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为什么和闺蜜穿进一本豪门小说,问就是:
想体验一下“社会主义姐妹情”的快乐

高铁站台
季雪渔刚下车就看见来接她的好闺蜜江凛月
江凛月很酷的走过来

季雪渔Hello,小月月是来接我的吗?
江凛月明知故问
给大家在线介绍,我的死党闺蜜江凛月,一个机车黑带少女,因为她,我也被迫学了点跆拳道,因为她说
江凛月可以防身,你得懂得保护你自己,毕竟我也不是一直在你身边
而我,一个看似很乖乖女的...装货
季雪渔在家过个年我都快馋哭了北京的吃食
江凛月大部分的厨子不都是你们安徽的吗?
季雪渔不一样,在外面我可以吃,在家里我不可以,我都出不了门,而且村里根本点不了外卖
江凛月哦,想起来了,上回说给你点外卖,你说点不了
季雪渔,也就是悲惨的我,出生安徽安庆的一个小农村里
高铁站人潮往来,季雪渔正挽着江凛月的手臂,絮絮叨叨吐槽老家点不到外卖的辛酸史
季雪渔对啊,只有县里有外卖,但是要去县里还得坐公交最低半小时,镇上都没有外卖
话音未落,一道颀长的身影拖着银色行李箱,恰好从她们身侧经过。
那人戴着黑色口罩,露出的眉眼却格外深邃。
他似乎听到了“安徽安庆”几个字,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季雪渔正说到“镇上都没有外卖”的“卖”字,尾音上扬,带着点撒娇的抱怨。
那男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季雪渔的第六感突然拉响警报,她下意识抬头——
正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似乎也没料到她会突然看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自然地移开,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但就是这半秒
季雪渔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江凛月……雪渔?雪渔!季雪渔!
江凛月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江凛月发什么呆呢?
季雪渔啊?哦,没、没什么
季雪渔回过神来,耳根有点烫
季雪渔就是刚才那个人……
江凛月哪个?
季雪渔就是那个——
季雪渔扭头去看,却只看见那人修长的背影
江凛月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江凛月怎么,看帅哥看呆了?
季雪渔……才没有
季雪渔矢口否认
季雪渔我只是觉得有点眼熟,很像我最近关注的一个短剧演员
高铁站的风穿堂而过,卷起季雪渔鬓边的碎发
她盯着那道渐渐没入人海的背影,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江凛月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江凛月回魂了
季雪渔我真觉得他眼熟……
季雪渔掏出手机,飞快地点开短视频软件,翻出最近她熬夜刷完的那部短剧
季雪渔你看,是不是像这个人?
江凛月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那是一部叫《驯野》的短剧封面,男生穿着白衬衫,眉眼锋利,下颌线比高铁站的扶梯还直。
江凛月杨鹏丞?我看过他这部剧
江凛月念出演员的名字,又抬头看了看那个已经快走到出站口的背影
江凛月……身高倒是挺像
季雪渔对吧对吧!
江凛月但人家是明星,能随便坐高铁?
江凛月把手机塞回她手里
江凛月别做梦了,赶紧走,车在外面等着
季雪渔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拖着银色行李箱的身影刚好拐过转角,消失在视线里。
她莫名有点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