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唐门之外,叶鼎之和几人分道扬镳。
剩下三人转头一同望向唐门,然而还没等他们感慨,身旁一道黑影闪过,南宫春水就被一神秘人掳走,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百里东君开始着急,“师父,不好!”
慕明江刚开始也跟着一起着急,但脚刚迈出去半步,忽然顿住了,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想通之后,她一把拽住百里东君的袖子,将他硬生生扯了回来:“东君你别急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啊?”百里东君愣住。
“这一路上我问他来唐门做什么,他都避而不答,支支吾吾的。”慕明江抱臂冷笑,“就算他说自己功力尽失了,但怎么可能会被人悄无声息掳走,当然——除非他愿意。”
百里东君将信将疑,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
“小百里——”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啊?”
百里东君回头,眼睛一亮:“舅舅!我朋友被人掳进唐门了,但不用急。”
温壶酒脑瓜子嗡嗡地跳,他上下打量了外甥一番,目光随即落在慕明江身上,微微一顿:“不知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师妹,慕明江。”百里东君解释道,“我们一同在外游历。”
温壶酒略微松了一口气,眼神却仍在慕明江脸上转了一圈。
认识了一下之后,就要进唐门。
唐门唐怜月守在门前,一袭黑衣,面容冷峻:“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温家,温壶酒。”
“百里东君。”
“慕明江。”
唐怜月面无表情:“拜贴。”
百里东君一怔:“我没有拜贴,但我朋友……应该有,他刚刚被掳进唐门了。”
慕明江在旁边小声吐槽:“我总感觉他也不一定有……”
唐怜月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冷道:“荒谬。”
两人对视一眼,被气笑了。
有招吗?没招啊。
但今天不管怎样,他们肯定是要进这唐门的。
百里东君和唐怜月在没说上几句就要打起来了,慕明江在一边惊呆了。
温壶酒眼疾手快,一把将他们拦住,,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拜帖,在唐怜月面前晃了晃:“拜帖,我有。”
唐怜月扫了拜帖一眼,侧身让开,冷冷道:“请。”
他转身带路,百里东君和慕明江跟在后面,两人还在嘀嘀咕咕。
慕明江拉了百里东君一把,压低声音,却也没压多低:“你这么冲动做什么?这可是堇城,唐门的地界。要是真想揍他,就把他掳到没人的地方,蒙上麻袋好生揍一顿。”
百里东君沉思片刻,深以为然:“你说的有道理。”
温壶酒嘴角抽了抽,叹气:“我说这位小姑娘诶,你的声音也不小。这怜月就在前面带我们去别院,他听得见啊。”
好像在别人背后密谋是不太好,慕明江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百里东君不服气:“听见就听见了,听见了又能怎样?”
唐怜月背影一僵,猛地回头,一个眼刀冷冷刺在百里东君身上。
百里东君哼了一声,毫不相让地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