刺,密密麻麻的钝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心口那股撕裂般的疼一阵重过一阵,他依旧懵懂,看不清这份藏在严苛外表下、早已生根发芽的情愫。

心好像,

在痛。

他好像是喜欢她的吧?2

段评

嘿嘿嘿

——

作者
作者

emmm,没啥想说的。

作者
作者

宝宝们点点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