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的一个慵懒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洒在地板上,细碎的光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苏筱雅半倚在柔软的沙发上,神情闲适,却在下一秒突兀地绷紧了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让她下意识抓紧了身旁任广的手臂,指尖深深嵌入他的皮肤,指节泛白。她的声音因疼痛微微颤抖,夹杂着几丝慌乱与无助。
苏筱雅(任母)老公……不行,我好像要生了!快送我去医院!
就在苏筱雅猛然抓住他手臂的瞬间,任广整个人已经乱了阵脚,头脑一片空白。直到那带着颤音的话语钻进耳朵,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匆忙掏出手机拨打120。他的手指僵硬地按着号码,语速飞快且急促,“喂,急救中心吗?我妻子好像快生了,请赶紧派车过来!”
任广(任父)老婆,别怕,没事的!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和我们见面了!
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救护车停在楼下。任广迅速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扶着苏筱雅上了车,一路紧随去了医院。
苏筱雅刚被推进手术室不久,钟父钟母便带着钟晚榆和钟晚甄匆匆赶来。两人脸上明显透着紧张,尤其是钟母,时不时望向紧闭的手术室门,眉头紧锁。
时间仿佛被拉长般缓慢流逝,手术室的红灯依旧亮着。任广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时抬手看表,又低头叹气。
任广(任父)该死,怎么还没出来,都这么久了……
林玥颖(钟母)第一胎都是这样的,第一胎通常会难一些,时间自然也会更久些。
钟元林(钟父)是啊,当初玥颖生阿榆的时候,我也在外头等了好长时间呢,你不是最清楚吗?
或许是安慰起了作用,任广的情绪稍显平复,但仍忍不住频繁望向手术室的方向。这时,得到消息的任函带着任奶奶赶到了医院。
任函(任爷爷)怎么样了?
任广(任父)已经进去一两个小时了,还没出来,真是急死我了!
任奶奶别急,第一胎确实不容易,再耐心等等吧!
任函夫妇正说话间,目光不自觉落在林玥颖怀里的钟晚甄身上。她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周围的一切,忽然“咯咯”笑出了声。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如同风铃般回荡在空气中,无形中缓和了现场压抑的气氛。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探出头问道:“苏筱雅的家属?”话音未落,任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任广(任父)我!我是她老公!
医生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恭喜您,母子平安!”
这一句话如同春风拂过,将手术室门前紧张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喜悦。
任奶奶你们瞧,刚才晚甄一笑,这手术就顺利结束了,真是太有缘分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气氛愈加热闹。
很快,苏筱雅被推了出来,但她早已疲惫得陷入沉睡。一行人陪着她回到病房后,钟元林一家表示先回家休息,明天再来看望。
翌日清晨,钟家人如约来到医院。刚进门,便看见苏筱雅正逗弄襁褓中的婴儿,任广站在一旁静静凝视,目光温柔似水。察觉到脚步声,苏筱雅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苏筱雅(任母)你们来了!
林玥颖(钟母)来啦!
钟元林(钟父)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
任广(任父)那当然,叫任意。
林玥颖(钟母)这名字挺特别的。
林玥颖笑了笑,抱着钟晚甄走到婴儿床旁,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一本正经地开始介绍。
林玥颖(钟母)小意,这是钟晚甄,是干妈的女儿,也是你妈妈的干女儿。
林玥颖(钟母)甄甄,这是任意,是妈妈的干儿子,也是你干妈的儿子。
看着林玥颖煞有介事的模样,其他人忍俊不禁,纷纷笑出了声。就这样,钟晚甄和任意第一次见面,成为了彼此生命中的小小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