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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与温柔皆予你(现代pa-all穹)

崩铁:星海逸闻录

周末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时,穹还窝在柔软的被窝里,半长的黑发乱糟糟地蹭在枕头上,露出的半张脸带着刚睡醒的粉晕。

规律又轻柔的敲门声在这时响起,不吵人,却足够让浅眠的人醒过来。

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随手抓了件宽松的卫衣套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跑去开门。

门一开,就对上了丹恒沉静的目光。

男人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一手提着保温袋,另一手拿着个未拆封的台灯,周身带着清晨微凉的风。

“早。” 丹恒的声音偏低,带着点晨起的微哑,目光扫过他光着的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侧身走进来,把东西放在玄关的柜台上,“昨晚你发消息说台灯坏了,顺路买了个新的。早餐是热的,先去穿鞋,别着凉。”

穹的耳朵微微发烫,连忙趿拉上旁边的拖鞋,小声道:“麻烦你了丹恒,其实我自己买就好的。”

丹恒没应声,只是拆开台灯的包装,蹲下身去接书桌旁的插座。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动作利落又稳当,不过两分钟就把台灯装好了,试了下亮度,刚好适合看书画画。

穹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下颌线清晰利落,连垂着的眼睫都透着沉稳,刚才递螺丝的时候,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碰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豆浆和小笼包是你常吃的那家,加了个水煮蛋。” 丹恒把早餐摆在餐桌上,顺手把凉了的豆浆拿去厨房温着,“你胃不好,别吃凉的。我去公司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对门就是,不用客气。”

他向来是这样,话少得很,所有的关心都藏在实打实的行动里。

星被公司紧急外派欧洲的这半年,住在对门的丹恒几乎成了他的专属 “后勤”,小到换灯泡修水管,大到半夜发烧送他去医院,永远随叫随到,从没有一句怨言。

等穹慢悠悠吃完早餐,收拾好要交的论文出门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刚好停在公寓楼下。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砂金那张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手腕上的名表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小穹,去哪?哥哥载你一程。” 砂金推开车门下来,不由分说地接过他怀里抱着的书,把人往副驾驶座带,“跟我客气什么?你姐要是知道我看着你挤地铁,回头非得找我算账不可。”

穹拗不过他,只好坐进车里,刚坐稳,一个精致的甜品盒就递到了他面前,还有一个包装完好的手绘板。

“刚从法国带回来的马卡龙,你最爱的树莓味。” 砂金发动车子,目光扫过他微微睁大的眼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感软得像云朵,“还有这个手绘板,你上次跟你姐打电话说旧的有点卡,我顺手给你带了个最新款的。”

“不行不行,这个太贵了,我不能要。” 穹连忙把盒子推回去,脸都涨红了。

他知道砂金是金融圈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最不缺的就是钱,可这么贵重的礼物,他怎么都收得不安心。

“给你你就拿着。” 砂金又把盒子塞回他怀里,指尖轻轻刮了下他泛红的脸颊,“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哥哥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再说了,你那点零花钱,大半都砸在画材上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中午啃面包省钱。”

他的语气带着点戏谑,却没有半分轻视,只有实打实的在意。

穹捏着盒子,心里又暖又涩,最终还是小声说了句 “谢谢砂金哥”。

车子稳稳停在学校门口,砂金还不忘叮嘱:“晚上别熬太晚画画,没钱了就跟我说,别委屈自己。 要是有人在学校欺负你,也记得告诉我。”

穹点点头,挥着手跟他道别,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才抱着东西走进教学楼。

刚交完论文从教学楼出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穹同学。”

穹回头,就看见景元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

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简约的手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笑意,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典籍,周身是淡淡的雪松香气,儒雅又温柔。

“景元教授。” 穹连忙走过去,微微鞠躬问好。

景元是学校历史系最年轻的教授,也是他姐姐星的大学同窗,星走之前特意拜托他在学校多照看自己。

“说了私下里叫我景元哥就好,不用这么拘谨。” 景元笑着摆摆手,走近了些,目光落在他怀里的书上,“论文交了?我看了你上次交的选修课作业,写得很有想法,就是有几处史料可以再补充完善一下。我办公室有几本相关的参考书,要不要跟我去拿?”

穹连忙点头道谢,跟着景元去了办公楼。

他的办公室宽敞又干净,靠墙的书架摆满了典籍,靠窗的位置摆着个茶台,阳光落进来,满室都是书卷气。

景元给他泡了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指尖递过杯子的时候,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穹的耳朵又悄悄红了。

“这几本书你拿回去看,里面有我标出来的重点,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微信找我也可以。” 景元把一摞用牛皮纸包好的书递给他,又笑着补充,“对了,学校附近新开了家淮扬菜馆,口味清淡,很养胃。你姐总跟我说你天天吃外卖,把胃都搞坏了,晚上有没有空?我带你去尝尝?”

穹本来想着晚上回去画画,可看着景元温和的目光,又想起姐姐的嘱托,实在不好拒绝,只好点点头:“好,麻烦景元哥了。”

“不麻烦。” 景元的笑意深了些,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能请穹同学吃饭,是我的荣幸。”

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风一吹,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嗓子里干疼得厉害,头也有点晕乎乎的。

他才想起昨晚开着窗户睡觉,怕是着凉了,索性拐去了小区附近那家私人诊所。

诊所的门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罗刹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药品。

浅金色的头发梳得整齐,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蓝色的眼睛里永远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了过来:“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罗刹哥,我好像感冒了,嗓子疼,还有点头晕。” 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听起来软软的。

罗刹连忙让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了体温计递给他,又倒了杯温水塞到他手里:“来,量一下体温,别是发烧了。最近降温,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水,指尖碰到他的额头试温度的时候,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雪松混合的味道,一点都不让人排斥。

体温量出来 37.2 度,只是轻微低烧,罗刹松了口气,转身去拿药。

给穹拿了温和的感冒冲剂,还有一盒蜂蜜柠檬味的润喉糖,用法用量工工整整地写在药袋上,连冲剂要多少度的水冲都标得清清楚楚。

“回去冲了喝,一天三次,多喝热水,别再开窗户睡觉了,也别熬夜画画。” 罗刹把药袋递给他,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要是晚上严重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这里 24 小时都有人。你姐把你托付给我,我总得把你照顾好才行。”

穹捏着药袋,心里暖烘烘的,小声道了谢,才慢慢走回公寓。

冲了杯感冒冲剂喝了,窝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刚好收到景元的消息,说已经到楼下了。

晚饭吃得很舒服,景元点的全是清淡养胃的菜,每一道都合他的口味,全程都在温柔地给他夹菜,听他说学校里的趣事,偶尔接两句话,总能精准地说到点子上,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拘束。

送他回公寓楼下的时候,刚好撞见了靠在机车上的刃。

男人穿着黑色的皮衣,碎发遮着眉眼,周身带着点冷冽的戾气,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穹,眼神才柔和了些,可扫过旁边的景元时,又瞬间冷了下去,气压低得吓人。

“刃,好久不见。” 景元笑着打了声招呼,刃却没搭理他,径直走到穹面前,把保温桶塞到他手里。

桶身暖暖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温度。

“刚熬的梨汤,你感冒了,润润嗓子。” 刃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烟草的淡味,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喝酒没?”

“没有,景元哥给我点的果汁。” 穹抱着保温桶,小声应着。

刃是星的发小,在附近开了家清吧,看着冷得像块冰,却总在深夜给他留一碗热汤,在他晚归的时候默默送他到楼下,话不多,却总把他的事放在心上。

刃这才点点头,伸手替他拢了拢围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晚上要是饿了,或者不舒服,就去店里找我,24 小时都在。”

他的目光冷冷扫了一眼旁边的景元,没再多说,转身跨上机车,轰鸣声响起,黑色的车身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景元笑着摇了摇头,替穹拉开公寓楼的门:“刃还是这个脾气,不过对你,倒是真的上心。上去吧,早点休息,药记得喝,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穹挥着手跟他道别,抱着保温桶上楼,刚把梨汤喝完,洗了个澡出来,就听见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又是丹恒。

男人手里拿着一盒感冒药,还有几个暖宝宝,看见他就问:“感冒好点没?罗刹跟我说你着凉了。”

“好多了,已经喝过药了。” 穹连忙让他进来,丹恒却没多待,只是把药和暖宝宝放在桌子上,叮嘱他睡前再喝一包巩固一下,暖宝宝贴在背上别着凉,又走到空调前把温度调高了两度,确认窗户都关好了,才准备走。

“丹恒,晚安。” 穹站在门口,小声说着。

丹恒回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沉静的眼底泛起一点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嗯,有事敲对门的门,我随时都在。”

关上门,穹窝回柔软的被窝里,拿起手机,刚好看到姐姐星发来的消息,问他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大家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穹指尖敲着屏幕,回了句 “我很好,大家都很照顾我,姐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月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清晨丹恒温热的早餐,砂金小心翼翼递过来的甜品,景元温柔递来的典籍,罗刹细心准备的药,还有刃深夜里熬的梨汤,想起他们看向自己时,眼里藏不住的温柔和在意,脸颊忍不住又泛起热意,把脸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窗外的晚风轻轻吹着,带着春夜的暖意。

他不知道这份过于厚重的温柔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可他清楚地知道,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晚风会吹遍每个角落,而所有的温柔,最终都会落在他身上。

九尾(我本人)
九尾(我本人)

星:合着我成你们接近我弟的托辞了是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