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姻缘,来世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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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我的手。”
“快,危险!”
张泽禹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辞职以后第几次梦到这个梦了。说来也是奇怪,最近总是梦到自己被困在火场里,总是有一个人在火光里想自己伸出手,却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好怪。
为什么总是会梦到火?
那个救我的人究竟是谁?
张泽禹仔细回想着最近一直在做的梦,想要找到点线索,想要解开这个梦。
“寺庙!是寺庙!”张泽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他想到自己每一次被困火场之前都会推开一个寺庙的大门。
可是世界上有这么多寺庙,哪个才是我在寻找的呢?
张泽禹努力自脑海里搜寻着,想要找到更多的细节。他记得那是一座在山脚的寺庙,寺庙门口有块牌匾,似乎上面还有什么字。
是什么字呢?好像是三个字,好像是千开头的。
千.....千什么呢?千.....千髻绿。对,就是千髻绿!
张泽禹急忙寻找手机,打开某度,在搜索栏里打下了千髻绿这三个字。
果然是座寺庙。
照片是对着寺庙大门拍的。寺庙大门是古铜色,应该是历经世间沧桑,原来的颜色褪色了。庙墙是红色的,像是张泽禹梦里的火一样,鲜红,热烈。寺庙大门上是一块牌匾,和张泽禹梦里的一样。
就是这了。
点开简介,千髻绿在绥远县。刚好张泽禹还发愁辞职了没事情干,旅游也不知道去哪。张泽禹打开买票软件,去绥远县只有今天下午绿皮火车,不过好在不算远,五个小时就可以到了。
等到张泽禹到达绥远县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街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几声狗吠时不时传入张泽禹的耳朵里。
小县城的建筑很特别,依然保留着传统的古建筑样式,雕梁画栋,斗拱飞檐在这里并不奇怪 ,甚至可以说是随处可见。
张泽禹敲开一户人家的门,过了一会,大门从里面被拉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和张泽禹差不过高的年轻人,白白净净的。身上只是穿的简单的白色体恤,和这样古朴典雅的环境很不和谐。
“你好,我是外地来的。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吗?”张泽禹说着把手机里的照片举到那个年轻人的面前。
对面的人辨认了一下,给张泽禹指了一个方向:“你先往东边走,看到一棵有很多祈愿带的古树,然后再往北走,大概走两三百米就到了。”
张泽禹很感谢对方的帮助,但是,他听不懂东南西北啊。
“感谢,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可以用左右再讲一遍路线吗?我分辨不了东西南北。”张泽禹瞪着大眼睛注视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可能也是被张泽禹这么一问给问傻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可能也是被张泽禹傻到了,居然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直接带你去吧。”张泽禹看着对面的人从大门里走了出来,转身拉住门把手把门关上了。张泽禹也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带自己去找一个寺庙。真是麻烦别人了,张泽禹一向不喜欢欠别人太多,何况是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
“你是来求姻缘的吗?”
“啊?”张泽禹不是很明白前面的人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知道吗?千髻绿是我们这里的寺庙,求姻缘很灵的。”
“这我还真的不知道呢。”张泽禹小声嘟囔,“难不成是老天爷看我单身太久所以指引我来这个地方,我要走桃花运了?”
“你说什么?”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张泽禹一下子撞上了对方的后脑勺。
“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事你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听清你在说什么。”那个年轻人转过来想要查看张泽禹的伤势又不知道怎么下手。张泽禹看着这么一个那男人因为自己撞了一下头这么慌乱,觉得莫名有些可爱。
“噗嗤。”这一回轮到张泽禹笑出声了,“没事,这么大个人了,撞个头而已,问题不大。”
“噢也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泽禹看着年轻人挠了挠头,转头往前继续带路。刚走两步路,又停下了。不过这一次张泽禹看路了,没有撞上去。
“这里就是祈愿树了。”
张泽禹向前看去,面前是一个古树,看上去年纪很大了。
“这棵树很老了吧?”
“是啊,有上千年了。从县城还不存在的时候这棵树就已经在这里了。你要写条祈愿带吗?这里可灵了。”
张泽禹走到树底下,有四条祈愿带的颜色特别显眼,字像是墨水写的,不过很奇怪,红丝带的红色都被洗淡了,可是墨水的颜色却还是像刚写的一样。
“愿得一人心”
“白头不相离”
“海棠花满地”
“我心与君去”
张泽禹看着这四条祈愿带,跟着念了出来:“这四句听着像是悲伤的爱情故事。”
“是啊,如果能够长相厮守,或许也不会来这个地方留下这样的句子了吧。”带路人仰头望着这四条祈愿带,眼眸里糅杂着天色。
张泽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四条祈愿带。过了一会张泽禹转头看向年轻人:“我可以在这里写一条吗?”
“可以的。”年轻人从古树边上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支记号笔和一条红丝带,递给张泽禹,“给你。”
张泽禹双手接过笔和带子,想了一会在带子上写下:
等栀子花开,等有缘人来。
等到寺庙的时候天只剩下了最后一点光亮,傍晚的风有些闷热。
“这里就是你要找的寺庙了。”带路人再次停下了脚步。
“千髻绿。”张泽禹仰头看着牌匾,看着梦里的情景出现在自己面前,感觉有些不真实。
“谢谢你了。”
“没事,有需要的话我还在那个地方。”年轻人对张泽禹笑了笑,接着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张泽禹进了门,沿着石板路向寺庙里走去,砖红色的墙壁已经有些褪色,朱红色的柱子也失去了原本的光泽,金色的飞檐向外延伸。虽经历了岁月的风霜雨雪,但古庙确仍保持着一种庄严,却更多了一种神秘,让人止不住想往前探索。古人的审美智慧还真是令人惊叹,张泽禹想。
进了门陈列着一座神像,像是在远望,又似在等待。张泽禹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意澄明。
哐!
像是有什么东西坠落。张泽禹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火光包围着,红色的海洋淹没了张泽禹,他感到自己在被一股力量拉下深渊。
前世姻缘,来世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