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星光尽头是温柔》

第二章练习室暗涌，心动与备用舞台

SM娱乐的主练习室在午后被整片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铺得温柔，地板上还留着清晨打扫过的浅淡痕迹，音响设备、舞蹈镜、散落各处的毛巾和水杯，构成了EXO最熟悉的日常。

上午的团体排练刚告一段落，成员们或坐或靠地歇着，喝水的喝水，玩手机的玩手机，偶尔传来几句笑闹声。张乐言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膝头摊着平板，屏幕上一边是EXO回归舞台的最终版走位，另一边则是一份标注着**「双人舞台·保密」**的文档。

她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眉头微蹙，认真得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张艺兴刚擦完汗，一抬眼就看见自家妹妹那副投入模样，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又在琢磨什么？一上午都没怎么说话。”

张乐言头也没抬，手指划开一页舞台分镜设计：“公司定下来的年末特别舞台，我和钟仁哥的双人舞，方案刚下来，我在核对动作和音乐卡点。”

话音刚落，不远处靠着镜子休息的金钟仁猛地抬眼。

他原本只是安静地放空，听见“双人舞”和“我和钟仁哥”几个字，耳后几不可查地绷紧了。视线不受控制地投向沙发上的女孩，阳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色，侧脸线条干净柔和，可一涉及舞台，眼神里的锐利和专业又瞬间显露出来。

金钟仁对舞台向来挑剔，也向来自信。

南韩公认顶级舞担之一，舞台掌控力、肢体美感、情绪表达都是顶尖。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接下来要和张乐言近距离合作，长时间排练，肢体接触、眼神对视、呼吸相闻……他心底那点莫名的预感，又一次清晰地冒了出来。

不是抗拒，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清晰定义的异样。

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一圈，悄无声息地散开，藏都藏不住。

“乐言，”金钟仁压低声线，迈步走过去，在沙发前站定，高大的身影落下一小片阴影，“舞台方案，我可以现在看一下吗？”

张乐言立刻抬起头，眼底亮起专业的光：“当然可以，钟仁哥。我设计的风格是偏现代黑泡，结合抒情线条，不会太激烈，但情绪张力要足，动作细节很多。”

她把平板递过去，身体微微前倾，认真讲解：“这里有一段托举和转身，需要我们配合非常默契，还有最后十秒的定点对视，是整个舞台的高潮。”

“定点对视……”

金钟仁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一幕分镜——男女舞者近距离相对，呼吸相近，眼神直接碰撞。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视线不自觉从屏幕移到眼前人的脸上，张乐言睫毛纤长，眼神干净坦荡，只有对舞台的认真，没有半分多余。可越是这样坦荡，他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波动，就越明显。

“我知道了。”他收回目光，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排练时间，你定，我都配合。”

“好！”张乐言笑得眼睛弯起来，“那我们明天上午先试一遍基础动作。”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不远处一个人的眼里。

金俊勉。

他手里拿着一瓶刚拧开的温水，原本是想走过去递给张乐言，可脚步在看见金钟仁俯身和她近距离讨论舞台、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的那一刻，轻轻顿住。

指尖微微收紧。

透明的塑料瓶身被压出一点浅痕。

醋意这种东西，来得毫无道理，又汹涌得难以掩饰。

他明明知道，这只是工作，只是合作舞台，只是正常的业务交流。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在意——在意金钟仁看她的眼神，在意他们靠得那么近，在意接下来他们会有大把单独排练的时间，在意那些托举、对视、肢体接触。

他是EXO的队长，向来稳重克制，情绪从不外露。

吃醋这种事，更不能摆在明面上。

不能皱眉，不能打断，不能表现出一丝不悦。

只能站在不远处，安静看着，把那点酸涩一点点压回心底。

“哥，你这水都要捏爆了。”

边伯贤悄咪咪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底藏不住笑意，压低声音调侃，“吃醋就直说嘛，又没人笑你。”

金俊勉飞快恢复自然，不动声色地松开手，将水递过去，语气依旧温和：“别胡说，我只是在想舞台安排。”

“想舞台安排，眼睛一直盯着乐言妹妹？”朴灿烈也凑热闹地靠过来，笑得一脸了然，“队长，你这心思，全队都看出来了，就差直接写脸上了。”

金珉锡在一旁无奈摇头，却也没拆穿，只是轻声道：“你们别逗他了，俊勉心里有数。”

都暻秀安静坐在一旁，闻言抬了抬眼，目光在金俊勉和张乐言之间扫过，又轻轻落下，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金钟大轻轻叹了口气：“喜欢归喜欢，别太委屈自己了。”

金俊勉没说话，只是重新迈开脚步，走向沙发。

只是这一次，他脚步比刚才更稳，眼底的酸涩被一层更深的温柔覆盖。

吃醋没用，生气没用，耍脾气更没用。

他能做的，只有更用心，更细致，更不动声色地靠近。

把所有在意，都变成照顾。

“乐言，喝点水。”

他在张乐言身边坐下，距离恰到好处，绅士又温和，“刚才排练那么久，别一直盯着屏幕，眼睛会累。”

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平板，放在一旁，把温水塞进她手里。

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半分刻意。

张乐言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水，弯眼道谢：“谢谢俊勉哥，你真好。”

一句“你真好”，让金俊勉心底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软意。

他克制着想去揉她头发的冲动，只是轻声问：“和钟仁的舞台，压力大吗？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我可以陪你一起对流程。”

“不用不用，已经很麻烦大家了。”张乐言连忙摆手，“我自己可以的。”

金俊勉也不勉强，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下次她排练，他就找借口留在练习室。

她熬夜，他就准备好暖宝宝和热饮。

她饿了，他就提前准备好她喜欢的小吃。

不急，不逼，不闹。

他慢慢来。

张艺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看似随意地玩手机，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身边这两人。金俊勉的小心翼翼、克制温柔、不动声色的照顾，他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轻浮，没有越界，没有逼迫。

是真的把他妹妹放在心上，认真对待。

张艺兴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娱乐圈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别有用心的、一时新鲜的、看中背景的……太多太多。可金俊勉不一样，相识这么多年，他的人品、性格、责任心，张艺兴都信得过。

如果妹妹真的要谈恋爱，对方是金俊勉的话，他放心。

但放心归放心，护妹狂魔的底线不能丢。

他不动声色地往张乐言身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隔开金俊勉一点距离，不轻不重地开口：“乐言，舞台再重要，也不能太累。晚上我让经纪人哥给你送点滋补的汤过来，不许熬夜。”

语气里的护短，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金俊勉轻笑一声，并不介意，反而顺着他的话说：“艺兴说得对，身体最重要。要是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别客气。”

张艺兴抬眼看向金俊勉，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又带着一丝默许。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练习室门被轻轻推开。

三个身影探头探脑地走进来，一看见沙发上的张乐言，眼睛立刻亮了。

“乐言！”

“我们来探班啦！”

是王若星、肖知意、鹿晚。

三个女孩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奶茶袋和甜品盒，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若星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牛仔裤，长发披肩，一进门目光就下意识地在练习室里搜寻，在看见角落里那个身形挺拔、气质清冷的身影时，耳尖“唰”地一下红了。

是吴世勋。

她脚步都轻轻顿了一下，心跳瞬间加速。

肖知意跟在她身边，性格安静乖巧，一进来就下意识看向金珉锡，眼神里带着小小的崇拜和紧张，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包包带子。

鹿晚则是悄悄看向都暻秀，平时活泼开朗的人，此刻却安静下来，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张乐言立刻起身迎上去：“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行程吗？”

“提前结束啦！”王若星勉强收回目光，笑着挽住她的胳膊，“特意来给你们送奶茶和甜品，犒劳一下各位前辈！”

三个女孩把东西一一分给成员们。

王若星端着一杯奶茶，磨磨蹭蹭走到吴世勋面前，声音细若蚊吟：“世勋前辈，你的奶茶，少糖去冰。”

吴世勋抬眼，看向眼前脸颊微红、不敢抬头的女孩，淡淡开口：“谢谢。”

他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王若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头垂得更低，慌慌张张地跑回张乐言身边，心脏砰砰狂跳。

全程被张乐言看在眼里。

她忍住笑，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表妹的手背。

另一边，肖知意把奶茶递给金珉锡，小声说：“珉锡前辈，你的。”

金珉锡温柔一笑：“谢谢你，知意。”

一句温柔的感谢，就让肖知意脸颊发烫，轻轻摇了摇头，飞快躲到张乐言身后。

鹿晚则是把奶茶递到都暻秀面前，小声说：“暻秀前辈。”

都暻秀抬头，接过奶茶，轻轻点头：“谢谢。”

简单两个字，就让鹿晚嘴角忍不住上扬。

三个女孩的小心思，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EXO成员们大多看破不说破，只是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张乐言看着这一幕，无奈又好笑，拿出手机，悄悄退到一边，低头开始发信息。

她第一条信息，发给了吴世勋。

【乐言：世勋啊，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我和钟仁哥的双人舞台，留了备用方案，万一我这边有状况，你和我表妹王若星可以随时顶上。备用舞台设计和编舞都在她笔记本电脑里，是秘密，你有空看一下。】

输入完这一段，她又继续打字。

【乐言：对了，我哥张艺兴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队长俊勉哥在追我。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俊勉哥吃醋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吧。】

【乐言：你和我表妹就在你们练习室里熟悉一下就行，别声张，保密哦。】

信息发送成功。

另一边，吴世勋刚拿出手机，看到连续弹出的几条消息，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屏幕，一字一句看完。

备用舞台？

和王若星？

顶替她和金钟仁？

还有……金俊勉哥在追她？

哥吃醋很可爱？

吴世勋向来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错愕。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不远处正在和王若星说话的张乐言，又飞快瞥了一眼身边正在温柔照顾张乐言的金俊勉，最后目光轻轻落在脸颊依旧微红的王若星身上。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极浅的异样。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复。

【吴世勋：知道了，保密。我会看。】

简短，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张乐言看到回复，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又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金俊勉。

男人依旧温和稳重，正细心地帮她把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又温柔。

她心跳轻轻漏了一拍，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微微发烫。

真是的，明明是他在追自己，怎么她先不好意思了。

她压下心底的悸动，再次拿起手机，这一次，发给了自己的表弟——王一博。

【乐言：一博，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我想和你合作一个双人舞台，私下排练，不去公司练习室，去你的私人练习室，可以吗？】

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对方几乎是秒回。

【王一博：姐？你要跟我合作双人舞？】

【王一博：当然可以！随时都行！我的练习室你随便用，什么时候开始排练？我把所有行程都给你空出来！】

王一博的回复带着一贯的干脆利落，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张乐言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乐言：不用那么夸张，我这边把舞台初稿弄好就找你。保密，暂时别告诉任何人。】

【王一博：收到！绝对保密！姐你放心，排练我一定全力以赴！】

张乐言收起手机，眼底笑意温柔。

年末舞台，备用方案，私人排练……

一切都在悄悄安排。

而练习室内，阳光正好，暗流轻轻涌动。

有人在小心翼翼追求，有人在不动声色吃醋，有人在悄悄暗恋，有人在预感不安，有人在护妹观察，有人在秘密安排。

聚光灯之下，心动才刚刚开始蔓延。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