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心的距离·虐版续
后台的喧嚣还没散去,左奇函握着杨博文手腕的温度,却在工作人员涌过来的那一刻,被迫松开。
“奇函,这边采访。”
“博文,补个妆。”
两道声音,把他们硬生生拆进两个方向。
杨博文被化妆师拉到镜子前,粉扑落在脸上,他却从镜里死死盯着左奇函的背影。那人被话筒团团围住,笑着回答问题,眉眼依旧明亮,只是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就像这大半年来一样。
异地、行程错开、镜头避嫌、公司提醒、连物料里的同框都被剪得只剩几秒钟。
他们从无话不谈,变成了需要刻意保持距离的队友。
从练习室里肩并肩坐到凌晨,变成了遇见时只能点头说一句“加油”。
从“我只对你有感觉”,变成了“舞台上配合,舞台下陌生”。
荣耀之战的《第二类我》炸场那天,所有人都在磕他们的宿命感、磕那半颗心、磕那句“见你一面很不容易”。
只有杨博文自己知道。
那不是舞台效果。
那是他真的在难过。
回到宿舍时已经深夜,杨博文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指尖还残留着左奇函的温度。他点开手机,翻到去年的照片——他们在练习室头靠头睡觉,在阳台一起看月亮,在走廊里偷偷比心。
照片还在,人还在,可那份肆无忌惮的亲近,不在了。
门轻轻响了一下。
杨博文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见左奇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温好的牛奶。
房间里只有廊灯,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还没睡?”左奇函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打碎什么。
杨博文低下头,没说话。
他不敢说话。
他怕一开口,声音就会抖。
左奇函走过来,把牛奶放在他手边,却没像以前那样坐下,只是站在一步之外,保持着安全又礼貌的距离。
“今天舞台……很好。”他说。
“嗯。”杨博文应了一个字。
空气安静得可怕。
曾经他们可以坐在一起一言不发也觉得安心,现在沉默,只剩下尴尬和心酸。
“你手还疼吗?”左奇函忽然问。
杨博文一怔。
那是很久之前练舞磨破的伤口,早就好了。
他没想到,左奇函还记得。
“不疼了。”
“那就好。”左奇函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人心疼,“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要走。
杨博文猛地抬头,喉咙发紧,终于忍不住开口:
“左奇函。”
脚步停住。
“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这句话问得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两个人心里。
左奇函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
很久,他才低声说:
“没有回不去。”
“只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杨博文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懂。
他都懂。
身份、规则、镜头、未来、粉丝、公司……太多东西横在他们中间。他们不能再随意靠近,不能再明目张胆地关心,不能再在人群里明目张胆地偏爱。
他们是队友,是少年,是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