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想了想，

她抬起头，瞪着他。

他赶紧解释：

她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说，又靠回他怀里，

他松了口气，又把她抱紧。

他说。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屋里暖黄色的灯光也静静地照着。

两个人就那么靠着，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直到夜深。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温知瑜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

他还在睡，眉头舒展着，呼吸平稳，像个孩子。

她看了他一会儿，轻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见她，他笑了一下。

他说，声音哑哑的。

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还想继续睡。

她也没动，就那么靠在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我昨晚想了一夜。

他睁开眼，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慢慢地说：

她没说话。

他顿了顿。

她听着，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低头看她。

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说，

他说，

她愣了一下。

这句话，她从来没想过。

可他说出来，她忽然觉得对。

他看着她，

不是让你不开心的人。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轻声说。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说，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

他笑着，把她抱紧。

他说，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温知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