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深渊之音

接上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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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个类似八音盒的老物件。

霍尔卡斯教授走到一旁打开电脑，回头提醒：“测试前，先确认下身份。”

[测试？不是明天吗？]银溯心里犯嘀咕。

“哦……预备学员银溯，对吧？”教授看着屏幕问。

银溯应了声“嗯”。

教授忽然挑眉，表情变得稀奇：“血脉和超能力评级居然都是问号……”

“问号？”银溯追问。

“就是不清楚的意思。”教授笑了笑，“超能力者选拔靠机器检测，你这情况，说不定是检查时机器坏了。”

“那怎么证明我有超能力？”

教授哈哈笑起来：“小兄弟，你可能对我们的机器有误会——在这儿，只要没爆炸，就不算坏。”

银溯表情有点复杂，迟疑着问：“所以……爆炸了？”

“对。这种情况分两种，要么是意外，要么是超能力太强，机器扛不住。”

银溯觉得这说法挺离谱，小声道：“那可能是意外吧……”

“话别说太早，还得看明天。”教授合上电脑，转身拿起桌上的八音盒。

银溯低头应了声“哦”。

站在旁边的赛米能感觉到，他这小学弟浑身透着股不自在，是在紧张吗？

“来来来，看这个。”教授举起八音盒，打开前先说起了噬元兽的历史，“你们应该知道，噬元兽不是突然出现的，是在这存活了数亿年的生物。”

[啊？我不知道啊。]

银溯心里一惊，认真听着。

“特工局上千年前就和它们斗过，为的是阻止它们闯入现实，没想到还是被钻了次元缝的空子，现在到处都是……”教授一边调试八音盒一边说，“其实啊，天枢是在旧校基础上建的，以前它叫……维尔纳斯。”

话音落，八音盒被打开。

优美的音乐声响起～

“好了，感受一下吧——来自深渊的恐惧。”

银溯想问学校为什么改名，可教授显然没打算说。

八音盒上的小人不停转动，流淌出的音乐像野兽低嚎，又像魔鬼的触手，缠着心弦拉扯。

那声音嘈杂、混乱，像堆噪音，就这么持续了快十分钟。

教授满眼期待地盯着银溯，赛米在一旁也有些担心，怕这学弟扛不住。

但显然，担心是多余的。

银溯张了张嘴——教授立刻激动地喊：“诶诶诶，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结果，银溯只是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前奏放这么久，正曲还没来？我都听困了…”

空气瞬间凝固。

霍尔卡斯教授一脸不可置信，追问：“你没感觉吗？那种害怕、恐惧的感觉！”

银溯懒洋洋地答：“没有，就觉得快睡着了。”

赛米也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反应。

“怎么可能！”教授提高了音量，“这可是中古时期的深渊之音，就连弗特那样的天才都得发抖！”

银溯听得无语：“那我可能变异了，本体是蟑螂，所以没反应。”

“你就算本体是香蕉也该有反应！”教授的语气带着点崩溃，突然一拍手，“哦，我知道了！你真是变异了！这是第一例！我得上报学校！”

说着，他转身就往外跑。

银溯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想：[原来精神病院的医生也是个精神病。]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