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玉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啊?”
萧若玉瘫在院中的竹椅上,百无聊赖地对着宁娘的小脸左右乱捏。
小姑娘的脸蛋软乎乎的,捏起来手感极好。
偏偏谢征也出去了,不知道做些什么神神秘秘的事,临走前只丢下一句——

“我去去就回。“
这会儿院子里除了隔壁偶尔传来的赵大叔赵大娘的说话声,就剩她和宁娘大眼瞪小眼。
她不给宁娘说话的机会,手指又往人家鼻尖上一点,直到看到自家小徒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控诉,她才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樊长宁 “师父……”
宁娘拖长了声音,那语气活像个小大人,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委屈。
#樊长宁 “你再捏,宁娘的脸就要变成面团了,到时候阿姐回来都不认识我了。”
萧若玉嘿嘿一笑,从竹椅上蹦起来,眼睛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主意。

“我们去接你阿姐,怎么样?”
宁娘眼睛一亮,立刻把被捏脸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樊长宁 “好!”
说干就干。
萧若玉套了马车,把宁娘往马车上一放,自己牵着缰绳,“驾”了一声便往外去。
一路上还折磨似的让宁娘编故事给她听,宁娘小小的脑子绞尽脑子说了一通之后,她开始慢条斯理批判里面的故事。
宁娘被她批得眼泪汪汪,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萧若玉连忙从怀里摸出颗糖塞过去:

“好了好了,师父错了,我们宁娘编的故事最有意思了。”
马车行至半路,突然听见前方传来女子的呼救声。
萧若玉眼睛一亮,来了兴致,这一天天的真是有够无聊的。
她手里的缰绳一紧,马车便如离弦之箭往前冲去。
到了现场,只见樊长玉提着一根木棍,正跟几个地痞模样的汉子缠斗。
她身形矫健,棍法凌厉,一挑一拨间便将一人掀翻在地,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几分侠女风范。
樊长玉显然占了上风,她认出了其中一个人,转身,她身后那些地痞流氓很快就跑了。
萧若玉歇了想帮忙的心思,把马车往路边一停,招呼宁娘在一边看着:

“来,宁娘,坐这儿,看你阿姐表演。”

“长玉的身手确实不错。”
她点评道。
#樊长宁 “那是,我阿姐很厉害的。”
宁娘挺起小胸脯,与有荣焉,小脸上满是骄傲,仿佛场上那个大杀四方的是她自己。
可惜,两人聊了不到三秒,场上的局势陡变。
唯一留在原地的郭屠户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扬手便撒。
樊长玉猝不及防,吸入粉末,身形一晃,便软软倒了下去。
#樊长宁 “阿姐!”
宁娘惊叫一声,小脸蛋瞬间煞白,就要从马车上跳下去。
萧若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

“待着别动。”
她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树叶,在指尖轻轻一旋,而后屈指一弹。
那树叶竟如利刃般破空而去,带着细微的尖啸,精准地割断了郭屠户的咽喉。
那人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死在一片叶子手里,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很快便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