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玉伸手指着他,心脏居然开始怦怦直跳,她有一瞬间的诧异,
“你简直龌龊,我那是给你们上药!”
“我不管,”苏昌河状似无赖。
“我被你看光了,要你负责!”
她伸手拉了拉苏暮雨的袖子:“苏暮雨!你看他!”
苏暮雨垂眸,正看见她仰着脸,两颊薄红未褪,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明明凶得很,却没什么威慑力。
“好了好了,别闹了。”
店内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看见,各自忙活。
片刻后,苏昌河和苏暮雨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看着面前捧着一堆衣物的侍从,还有笑开了花的老板,两人都有些无奈。
他们都是腿长腰细的身量,行走的衣服架子,用料舒适、款式看得过去就行。萧若玉挑了几套,便让他们拿去换了。
她忽然瞥见墙上挂着的一件黄衣,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号,便指挥人拿下来:“拿下来,袖子改短一分。”
“还不快去,让绣娘在二位公子换完衣裳之前给小姐改好。”
掌柜很是狗腿,立刻安排人手。
换完衣服,三人面目一新。
萧若玉站在中间,双髻上换了新买的发带,鹅黄衣裙衬得她愈发娇小。她微微抬着下巴,明明个子最矮,偏生站出了居高临下的气势,像只巡视领地的小凤凰。
苏昌河一身青衣,腰间玉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锁骨。他本就生得一双桃花眼,此刻斜斜一挑,倒真有几分纨绔子弟的浪荡劲儿。
苏暮雨一袭白衣,襟口绣着银线暗纹,走动时流光微转。他站姿挺拔如松,眉目清隽,倒像个教养极好的翩翩公子哥。
“结账。”
“小姐,来了。”
掌柜笑眯眯的打着一把金算盘,噼里啪啦,
“诚惠一千五百两。”
“你这衣裳是金子做的!” 苏昌河先叫了起来,他杀一个江湖二流世家的堂主都拿不到这么多钱,开店这么挣钱?嫉妒使他眼红!
苏暮雨向来清贫,倒没那么在意银钱,却也微微蹙眉。
萧若玉冷哼一声,她虽然为人大方,但不代表她喜欢被宰。
“你再说一遍,到底是多少钱?”
“一千五百两,小姐。”
“好好好!”
她气笑了,摘下荷包,掏出银票砸在他脸上,“多的当你的买命钱,今晚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冷着脸出门,苏昌河和苏暮雨快步跟上去。
“大小姐,你那么有钱怎么不分我点?”
苏昌河还处于嫉妒阶段,他阴阳怪气的说着。
“说了是买命钱,”萧若玉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杏眼微弯,眼底却满是冷漠,“昌河,你怎么不信呢?”
她眉眼轻佻,朝苏昌河走近。一步,两步,发带被风轻轻扬起,扫过苏昌河的手背,痒丝丝的。见他不自觉后退一步,她轻笑一声,转身往前走去。
“更何况,”她头也不回,“我不是在给你送钱吗?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说啊。”
苏昌河摸了摸被发带扫过的手背,又摸了摸乱跳的心口,和苏暮雨对视一眼,“她是小妖女啊?喜怒无常的?”
“不是……”苏暮雨摇摇头,“玉儿姑娘许是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
“好。”
苏昌河眯起眼,“小爷我倒要看看,那掌柜今晚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