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耷拉着大耳朵,满脸委屈又较真地凑到唐僧跟前,瓮声瓮气地追问,心里还惦记着刚才法号的玩笑:“师傅!您不是总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能撒谎吗?那您刚才……悟能真的就是人家说的‘无能’那个意思吗?俺老猪虽然懒了点,可降妖挑担也没少干啊!”
唐僧先是一怔,回过神来连忙双手合十,眉眼间带着几分慌乱的歉意,轻声念佛:“善哉善哉,悟净莫要多想。出家人本不打诳语,可方才……此乃善意的谎言,绝非真心贬低于你。”
这话一出,一旁的刘耀文立刻挑眉,轻轻撞了撞猪八戒的胳膊,压低声音笑着补了那句最戳人的话:“八戒哥,看见了吧?爱与不爱,真的太明显了。”
猪八戒瞬间蔫了下来,肥脸垮得更厉害,心里明镜似的——师傅满心满眼全是大师兄,道歉诚恳、握手心切,轮到自己,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善意谎言,连句真心安抚都算不上。
孙悟空在旁看得好笑,却也没拆穿,只拍了拍八戒的肩膀,火眼金睛里满是了然。唐僧脸颊微微泛红,自知厚此薄彼,却也没法辩驳,只能垂眸捻着佛珠,低声不断念着阿弥陀佛,满是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