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旁白拉线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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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将自己的面纱揭开了
古罗马?
古罗马男体?
瓷当时忘记跟你说了我可女体可男体
古罗马啊,原来如此
瓷所以你认不出来很正常
古罗马我说我怎么认不出你来?
古罗马原来你是以男体示人的
古罗马有时候还觉得你很熟悉
古罗马像我熟悉的人一样
古罗马但说不上来
古罗马现在看来
古罗马一切都说得通了
就在这时
突然地牢方向的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脸色惨白,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侍卫陛下!地牢……地牢空了!那人不见了!”
古罗马猛地抬眼,戾气骤起,狠狠瞪着下跪的侍卫,厉声呵斥:
古罗马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他一拍扶手,冷声道:
古罗马传令下去,封锁全城,搜!
古罗马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找不回来,提头来见!
侍卫们仓皇退去。
大殿内只剩下沉重的怒意与压抑的寂静,古罗马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周遭的宫人仆从更是吓得头也不敢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就在这时,华夏忽然开口,语气平和,却轻易刺破了殿中凝滞的戾气:
瓷大秦何必那么生气呢?生气又解决不了问题,难道不是吗?
古罗马周身凛冽的气势骤然一顿,戾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一角,猛地转头看向华夏。
那双盛怒的金瞳里,怒火未消,却多了几分被偏爱的人打断的烦躁与隐忍。
他攥紧扶手的手松了松,声音沉得发哑,带着独独对他才有的压抑怒意:
古罗马人从我的地牢里逃走,你倒在一旁说得轻巧。
殿内宫人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暴君的怒火,只在华夏开口的瞬间,才勉强没有彻底掀翻大殿。
就在这时,华夏又开口说道:
瓷大秦不如先冷静冷静呢。
古罗马指尖狠狠攥住扶手,指节泛白,喉间滚出一声闷怒:
古罗马事到如今,你还要我压着性子?人从我的地牢里逃掉,这是对我,对整个罗马的羞辱!
华夏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
瓷我并非让你忍气吞声,只是如今四方势力环伺,贸然发兵追捕,只会给旁人可乘之机。我觉得吧,可以悄悄布下埋伏,这样不容易打草惊蛇。如果你大肆宣传追捕通缉令的话,就会打草惊蛇,被地牢里那位次关注到,然后趁机在人群中混走,到时候再想捉拿就难了。
古罗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血色淡了些许,他长长吐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释然的妥协:
古罗马罢了罢了,就按你说的做吧。
殿内宫人悄悄松了口气,连烛火都似乎安稳了些——这位暴君的怒火,终究还是只在华夏面前,才肯稍稍收敛。
华夏见他神色稍缓,便轻轻抬手,示意殿内侍从暂且退去。
待殿中只剩他们二人,才缓缓开口:
瓷此事不必声张,我已让人守在各城门与要道,只做寻常盘查,不追不逼,他自然会露出马脚。
大秦沉默片刻,望着跳动的烛火,沉声应道
古罗马好
他向来刚愎自用,喜怒皆形于色,可此刻,却只愿听眼前这人一句话。
古罗马若是真让他逃了……
华夏轻轻打断,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瓷不会。
古罗马侧首看他,眼底最后一点焦躁也烟消云散,只淡淡道:
古罗马那就全交给你了。
烛火轻晃,殿内重归安静,方才那股几乎要掀翻大殿的戾气,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散了。
古罗马转身,对着殿外低喝一声:
古罗马来人。
侍卫立刻躬身入内,垂首屏息,不敢直视君王。
古罗马传令下去,城门照常启闭,禁军如常巡夜,不得额外搜捕,不得张贴告示,一切照旧。
侍卫一愣,显然没料到方才盛怒的君王会是这般吩咐,却不敢多问,连忙领命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华夏看着他,轻声道:
瓷越是平静,他越会大意。
古罗马嗯
古罗马不好意思啊,忘记你们还在这了
古印度没事
古巴比伦+1
古埃及+1
古罗马既然如此你们就先退下吧
古埃及好的陛下
古巴比伦那我们就先退下了
古印度+1
古埃及+1
话音落,古印度、古巴比伦与古埃及依次躬身告退,靴履踏过殿中青石地面,发出细碎而规整的声响。
殿门轻阖,只余下古罗马一人立在烛火之下,望着空荡荡的阶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剑穗,眸色沉沉,不知在思忖着什么。
夜色漫过殿角,烛火噼啪轻响。
古罗马我看时候也不早了
古罗马你也早些歇息去吧
瓷行,那大秦我就先去休息了
古罗马去吧
瓷嗯
华夏对着他微微欠身,转身走向殿门,衣袂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待殿门再次轻阖,殿内便只剩古罗马一人,与满室跳动的烛火。
殿门轻阖,只余下古罗马一人立在烛火之下,望着空荡荡的阶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剑穗,眸色沉沉,不知在思忖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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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