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没像原主那样歇斯底里地大哭,反而默默地蹲下身,忍着心里的恶心,一片一片去捡那些锋利的碎瓷片。
指尖被尖锐的边缘划破,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这一幕落入阎无渡眼中。
往日里,林念若是被碰掉一根头发都能哭天抢地,此刻却安静地蹲在那里,手指破了也没喊疼,只是眉头微蹙,专注地清理着残局。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哭闹更让阎无渡感到刺眼。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危险的漠然:“今日的你,倒是比往日安分许多。”
林念手一顿,抬头看他:“我没演……就是觉得,以前或许对你态度不好,想改改。”
“改?”阎无渡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他,那股浓郁的尸香气随着他的靠近压得林念喘不过气,“你觉得,凭你现在这点本事,就能讨我欢心?”
他俯身,单手捏住林念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尖的冰凉穿透皮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示好。以前的林念是个疯子,现在的你……像个缩头乌龟。”
“我没兴趣看你扮演‘乖宝宝’。”
林念被他捏得脸疼,却倔强地没躲开,只是眨了眨眼,眼底泛起一点委屈的水光:“我只是想好好活着,不想再吵架了。你不喝就算了,为什么要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