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指尖轻轻摸了一下他紧实的腹肌,又不小心碰到他滚动的喉结,小脸爆红,脑子一热就大声念:
“胸肌!腹肌!大腿肌!真源走进我心里!”
念完她才慌慌张张补了一句:
“这、这是之前看**《奔跑吧·生态篇》**的时候,范丞丞喊你的口号!我不是故意要念的!是他先在节目里喊的!”
张真源被她这又羞又急的样子逗笑,低头看着怀里快冒烟的小姑娘,声音又低又哑:
“哦?范丞丞喊过,你现在也喊了?”
他故意往前凑了凑,气息扫过她耳边:
“那你喊得比他还甜。”
星星羞得往他怀里埋,小手轻轻捶他:
“你别笑我!我就是跟着视频学的!”
张真源伸手把人抱紧,低低地笑:
“没事,以后只准你对着我喊。
别人喊,我都不听。”
张真源直接把星星按在墙边,一手撑在她耳侧,狠狠壁咚住她。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眼神又浓又烫。
他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腰上,慢慢摩挲,声音哑得发颤:
“刚摸完我,就想躲?”
星星浑身发软,心跳快得要炸开,刚想说话,
他忽然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疼,是又麻又痒的轻咬。
等他抬起头,星星雪白的脖子上,已经清清楚楚落下一个红红的草莓印。
她瞬间慌了,摸着脖子小声喊:
“你、你干嘛咬我……还留下印子……”
张真源指尖轻轻摸着那处草莓印,眼底笑意又宠又霸道:
“盖章。
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低低地重复那句她刚念的话:
“胸肌、腹肌、大腿肌——
我不只走进你心里,
我还要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第二天一早,星星迷迷糊糊睁开眼,刚一动,腰就酸得厉害,整个人轻轻“唔”了一声。
她迷迷糊糊抬手摸了摸脖子,又往下摸了摸锁骨、肩膀、手臂……
指尖碰到的地方,全是一片片浅浅红红的草莓印,从头到脚,密密麻麻,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星星瞬间清醒,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猛地坐起来,抓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身旁的张真源被她动静吵醒,睁开眼,看到她又羞又慌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伸手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一碰腰,星星就软了一下,小声嗔怪:
“你、你放开我……腰好酸……”
张真源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温柔又宠溺:
“抱歉,昨晚没忍住。”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脖子上最明显的那枚草莓印,眼底满是占有欲:
“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小朋友了。”
星星缩在他怀里,又羞又气,小声嘟囔:
“全是印子……我怎么出门啊……衣服都遮不住……”
张真源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吻,笑得低沉:
“不出门也行。
就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
星星裹着被子,又慌又羞,声音都发颤:
“我们这样……会被人说的,不太好,不道德的……”
张真源低头看着她满身浅红的印子,又看她酸得不敢动的腰,眼底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不会不道德。”
他声音认真又笃定,“我从来没想过瞒着你。”
星星愣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张真源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锁骨,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我们公开。
发微博,告诉所有人——
你是我张真源的人,我们在一起,我们住在一起。”
他低头,在她草莓印最多的地方轻轻落下一吻,哑声说:
“我不会让你偷偷摸摸的。
你想要名分,我现在就给你。
现在就发。”
星星刚想从床上撑着坐起来,腰腹一阵又酸又软的痛感猛地涌上来,她整个人一颤,立刻疼得轻呼出声:
“啊——好痛……”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又疼又委屈,小手攥着被子往旁边缩了缩,浑身那些密密麻麻的草莓印还浅浅地露在外面,看着又软又可怜。
她抬眼瞪着身边的张真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气鼓鼓又软绵绵地埋怨:
“都怪你!都怪你!全都怪你!
昨天明明都说了不要这样,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我腰快断了,浑身都酸得动不了,脖子上、锁骨上全是你留下的印子,连胳膊上都有……
我等会儿怎么起床啊,穿衣服都遮不住,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而且我现在稍微动一下就疼,走路都费劲,全都是你害的!
你昨天还壁咚我,还摸我腰,还咬我脖子,越说越过分,我都跟你说了轻一点,你根本就没听进去……
现在好了,我浑身难受,又酸又疼,还全是你的痕迹,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她越说越委屈,小拳头轻轻砸在他胸口上,力气小得像小猫挠人,脸上又红又烫,又羞又气,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涨红的小脸,眼眶湿漉漉的,看着又娇又软。
张真源连忙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小心翼翼得生怕碰疼了她,一边低声哄着,一边轻轻帮她揉着发酸的腰,语气又心疼又愧疚,满是宠溺:
“好好好,都怪我,全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没控制住,是我弄疼你了。
我轻点揉,不疼了啊,慢慢就不酸了。
我等下给你拿止痛药,给你做好吃的,一整天都抱着你,不让你动一下,好不好?
别生气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这么莽撞了,全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委屈了,嗯?”
星星缩在你怀里,浑身又酸又软,身上到处都是淡淡的红印,一动就忍不住轻轻抽气。
她皱着小眉头,又怕又委屈地看着你,声音软软发颤:
“啊……好痛……都怪你……”
她蹭了蹭你的胸口,越想越不安,小声问:
“那……那你公司老板知道了怎么办?
时代峰峻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还住在一起,会不会骂你?会不会不让你继续活动了?
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的工作……”
张真源低头看着她担惊受怕的小模样,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搂得更稳,声音又低又安心:
“放心吧,早就不用怕李飞了。
他早就被尚氏集团的尚桀和他夫人夏萤联手解雇了,现在时代峰峻的老板娘是夏萤,老板是尚桀。”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笃定又温柔:
“他们都是自己人,只会护着我们,根本不会为难我们。
所以,你不用怕公司,不用怕老板,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星星愣了愣,还是有点不安,小手轻轻抓着你的衣服:
“真的……不会有事吗?”
张真源轻轻点头,指尖温柔地擦过她身上的印子,低声哄她:
“真的。
以后,我保护你。
谁也不能欺负你,谁也不能打扰我们的生活。”
张真源低头吻了吻你发烫的额头,拿起手机,指尖稳定地敲下一行字,配上那张只露出牵手的照片,直接按下官宣微博。
“身边是你,往后皆是。@星星”
发送的瞬间,全网直接炸了。
热搜第一秒被锁定:#张真源官宣#
评论区疯涨,而第一个炸到失控的,就是范丞丞。
他本来刷着手机,一看见这条微博,瞳孔地震,当场就炸了。
直接在评论区连发十几条,语气又震惊又心碎,完全破防:
“????????”
“张真源你行啊你!!”
“你居然把星星拐走了???”
“我还准备追她的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直接官宣了??”
“你不讲武德!!!”
“我真的要炸了!!炸成烟花了!!”
范丞丞那几条又酸又急又崩溃的评论,瞬间被顶到热评第一,全网都看笑了,又嗑疯了。
星星趴在张真源怀里,看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腰再酸都忘了疼,抬头一脸震惊:
“范丞丞……他、他居然也喜欢我?他还想追我?”
张真源眸色一沉,占有欲十足地把你搂得更紧,低头在你颈间那枚最深的草莓印上轻轻一咬,声音低沉又霸道:
“现在知道,晚了。
你身上全是我的印子,是我的人,官宣也宣了。
谁也没机会了。”
他低头蹭了蹭你的发顶,轻笑一声:
“让他炸吧。
反正,你只能是我的。”
张真源低头吻了吻你发烫的额头,拿起手机,指尖稳定地敲下一行字,配上那张只露出牵手的照片,直接按下官宣微博。
“身边是你,往后皆是。@星星”
发送的瞬间,全网直接炸了。
热搜第一秒被锁定:#张真源官宣#
评论区疯涨,而第一个炸到失控的,就是范丞丞。
他本来刷着手机,一看见这条微博,瞳孔地震,当场就炸了。
直接在评论区连发十几条,语气又震惊又心碎,完全破防:
“????????”
“张真源你行啊你!!”
“你居然把星星拐走了???”
“我还准备追她的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直接官宣了??”
“你不讲武德!!!”
“我真的要炸了!!炸成烟花了!!”
范丞丞那几条又酸又急又崩溃的评论,瞬间被顶到热评第一,全网都看笑了,又嗑疯了。
星星趴在张真源怀里,看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腰再酸都忘了疼,抬头一脸震惊:
“范丞丞……他、他居然也喜欢我?他还想追我?”
张真源眸色一沉,占有欲十足地把你搂得更紧,低头在你颈间那枚最深的草莓印上轻轻一咬,声音低沉又霸道:
“现在知道,晚了。
你身上全是我的印子,是我的人,官宣也宣了。
谁也没机会了。”
他低头蹭了蹭你的发顶,轻笑一声:
“让他炸吧。
反正,你只能是我的。”
窗外阳光刚好,怀里人软乎乎的,身上全是他的痕迹。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热闹的敲门声:
“张哥!开门!我们带火锅来啦!”
星星吓得一激灵,赶紧推张真源:
“快起床快起床!他们来了!”
两人飞快起身,张真源小心扶着腰酸的她,一起泡了个温水澡缓了缓。
星星一出来就换上那件软乎乎的兔子棉睡衣,毛茸茸、圆滚滚,看上去又乖又可爱。
刚整理好,张真源一开门,时代少年团一群人就笑着挤了进来: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手里全是火锅食材和水果。
张真源家的黄色柴犬立刻摇着尾巴迎上来,
马嘉祺怀里也抱着他家黑色柴犬柴六斤,乖乖的特别萌。
星星一眼就看呆了,凑过去眼睛亮晶晶,忍不住小声喊:
“哇——好可爱好可爱!老公家的小狗也太可爱了吧!”
她一门心思逗狗,完全没发现张真源在身后醋得不行。
丁程鑫一眼就盯住星星身上的兔子棉睡衣,笑着撞了撞旁边的贺峻霖,故意大声起哄:
“小贺,快看——是你的小兔子哎!
快抱走,带回家吧!”
贺峻霖耳朵一红,当场笑出声:
“哎丁程鑫你别乱讲!”
星星也瞬间羞得脸发烫,往张真源身后躲。
张真源立刻伸手把她牢牢圈进怀里,占有欲超强地收紧手臂,对着一屋子人低声宣示:
“别乱逗她。
兔子睡衣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谁也带不走。”
马嘉祺抱着柴六斤在旁边笑着看,丁程鑫和贺峻霖闹成一团,
两只小柴犬在脚边蹭来蹭去,
满屋子都是笑声、闹声,还有快要飘起来的火锅香味。
大家把东西都放好,热热闹闹地围在客厅里聊天,两只小柴犬在脚边蹭来蹭去,气氛特别轻松。
丁程鑫先提起了正事,眼睛一亮:
“对了,跟你们说个事,五月份广州站的演唱会,场地和时间基本都定下来了,流程我们再过几遍就行。”
刘耀文立刻接话:
“终于定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好久没跟广州的粉丝见面了。”
宋亚轩笑着点头:
“这次舞台和歌单我们都重新调整了,会比之前更炸。”
严浩翔也跟着说:
“服装和舞美那边也在赶,应该会很出片。”
贺峻霖晃了晃腿,一脸期待:
“那必须的!而且我已经开始想应援互动了。”
马嘉祺温和地笑了笑,补充道:
“不止五月广州,暑假那场演唱会也在规划了,规模会更大,舞台也更复杂,我们后面要集中排练。”
张真源靠在沙发上,搂着星星的肩,应道:
“嗯,时间挺紧的,不过大家状态都不错。”
星星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听着他们聊舞台、聊排练、聊和粉丝见面的事,眼里全是笑意。
她一会儿看看脚边的黄柴犬,一会儿看看马嘉祺身边的柴六斤,时不时伸手逗逗小狗,笑得软乎乎的。
直到大家聊到要准备做饭,星星才回过神,抬头甜甜一问:
“对啦,你们谁会做饭呀?”
丁程鑫立刻举手投降:
“我不行,我一进厨房就拆家。”
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齐刷刷摇头:
“我们只会吃。”
贺峻霖更直接:“我负责夸,不负责做。”
星星忍不住笑出声:
“那这么看,就只剩我和马哥会做饭了?”
马嘉祺轻轻点头:
“嗯,我可以。”
星星眼睛一亮,立刻开心地说:
“太好了!那我和马哥一起做吧!
你们其他人就在外面聊天等着,别进厨房添乱~”
说完她就准备起身往厨房走,全程注意力一会儿在马嘉祺身上,一会儿在两只小狗身上,完完全全没看旁边醋意已经快溢出来的张真源。
大家在客厅热火朝天地聊着五月份广州站演唱会和暑假的巡演计划,气氛特别热闹。
星星忽然拍手一笑,抬头问大家:
“对啦,你们谁会做饭呀?”
丁程鑫立刻摆手:“别找我,我进去拆厨房。”
贺峻霖往沙发一躺:“我只负责吃和夸。”
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也跟着摇头,全都表示只会吃不会做。
星星弯眼一笑:“那正好,我和马哥来做!”
马嘉祺温柔点头:“好,我来帮你。”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星星先拿了两条围裙,一条兔子棉睡衣同款的小兔子围裙自己系上,另一条递给马嘉祺。
她打开冰箱,拿出丸子、蟹棒、豆腐、宽粉,还有一堆蔬菜:生菜、油麦菜、菠菜、金针菇、香菇、藕片、土豆。
又从门口的袋子里翻出一大袋冻虾尾,笑着说:
“今天我们把这个虾尾全都做成虾滑,和现成的虾滑一起涮菌汤锅,超鲜的!”
马嘉祺接过冻虾尾去解冻,星星蹲在一边认真洗菜。
“我来洗菜,马哥你帮我把虾尾处理一下,等下我们一起做成虾滑。”
“好。”
星星把现成的虾滑挤成一小团一小团摆好,马嘉祺则把解冻好的虾尾也处理干净,准备一起做成虾滑。
另一边,他已经把菌汤锅底倒进锅里慢慢加热,清淡又香的菌汤味一下子就飘了出来。
“菌汤锅煮一会儿就可以下菜了。”马嘉祺轻声说。
星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马哥你也太厉害了吧,又会唱歌又会做饭!”
两人靠得很近,一个看火,一个摆食材,气氛特别温柔。
脚边,张真源家的黄柴犬和马嘉祺的黑柴柴六斤乖乖趴着,尾巴轻轻晃着。
星星全程笑得开心,一会儿和马嘉祺说话,一会儿低头逗狗,完全没看客厅里的张真源。
丁程鑫撞了撞张真源的胳膊,坏笑:“张哥,你不管管?女朋友在厨房和马哥贴那么近。”
结果张真源非但没生气,还一脸淡定,慢悠悠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眼神懒懒的,一点都不恼。
星星一抬头看见他,还挥挥手:“真源,马上就好啦,菌汤锅超香的!”
张真源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的小兔子围裙上,什么也没说。
厨房里热气轻轻飘着,菌汤锅的鲜香味漫了满屋子。
星星正低头认真把虾尾挤成虾滑,一头长发散了下来,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有点挡视线。
她抬手随便捋了两下,越弄越乱。
马嘉祺看在眼里,轻轻开口:
“头发散了,我帮你扎一下吧。”
星星愣了一下,抬头笑:“好啊,谢谢马哥!”
她乖乖转过身,马嘉祺抬手,指尖轻轻替她把碎发捋到耳后,再一点点把长发拢到一起,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两人靠得极近,他身上清清淡淡的气息裹着热气,星星心跳悄悄快了几分。
马嘉祺低头替她绑皮筋时,动作一顿,额头不小心轻轻擦过星星的额头,像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两人同时一僵。
星星脸“唰”一下红到耳根,脑子瞬间空白,心里疯狂炸屏:
【我靠……马嘉祺老公碰到我额头了!】
马嘉祺也耳尖微红,轻声道歉:“对不起,没站稳。”
这一幕,刚好被门口的丁程鑫、贺峻霖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丁程鑫立刻起哄,拉长调子喊:
“哦呦——!星星,马哥温柔不温柔啊?”
贺峻霖跟着坏笑:“快说!马哥亲得甜不甜!”
所有人都以为张真源要炸了。
结果他靠在门框上,一点没生气,反而蹲在旁边逗两只柴犬,摸完自家黄柴,又摸马嘉祺的黑柴柴六斤,笑得一脸悠闲,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星星懵了:真源怎么不生气?
众人懵了:张哥这是佛系了?
只有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星星泛红的脸,又看看逗狗逗得不亦乐乎的张真源,
心里那股淡淡的酸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