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京城只知沈姑娘

自沈清辞一言斩杀礼部侍郎、彻底掌控朝堂话语权，再到天机情报部与暗影卫两大终极势力归位，不过短短三日，整个大靖京城，已然彻底换了一片天地。

昔日的权力格局被彻底打碎，皇子争储已成过往云烟，世家跋扈沦为笑谈，老臣弄权再无可能。

三皇子闭门谢客，形同隐居；七皇子削爵圈禁，永世不得翻身；废太子囚于东宫，连阳光都再难见着；曾经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如今如同惊弓之鸟，连大气都不敢出。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上殿，第一眼看的不是龙椅上的皇帝，也不是百官之首的摄政王，而是殿侧那位白衣亭亭、无需跪拜的沈清辞。

她神色微动，便有人心惊胆战；她轻启朱唇，便有人生死立判。

皇帝遇事，必先轻声问一句“沈姑娘意下如何”，而后才会下令颁布圣旨；百官奏事，必先斟酌再三，确保不会触怒半分，才敢躬身开口。

后宫之中，皇后日日派人送来奇珍异宝，待她比亲生女还要亲近三分；嫔妃贵人争相讨好，却连见她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宫人们私下议论，都说如今宫中，最尊贵的不是帝后，而是镇国公府这位大小姐。

镇国公府内，更是尊卑已定，再无半分波澜。

国公沈毅每日必到清芷轩外问安，凡事躬身请示，不敢有半分主君架子；族中长老、旁支亲眷，见她如同面见圣上，俯首帖耳，敬畏如神；下人们行走屏息，侍奉恭敬，整个府邸上下，只知有大小姐，不知有国公爷。

京城的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无论贩夫走卒，还是世家公子，开口谈论的，无一不是沈清辞。

“你们可知，早朝之上，张侍郎因一句非议，被沈姑娘当场下令斩杀，连陛下都未曾阻拦？”

“何止知晓！如今谁还敢说沈姑娘半句不是，那是嫌命太长了！”

“沈姑娘真是活神仙下凡，不仅医术能治帝王顽疾，一句话还能定人生死，这等威风，古今未有啊！”

“依我看，什么皇子王爷，什么高官权贵，在咱们沈姑娘面前，都不值一提！”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人人言语间，皆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崇拜。

孩童们玩耍时，不再扮演皇子将相，而是争着扮演“沈神女”，手持一根细针，便自称能医毒天下、一言定生死；

戏班子连夜新编戏目，主角便是沈清辞，从嫡女受辱到涅槃归来，从医毒无双到权倾京华，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世家贵女们以模仿沈清辞的衣着、发式、神态为荣，能得她一句夸赞，便能在圈子里风光无限；

勋贵公子们不敢有半分觊觎之心，只盼能远远看上一眼，便觉此生无憾。

京城之内，上至八十老翁，下至三岁稚童，无人不知沈清辞之名。

皇宫大内，市井街头，朝堂府邸，青楼酒肆，无人不敬畏沈清辞之威。

渐渐的，京城之中流传出一句人人皆知、口口相传的话——

“帝王有威，摄政王有权，可这京城，只知沈姑娘。”

这句话，无人敢禁，无人敢议，反而如同真理一般，传遍每一个角落。

皇帝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萧惊渊听了，眸底满是纵容，只觉理所应当；

文武百官听了，纷纷点头，心中深以为然。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妄言，而是事实。

如今的京城，皇权是表，摄政王是盾，而沈清辞，是真正掌控一切的核心。

她不用登位，不用掌权，不用呼风唤雨，只需静静站在那里，便已是整片京城的信仰与中心。

镇国公府清芷轩内，沈清辞斜倚在软榻上，听着青竹笑着将京城中的传言一一讲来，神色依旧清淡平静，无半分骄矜，亦无半分自得。

雪球蜷在她的膝头，小肚皮圆滚滚的，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抬起小脑袋蹭一蹭她的下巴，仿佛在为她骄傲。

“小姐，现在全京城都在说‘京城只知沈姑娘’，连陛下都不生气，反倒说这是民心所向呢。”青竹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欢喜与自豪。

跟随小姐这么久，从冷院孤女，到权倾京华，她亲眼看着沈清辞一步步踩着荆棘走来，一步步站上无人能及的顶峰，如今听到这样的赞誉，只觉得理所应当，大快人心。

沈清辞轻轻抚过雪球柔软的毛发，眸色淡淡，望向窗外辽阔的天空。

京城只知沈姑娘。

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段征程的收尾，一个阶段的注脚。

这方寸京城，装不下她的空间秘境，容不下她的医毒天下，更困不住她凰临九天的野心与锋芒。

她的目光，早已越过宫墙，越过城门，落在了风起云涌的江湖，落在了狼烟暗涌的边境，落在了整片万里江山。

京城的臣服，只是开始。

天下的惊鸿，才是征途。

“收拾东西吧。”沈清辞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青竹一愣：“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京城待久了，无趣。”沈清辞唇角微扬，泛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清冷之中，多了几分肆意飞扬，“江湖辽阔，天下宽广，是时候出去走一走了。”

天机情报部早已传回消息，江湖邪教作乱，百姓流离失所，名医束手，官府无策；

边境北狄蠢蠢欲动，驻军伤亡惨重，军医稀缺，粮草告急。

从前，她囿于京城，清算前仇，稳固根基。

如今，前尘恩怨已了，京城格局已定，沈家臣服，百官敬畏，皇权加持，暗卫归心，摄政王倾心。

她已无后顾之忧。

是时候，让她的光芒，照亮整片天下了。

青竹瞬间眼睛一亮，激动不已：“奴婢这就去收拾！小姐想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

雪球也从软榻上蹦了起来，小尾巴摇得飞快，在心底欢快叫嚷：【去江湖！去天下！主人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主人最厉害！】

沈清辞缓缓起身，月白长裙垂落，身姿亭亭，风华万丈。

她站在窗前，阳光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清冷绝尘，光芒耀眼，如同即将展翅高飞的凤凰，即将挣脱所有束缚，翱翔九天。

摄政王府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跪在庭院之外，低声传报：“沈姑娘，摄政王殿下有令，您若出行，王府所有暗卫、兵马、粮草，尽数听您调遣，殿下说，您只管肆意而行，风雨刀枪，他来挡。”

沈清辞淡淡颔首：“知道了。”

无需多言，心意早已相通。

她有天机知尽天下事，有暗影屠尽天下恶，有医毒可救天下人，有空间可藏万古秘，身后更有一位愿为她倾尽天下的摄政王。

这天下，已无人能挡她前路。

京城的风，已然吹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