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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锁爱:奇文

左杨两家的联姻,是这座城市商圈里人尽皆知的“交易”。左家需要杨家在南城的港口资源,杨家则觊觎左家雄厚的资本。原本的“商品”,是杨家那位骄纵明艳的二小姐。可就在订婚宴的前一周,二小姐连夜飞去了巴黎,留下一句“要嫁你们自己嫁”。

杨家的客厅里,气氛降到了冰点。杨父的烟灰缸砸在地上,碎片溅到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杨博文脚边。他缩了缩脚,头埋得更低。 “你去。”杨母的声音冰冷,没有商量的余地,目光落在长子身上,“反正你留在家里,也没什么用。” 杨博文抬起头,皮肤在顶灯下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长,像受惊后不知所措的小动物。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一次见面,是在左奇函那间能俯瞰半个江景的顶层公寓。左奇函穿着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被助理带上来的“替代品”。 和他想象中不同。不是那种怯懦畏缩的世家子弟,眼前的男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身形清瘦,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干净,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尤其是那身冷白的皮肤,在落地窗透进的夕阳里,仿佛笼着一层柔光,让人想起某种需要精心呵护的、毛茸茸的小生物。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放下酒杯,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杨博文

杨博文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 左奇函走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指尖触到的皮肤细腻微凉。杨博文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左奇函笑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掌控欲和破坏欲的兴趣,悄然滋生。

左奇函行,就你了。

结婚证办得很快。没有婚礼,没有仪式,只有两本红色的册子。杨博文搬进了那间公寓,成了左奇函法律上的配偶,实际上的……所有物。 左奇函对他出乎意料地“好”。衣食住行都是顶配,说话也总是温和带笑,从未对他发过脾气。杨博文起初战战兢兢,后来渐渐放松,甚至偶尔会在左奇函回家时,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依赖的笑容。他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兔子,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试探着周围的安宁。 左奇函享受着这种驯养的过程。他看着杨博文在自己划定的范围内活动,看着他对自己逐渐卸下心防,心里那点阴暗的满足感日益膨胀。他给杨博文戴上定制的脚链,美其名曰“礼物”,链子很细,镶着碎钻,平时藏在袜子里,几乎看不见。只有左奇函知道,那里面有定位器。 他的小白兔,只能在他的领地里活动。

变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左奇函提前结束会议,想起杨博文前几天念叨着想喝城西一家老字号的糖水,便亲自开车去买。回程时路过一家法餐厅,透明的玻璃幕墙内,他看到了杨博文。 不是一个人。 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两人正说着什么,杨博文笑得眼睛弯起,那是左奇函从未见过的、放松又开怀的笑容。他甚至主动伸手,替对方拂去了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左奇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瞬间泛白。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酸涩、暴怒、还有被背叛的冰冷刺痛,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那温和的表象寸寸碎裂,露出底下早已锈蚀的锁链与牢笼。 他面无表情地掉转车头,离开了。

杨博文回到家时,天色已暗。公寓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些许微光。他隐约觉得不安,轻声唤道。

杨博文奇函?

无人应答。 他摸索着想去开灯,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拖向客厅深处。黑暗中,左奇函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那是一种混合着冷冽香水与危险怒意的味道。

左奇函玩的开心吗?

左奇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平静,却让杨博文瞬间汗毛倒竖。

杨博文我……我和朋友吃了顿饭,就是以前大学的学长,他刚好回国……

杨博文慌乱地解释,手腕被攥得生疼。

左奇函学长?

左奇函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左奇函碰你哪里了?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冰冷,划过杨博文的脸颊、脖颈、肩膀。 杨博文吓得发抖。

杨博文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左奇函,你放开我……

左奇函普通朋友?

左奇函猛地将他按在冰冷的墙上,呼吸粗重。

左奇函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每一根头发,都只能属于我!

他不再听任何解释,拖着不断挣扎哀求的杨博文,走向书房。推开一面伪装成书架的墙,后面是一条向下的、幽暗的楼梯。 那是杨博文从未知晓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装潢反常地奢华,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是柔软的丝绒,甚至有一张宽大舒适的床。但唯一的窗户是假的,只有逼真的风景画;唯一的门,是厚重的、需要密码和指纹才能开启的金属门。 杨博文被扔在床上,锁链扣上了他纤细的脚踝,另一端深深嵌进墙体。他彻底慌了,哭喊着,求左奇函放他出去,说他错了,他再也不会见任何人。 左奇函就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暴怒,没有狰狞,甚至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只是眼神空洞冰冷,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左奇函奔奔。

他轻声说,仿佛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左奇函你需要冷静一下。在这里好好想想,你是谁的人。

说完,他转身,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所有的光线和希望隔绝。 黑暗、寂静、以及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杨博文。

二十四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杨博文哭累了,喊哑了,最后只能蜷缩在床角,望着那扇假窗发呆。恐惧渐渐沉淀,变成一种麻木的绝望。他终于明白,左奇函平日里的温柔是糖衣,里面包裹的是偏执到极致的占有。自己从来不是伴侣,而是一件签了永久协议的收藏品。 门再次打开时,光线刺得杨博文睁不开眼。左奇函走进来,手里端着温水和食物。他解开锁链,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将瑟瑟发抖的杨博文抱回楼上的卧室。

左奇函可以不出地下室了。

左奇函用湿毛巾擦拭他哭花的脸,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仿佛昨日的暴戾只是一场幻觉。

左奇函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离开这间房子。手机我会给你新的,只能联系我。明白吗?

杨博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却令人胆寒的脸,木然地点了点头。 反抗没有意义。他无处可去,杨家早已当他是个弃子。世界之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除了这间精美的牢笼。

日子似乎恢复了“正常”。左奇函依旧对他很好,甚至更好了,几乎有求必应,除了自由。公寓成了杨博文全部的世界。他开始长时间地发呆,望着窗外飞翔的鸟雀,眼神空洞。 左奇函将他的沉默理解为顺从和乖觉,很满意。他喜欢抱着杨博文坐在落地窗前,像抚摸宠物一样抚摸他柔软的头发,低声说着情话,规划着所谓的“未来”——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直到某天,左奇函在书房处理公务,杨博文端着咖啡进去。左奇函自然地揽过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继续看文件。杨博文乖巧地靠着,目光却落在摊开的文件上——那是一份关于收购杨家部分产业的意向书。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左奇函似乎察觉了他的僵硬。

左奇函怎么了?冷吗?

手臂收得更紧。 杨博文摇摇头,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光亮。他轻轻握住左奇函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细弱。

杨博文只是有点累了。

左奇函吻了吻他的耳尖

左奇函那去休息吧,我陪你。

杨博文顺从地被他抱回卧室,盖好被子。左奇函守在一旁,直到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轻声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杨博文睁开了眼睛。里面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寂与决绝。 兔子被逼到绝境,也是会咬人的。尤其是当它发现,猎人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自己,还有自己身后早已抛弃它、却依然挂着家族名号的巢穴时。 柔软的皮毛之下,或许早已悄然生出了坚硬的骨骼。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禁,究竟是谁驯化了谁,又是谁落入了谁的网,或许,才刚刚开始。

左奇函最近觉得,他的小白兔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杨博文依旧安静,顺从,对他依赖。但偶尔,当他从背后抱住杨博文时,会感觉到那具单薄身体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又迅速软化。当他凝视杨博文的眼睛时,有时会觉得那清澈的眼底,似乎藏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很深的东西。 他将其归结为地下室事件的后遗症,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爱”来抚平。于是他更加寸步不离,连在家办公也要把杨博文圈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杨博文对此没有任何异议。他甚至开始主动学习左奇函喜欢的菜肴,笨拙地尝试插花,把公寓布置得更温馨。他依旧苍白,脆弱,像一株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菟丝花。 只是左奇函不知道,杨博文插花时,修剪花枝的剪刀在指尖转动的角度,精准得不像生手。他也不知道,杨博文看似随意翻阅他留在茶几上的财经杂志时,目光停留的页面,总是与杨家当前的困境息息相关。 更不知道,每个深夜,当他沉沉睡去后,身旁本该熟睡的人,会缓缓睁开眼,在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下,静静凝视他熟睡的侧脸,那目光复杂难辨,最后归于一片冰冷的平静。 锁链看似松开了一圈,却不知是否已悄然套上了另一个人的脖颈。这场始于替代与占有的危险游戏,棋盘之上,执子之人,或许早已悄然易位。 风平浪静之下,暗潮正在无声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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