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病娇白切黑严×单纯小白兔贺
作者很久没有更新啦,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歉意,因为学习原因,只能按照这个频率更新了,希望各位读者宝宝能理解
严浩翔于贺峻霖而言,从来都是最温柔的依靠。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住对门,念同一所学校,从扎着羊角辫的孩童,到身形渐渐挺拔的少年,贺峻霖的世界里,永远都有严浩翔的身影。贺峻霖生得白净,性子软,说话轻声细语,像块没经过世事雕琢的白玉,单纯又乖巧,对所有人都和善,唯独对严浩翔,多了几分毫无保留的依赖。
而严浩翔,永远是那个把温柔尽数给贺峻霖的人。他会记得贺峻霖不吃香菜,每次买小吃都仔细挑干净;会在贺峻霖被同学欺负时,默默挡在他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气场;会在贺峻霖熬夜写作业时,安安静静陪在旁边,递上温好的牛奶;会在贺峻霖生病时,寸步不离地照顾,眉眼间的担忧真切得不像话。
所有人都羡慕贺峻霖有这样一个处处护着他的好朋友,贺峻霖自己也这么觉得。他总觉得严浩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干净、温柔、可靠,像冬日里的暖阳,把他护在羽翼下,不让他受半点委屈。他习惯了严浩翔的陪伴,习惯了做什么事都跟在严浩翔身后,习惯了凡事都听严浩翔的安排,从未有过半点怀疑。
只是贺峻霖不知道,严浩翔眼底的温柔,从来都裹着一层密不透风的偏执,那副纯良无害的皮囊下,藏着的是早已扭曲的占有欲,是白切黑的病娇本心。
严浩翔从很小的时候就认定,贺峻霖只能是他的。
不是朋友,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这份心思,他藏得极好,用温柔做伪装,用体贴做枷锁,一点点将贺峻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让任何人触碰。
起初,只是不动声色地隔绝贺峻霖身边的人。他会笑着对贺峻霖说,那个同学性格不好,别跟他走太近;会在贺峻霖想和别人一起出去玩时,找各种温和的理由拦下,说自己不舒服,想让贺峻霖陪他在家;会悄悄删掉贺峻霖手机里陌生的联系方式,笑着解释是不小心按到,贺峻霖性子软,从不较真,只会乖乖点头说好。
贺峻霖单纯,从未察觉这些细节里的不对劲,只当严浩翔是关心他,怕他受欺负,反倒愈发依赖这份无微不至的好。
变化是从贺峻霖交了第一个异性朋友开始的。那是班里转来的女生,性格开朗,经常和贺峻霖讨论题目,偶尔会给贺峻霖带小零食。贺峻霖只是觉得对方友善,客客气气地相处,可这一幕,落在严浩翔眼里,却成了无法容忍的侵犯。
那天放学,严浩翔像往常一样等贺峻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可指尖却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贺峻霖从未见过的阴鸷。回家的路上,严浩翔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却少了平日的温柔,多了几分冰冷:“峻霖,以后别跟那个女生走那么近。”
贺峻霖愣了愣,眨着清澈的眼睛,不解地问:“为什么呀?她人很好的,我们只是讨论题目。”
严浩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依旧轻柔,可眼神却沉得可怕:“我不喜欢。峻霖,你是我的,只能跟我玩,只能对我好,别人都不行。”
贺峻霖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声说:“浩翔哥,我们是朋友,也可以有别的朋友啊……”
“不行。”严浩翔打断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伸手握住贺峻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贺峻霖挣脱不开,“峻霖,你不懂,我不想做你的朋友,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那是贺峻霖第一次意识到,严浩翔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可这份慌乱,很快就被严浩翔接下来的温柔抚平。严浩翔见他眼眶泛红,立刻松了力道,语气又软下来,带着几分委屈:“对不起,峻霖,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贺峻霖心善,见不得他难过,连忙摇摇头,说自己不生气,也乖乖答应了不再和那个女生来往。
他以为这只是严浩翔一时的占有欲,却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从那以后,严浩翔的控制欲愈发明显。他会要求贺峻霖每天的行程都跟他报备,去哪里、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必须一五一十告诉他;会在贺峻霖和别人多说几句话时,脸色瞬间冷下来,事后用各种温柔的话语让贺峻霖远离对方;会把贺峻霖的东西都换成和自己同款的,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贺峻霖和他是一体的;甚至会在贺峻霖回家晚了的时候,坐在他家门口等,见到他时,依旧笑着,可眼底的寒意却藏不住。
贺峻霖渐渐开始害怕,他想拥有自己的空间,想和别人正常相处,可每次提出想要自由,都会被严浩翔用温柔包裹的话语堵回来。“峻霖,我只是太爱你了”“峻霖,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峻霖,你乖乖的,我会一直对你好”,这些话像温柔的藤蔓,一点点缠住贺峻霖,让他无法挣脱。
直到那天,贺峻霖偷偷和同学约好去公园玩,没告诉严浩翔。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严浩翔站在路灯下,穿着黑色的外套,身影被拉得很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往日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偏执。
贺峻霖吓得脚步一顿,手里的书包差点掉在地上。
严浩翔一步步朝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贺峻霖的心上。他伸手捏住贺峻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疯狂的占有和一丝被背叛的怒意:“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和同学去公园了……”贺峻霖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严浩翔,陌生又可怕。
“同学?”严浩翔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说过,不许你跟别人来往,你为什么不听?”
“我只是想出去玩一会儿……”贺峻霖委屈地哭出声,“浩翔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看着他落泪,严浩翔的眼神松动了一瞬,指尖的力道也轻了些,他伸手擦去贺峻霖的眼泪,动作轻柔,可话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禁锢:“别怕,峻霖,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我就不会对你凶。”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贺峻霖进了自己家,反锁了房门。严浩翔的家很大,却冷清得可怕,他把贺峻霖带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摆满了贺峻霖的照片,从小到大,每一张都被精心保存着,角落里还放着贺峻霖用过的各种小物件,像是一个专属的囚笼。
“峻霖,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严浩翔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语气温柔,却字字带着束缚,“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去,好不好?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别人也抢不走你了。”
贺峻霖浑身僵硬,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熟悉的体温,却只觉得浑身发冷。他终于明白,严浩翔的温柔,从来都是假象,是用来困住他的枷锁。这个看似干净温柔的少年,骨子里藏着极致的病娇与偏执,他用蚀骨的温柔,将单纯乖巧的自己,牢牢囚困在他的世界里,不许逃离,不许背叛。
他挣扎过,哭闹过,可每次都会被严浩翔温柔地安抚,然后被看得更紧。严浩翔会给他买所有他喜欢的东西,会对他极尽温柔,可那份温柔里,永远带着控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贺峻霖渐渐不再反抗,他太单纯,太乖巧,也太软弱,根本逃不开严浩翔布下的天罗地网。他只能乖乖待在严浩翔身边,做他唯一的所有物,看着眼前这个白切黑的少年,用偏执的爱,将他的世界彻底占据。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照亮两人相拥的身影,严浩翔低头吻了吻贺峻霖的发顶,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疯狂。
“峻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都分不开我们。”
而贺峻霖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眼神空洞,那份单纯与乖巧,终究被这蚀骨的偏执,困在了这方名为严浩翔的囚笼里,再也无法逃离。
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