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借着沈母的荫庇,也是有诰命在身的二品贵夫,要说苏父,京城中的哪家当家主夫不都是羡慕嫉妒,羡慕苏父出身显贵,嫁人后妻主疼爱,后院宛如摆设。
这些年沈母守着苏父一人,别院里倒是有一位曾经趁着沈母醉酒爬床的小侍,本以为可以做主子,没想到被酒醒的沈母打发到别院,不易于流放。
可苏父还是知道了,伤心气氛下早产了,这就是沈家最后的孩子,沈梦卿,因为早产体弱自小就被宠的无法无天,眼见也十三岁了,再过两年该议亲了,可不说男子所学琴棋书画一塌糊涂,就是礼仪规矩也稀松平常。
家里人溺爱眼看管不住,只好送到苏家,送去外祖家教导一二。
至于那个爬床的小侍,倒也争气,十月怀胎剩下个体弱的女娘,老太爷总觉得苏父不怀好意,就把孩子接到身边自己养。
其实倒是老太爷误会了,想要小侍命的一直是沈母,还是苏父,想要给自己儿子积德,才让他留了一命,生完孩子,就被移居家庙。
那孩子比小弟沈梦卿小一岁,几年十二岁,名唤沈夕妤。
苏父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孩子争气妻主疼爱,他现在最操心的就是孩子们的婚事。
“你们俩也都不小了,成家立业,这立业你们都做的很好,可成家也很重要。”
饭后一家子坐在堂屋里,苏父看着两个女儿,没忍住开口催促,“诶呦,父亲,你还是先操心大姐吧,长幼有序对吧。”
沈鹤卿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先把沈老大推出去,完全无视沈大的幽怨的眼神,拿起茶盏,今日茶不错。
瞪了眼不靠谱的姐妹,沈卿瑶看着苏父,“父亲,您知道的,孩儿有婚约在身。”
说到婚约苏父就更难受了,老大本来三年前就该成婚的,本来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双喜临门,可谁知道林家长子因为祖母离世,守孝三年。
对于成婚沈大倒是不急,她和林梓琪也算的上青梅竹马,小的时候就相识,后来林母外放,现任益州刺史。
沈母放下茶盏,“算算日子,这孝期也快过去了,这婚事也要提上日程。”
老大的婚事确实不能再拖了,二十大几的年纪,正常来说他们家都该有第四代了。
眼看沈老大成为话题中心,沈二努力减少存在感,免得战火烧到她身上。
谁知道一抬眼和沈老大对上眼了,比起都知道对方什么德行的,赶紧先一步开口,“恭喜大姐,好事将近,至于我,还是先等大姐成婚之后再说。”
苏父知道小女儿不愿意多谈,但她说的也有道理,长幼有序,总要老大先成婚,“也罢,那老大你多上点心,”转头看着自己的妻主,“老二一家是不是要回来了。”
说到这个沈母的妹妹,一家子的脸色都不好看,沈鹤卿姐妹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不耐烦的意味。
说起这嫡亲的妹妹,沈母也很头疼,沈母自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教养严苛,可这个妹妹,自小被父亲娇惯,成年后可谓一事无成。
就这个六品的小官还是家族荫庇,就这还一塌糊涂,前些年被沈母送出京城外放历练,因为这老太爷差点没哭瞎眼睛,更加看苏父不顺眼,沈母是家主,刻在骨子里的家主当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