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男频同人  火影忍者  轻松搞笑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火影:扉间不背锅

扉间最近发现一件大事,警备队的报销制度有漏洞。

  具体来说,是“特别顾问专项经费”这一条。上面写得明明白白:顾问可根据训练需要,自行采购物资,凭发票报销,单次上限五千两。

  扉间盯着这条规定反复研究了七八遍,从左看到右,从上看到下,恨不得拿放大镜把每个字都抠一遍。

  他大笑。

  那种笑阳斗见过两次。第一次是扉间从富岳手里拿到一万五千两补贴的时候,第二次是他把族里几个小孩欺负得绕道走的时候。事后阳斗悟了:这是扉间要搞事的笑。

  “你想干嘛?”阳斗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扉间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阳斗啊,你知道什么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吗?”

  阳斗摇头。

  “不知道没关系。”扉间拍拍他的肩,“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采购专员了。”

  阳斗:“???”

  ——

  第二天。

  训练场边上多了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四碟点心、一壶茶、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撑了把遮阳伞。

  扉间坐在伞下,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块羊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小惠训练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动作直接僵住了。

  “扉间老师,您在干嘛?”

  “监工。”扉间又咬了一口羊羹,嚼得津津有味,“你们训练,我看着。这叫专业指导。”

  翔太举手:“可是您昨天说今天是自由训练……”

  “自由训练就不用指导了?”扉间瞪眼,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往这儿一坐就是指导!你们看我吃得这么香,是不是更有动力了?是不是觉得练好了也能吃上?”

  小鬼们面面相觑。

  小惠小声说:“我饿了。”

  “饿了好。”扉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饿了练得更卖力。这叫饥饿训练法,我独创的。”

  翔太:“……老师,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您那桌东西是哪儿来的?”

  扉间喝茶的动作顿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茶杯,表情云淡风轻:“报销的。”

  “报销?”

  “就是公家出钱。”扉间往后一靠,二郎腿换了个方向,“你们知道吗,为了让你们训练得更好,我特意申请了专项资金。这些点心、茶水、水果,都是为了观察你们的训练状态而配备的。你们练得越认真,我就观察得越仔细。你们练得越卖力,我就观察得越投入。”

  小鬼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惠眨眨眼,脑子转得比谁都快:“那……我们练得好的话,能分一点吗?”

  扉间看了她一眼。

  “可以。”他说,“一人一块。前提是今天所有人都能上靶十次。”

  小鬼们对视一眼,下一秒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冲回训练场。

  阳斗从旁边冒出来,凑到扉间身边:“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扉间斜了他一眼。

  “过分?我这是在培养他们的目标意识。练好了有奖励,这不是天经地义?”

  “可是你吃的那些……”

  “那是观察员物资。”扉间理直气壮,“我是观察员,当然要配备物资。这叫各司其职。”

  阳斗张了张嘴。

  他想反驳,但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最后他放弃了。

  ——

  一个时辰后。

  训练场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二个小鬼,外加一个站着喝茶的扉间。

  小惠趴在地上,顽强地举起手。

  “扉间老师……”

  “说。”

  “您刚才说的……上靶十次……”

  “做到了?”

  小惠指了指远处的靶子。

  扉间顺着看过去——十二个靶子,每个上面都密密麻麻扎满了手里剑。虽然歪七扭八的,但确实都上靶了。

  “算你们厉害。”他从桌上拿起装点心的碟子,“过来领赏。”

  小鬼们瞬间活了,爬起来围成一圈,一人领了一块羊羹。

  小惠边吃边问:“扉间老师,明天还有吗?”

  “看你们表现。”

  翔太举手:“那如果我们练得更好呢?”

  扉间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哗啦啦翻到某一页,往桌上一拍。

  “看到这个了吗?”

  小鬼们凑过来,脑袋挤脑袋。

  “这是什么?”

  “物资清单。”扉间指着上面的字,“明天有红豆糕,后天有栗子馒头,大后天有金平糖。只要你们练得好,这些都能分。”

  小鬼们的眼睛亮了,阳斗在旁边看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扉间,这些东西你都是拿发票报销的?”

  “对啊。”

  “那发票上的金额……”

  扉间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阳斗懂了。

  这货不仅贪了,还贪得理直气壮。

  ——

  第二天,富岳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张申请单。

  【申请内容:少年预备队训练物资补充】

  【申请金额:五千两】

  【申请人:宇智波扉间】

  【审批意见:________】

  富岳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看一遍,放下。拿起来再看一遍,又放下。

  最后他拿起笔,在“审批意见”那一栏写了两个大字:

  【准了。】

  写完他又看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

  ——

  中午的时候,训练场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佐助打头,鸣人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晃悠过来。

  扉间正在啃红豆糕,看见他俩,动作顿了一秒。

  “你们怎么来了?”

  佐助没说话,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坐下,伸手就从碟子里拿了一块红豆糕。

  扉间瞪眼:“喂!”

  “我妈说让我来看看你。”佐助咬了一口,嚼得面无表情,“说你在警备队带小孩,让我别给你添乱。”

  扉间:“……你妈真是好人。”

  “我知道。”

  鸣人也凑过来,伸手就要拿。

  扉间“啪”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你干嘛!”

  “吃啊!”鸣人捂着爪子,委屈得不行,“凭什么他能吃我不能?”

  “他拿的是他妈妈的份额啊。”

  鸣人傻眼了。

  佐助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完一块,又拿了一块。

  鸣人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逐渐变得幽怨。

  “佐助……”

  “干嘛?”

  “分我一半。”

  佐助想了想。

  “哦。”他把红豆糕掰成两半,递过去一半。

  鸣人接过,眉开眼笑。

  扉间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感慨。

  这两个人,从六岁打到现在,还是天天黏在一起。一个装酷,一个犯傻,凑一块儿倒是挺和谐。

  “佐助,你哥最近来信了吗?”

  佐助的动作顿了一秒。

  “上个月来过一封。”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说他在那边挺好的,让我别担心。”

  扉间点点头。

  “那你担心吗?”

  佐助没说话,他咬了一口红豆糕,嚼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担心有什么用。他又不会回来。”

  扉间看着佐助,十二岁的他眉眼长开了些,比小时候少了点圆润,多了点棱角。但那股别扭劲儿还在,说话永远不肯直接。

  “他说过会回来的。”扉间说。

  佐助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

  然后就没了。

  鸣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扉间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去,帮我把那群小鬼叫过来,该训练了。”

  鸣人:“……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吃了我的红豆糕。”

  鸣人噎了一下,老老实实爬起来跑过去喊人。

  佐助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笑。”

  “你嘴角动了。”

  “抽筋。”

  扉间嗤了一声,懒得戳穿他。

  基佬,懒得喷。

  ——

  下午训练的时候,出事了。

  翔太练习手里剑,不知道是手滑还是紧张,脱手的瞬间他就知道不对——

  手里剑飞出去的方向偏了,直直朝着旁边休息的小惠飞去。

  “小心!”

  扉间的声音还没落地,人已经用瞬身术蹿出去了。

  他直接把小惠扑倒在地,手里剑贴着他后背擦过去,“笃”的一声钉在后面的树上。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小惠“哇”地一声哭了。

  扉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低头看她。

  “哭什么?”

  “呜呜呜……吓死我了……”

  扉间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金平糖,剥开糖纸,直接塞进她嘴里。

  “含着。”

  小惠含着糖,哭声小了,变成抽抽搭搭。

  扉间站起来,扫了一眼训练场。

  翔太站在原地,脸白得像纸,手抖得像筛糠。

  “过来。”

  翔太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扉间看着他。

  “害怕?”

  翔太拼命点头。

  “知道怕就行。”扉间说,“知道自己怕,下次就会小心。回去继续练。”

  翔太愣住了。

  “……您不罚我?”

  “罚你干什么?”扉间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小惠也没事。”

  他顿了顿。

  “不过你得跟她道歉。”

  翔太立刻转向小惠,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

  这小子怎么鞠九十度躬,像给死人鞠的,怪晦气的。不过忍界应该没有这说法,扉间倒也没计较。

  小惠含着糖,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

  扉间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翔太留下,我教你握手里剑的手法。”

  翔太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扉间说,“免费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次免费。”

  翔太:“……”

  ——

  傍晚训练结束。

  扉间坐在训练场边上,把今天的发票掏出来一张一张数。

  今天报销了四千多两,买的是明天要用的训练物资——当然,物资里有一半进了他的肚子。但小鬼们练得好,他也确实分了不少出去。

  算下来,净赚两千多两。

  扉间很满意。

  阳斗从旁边冒出来:“你在笑什么?”

  “笑?”扉间摸了摸脸,“有吗?”

  “有。”阳斗说,“笑得特别贼。”

  扉间想了想,决定不反驳。

  “对了,”阳斗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有人让我转交给你。”

  扉间接过来一看,没写署名。

  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条。

  【那个翔太我让人查过了。背景干净,可以多带带。】

  没有落款,但笔迹扉间认得,是富岳。

  扉间把纸条折好,收进口袋。

  阳斗好奇:“谁写的?”

  “一个朋友。”扉间面不改色——他从小就和族长打交道,怎么不算朋友呢?

  “说什么?”

  “说我眼光好。”

  阳斗挠了挠头,没听懂。

  扉间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

  “走了,回家。”

  ——

  晚上,扉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跳出来。

  【今日总结:报销金额四千三百两,实际支出两千一百两,净赚两千二百两。恭喜二代大人,离忍法帖又近了一步。】

  统子,你这语气怎么越来越像账房先生?

  【入乡随俗。】

  他嗤了一声。

  【另外,今天二代大人救小惠那一手,瞬身术用得不错。比以前撞电线杆的时候强多了。】

  扉间沉默了一秒。

  “能不能别提电线杆?”

  【不能。那是二代大人为数不多的黑历史,本系统得时常提醒,以免您骄傲自满。】

  扉间翻了个身,懒得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