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暖阳

夜风带着潮湿的凉意敲打着窗户，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把两人裹在其中。张桂源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棉质睡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张函瑞坐在床边擦头发，目光不自觉地跟着那滴水珠动，直到它没入衣领深处，才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

“过来。”张桂源朝他伸出手，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湿漉漉的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

张函瑞没动，只是把毛巾往他头上按了按：“头发擦干再闹。”指尖触到他温热的头皮，带着洗发水的柑橘香，和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味混在一起，像浸了蜜的果子，甜得清透。

张桂源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张函瑞重心不稳，跌坐在他腿上，刚要挣扎，就被圈住了腰。他的手还抓着毛巾，此刻被夹在两人中间，硌得有点痒。

“别动。”张桂源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呼吸带着热气，“让我抱会儿。”

张函瑞的挣扎瞬间软了下来，乖乖地靠在他肩上，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被按了安抚键。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里却暖得像春天。

不知过了多久，张桂源忽然侧头，在他耳廓上轻轻啄了一下。张函瑞像被羽毛搔过，猛地缩了缩脖子，耳尖红得要滴血。

“痒……”他嘟囔着，刚想躲，下巴就被轻轻捏住，转过来面对着张桂源。床头灯的光落在张函瑞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像两把小扇子，扇得人心头发痒。

“看我。”张桂源的声音低得像浸了蜜，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张函瑞忍不住抿了抿唇。

下一秒，唇就被稳稳含住了。

那吻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洗发水的甜香。张桂源先用唇瓣慢慢厮磨，像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咽下的糖，直到张函瑞的呼吸渐渐乱了，才微微张口，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

张函瑞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微微张口，就被他趁机探进来，温柔地勾住了他的舌尖。像春日溪水漫过鹅卵石，又像晚风拂过花瓣，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张桂源的睡衣，指腹蹭过温热的皮肤，引来对方一声低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唇瓣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张桂源稍稍退开半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看着张函瑞泛红的眼角，又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再移到脸颊，像吻一朵易碎的花。

“桂源……”张函瑞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得像棉花。

张桂源没说话，只是重新吻住他，这次更温柔，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他的手轻轻托着张函瑞的后颈，让这个吻更深更缠绵，像要把彼此的气息都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却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张函瑞的手慢慢环上张桂源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过去，踮起的脚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像只撒娇的小猫。

等张桂源终于舍得松开他时，两人的唇都有点发红。张函瑞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睫毛上沾了点水汽，看着格外软。

“还擦头发吗？”张桂源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往颈窝里缩了缩。

张函瑞摇摇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不擦了，就这样睡吧。”

张桂源笑着把被子拉上来，裹住两人。他低头在张函瑞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又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彼此能听见：“晚安，我的小画家。”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被角织出银亮的花纹，把这一室的甜意，缠得更紧了。

（全剧终，共34650字）

（我第一次写作，不好请大家多多请帮助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