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就真的熬到了高三。
窗外的树绿了又黄,教学楼的铃声响了又停,曾经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的心动,一转眼,就被推到了2027年3月初——职高生最特殊的节点,单招离校的日子。
学校早早贴出了通知,符合条件的人,三月初就要提前离开校园,不再回来上课。
消息砸下来的时候,18班瞬间少了一半人气,空出来的座位像一块缺口,堵得人心里发闷。
江妤坐在熟悉的位置上,指尖冰凉。
她要走了。
就在这个三月。
这意味着,她能站在一楼、偷偷望向三楼19班的日子,真的,屈指可数了。
后桌的男生早就没了往日打趣的心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轻声问:
“真就打算这么走了?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江妤垂着眼,没应声。
说什么呢。
说微信里那个天天找话题、不敢暴露身份的人是她?
说寒假前帮他一笔一划写完语文作业的人是她?
说这两年多,每次在走廊擦肩而过、心跳到失控的人,也是她?
她不敢。
哪怕宋景言早就有所怀疑,哪怕他一次次在微信上试探,哪怕他看她的眼神早已不再陌生,她依旧死死咬着那个秘密,不肯承认。
她怕一开口,就是尴尬。
怕一承认,就是疏远。
更怕,刚把心意摊开,就要说再见。
高三的校园安静了很多,少了低年级的喧闹,多了离别的沉默。
江妤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往三楼的方向望。
偶尔遇见宋景言,他依旧是清清淡淡的模样,白卫衣,干净的侧脸,话不多,可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总会比别人多停几秒。
他早就知道了。
从字迹,从试探,从朋友欲言又止的神情里,他早就把微信里的琳雨和18班的江妤,拼成了同一个人。
他只是没戳破。
他一直在等。
等她放下所有胆怯,亲口告诉他那句藏了两年多的话。
可2027年的三月,已经不等人了。
后桌的男生某天沉默地告诉她:
“宋景言问我,你是不是确定三月初走单招。”
江妤的心猛地一揪,声音轻得发颤: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你走了之后,就不回来了。”
那一刻,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气息,江妤忽然红了眼眶。
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
原来他也在意,这一层楼的距离,即将变成再也不见。
可他依旧没有主动走近,没有在校园里和她说过一句话,没有在微信上问一句“你要走了吗”。
他还在等。
等她勇敢一次。
等她自己,揭开这个全天下都知道、只有她死咬着不肯说的秘密。
可2027年的三月,已经近在眼前。
书包里的书本渐渐变少,身边的同学一个个离开,楼道越来越空。
江妤每天放学都走得极慢,磨磨蹭蹭走到楼梯口,总会下意识抬头,往三楼看一眼。
而那道熟悉的身影,常常就站在栏杆边,安静地往下望。
一层楼的距离。
两年多的暗恋。
无数个藏在深夜对话框里的小心思。
无数次擦肩而过的心跳与闪躲。
眼看就要在这个三月,彻底画上句点。
她依旧没说。
他依旧在等。
2027年的春风吹过教学楼,把离别吹得越来越近,也把那句藏了整整半载的“是我”,吹成了一句,快要来不及的真相。
后桌的男生某天沉默地告诉她:
“他问我,你报的哪所学校,哪个批次。”
江妤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报了本专科单招,跟他一样。”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气息,江妤忽然红了眼眶。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
原来他也在悄悄确认,他们会不会走向同一个未来。
原来这场藏了两年的暗恋,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可他依旧没有主动走近,没有在校园里和她说过一句话,没有在微信上问一句“你要走了吗”。
他还在等。
等她勇敢一次。
等她自己,揭开这个全天下都知道、只有她死咬着不肯说的秘密。
2027年的三月,已经近在眼前。
书包里的书本渐渐变少,身边的同学一个个离开,楼道越来越空。
江妤每天放学都走得极慢,磨磨蹭蹭走到楼梯口,总会下意识抬头,往三楼看一眼。
而那道熟悉的身影,常常就站在栏杆边,安静地往下望。
一层楼的距离。
两年多的暗恋。
无数个藏在深夜对话框里的小心思。
无数次擦肩而过的心跳与闪躲。
还有,即将一起踏上单招路途的、未说出口的同行。
眼看就要在这个三月,彻底画上句点。
她依旧没说。
他依旧在等。
2027年的春风吹过教学楼,把离别吹得越来越近,也把那句藏了整整半载的“是我,一直都是我”,吹成了一句,快要来不及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