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念,是一所大学专业就读生 相信你们也看到了各国现在的情况 世界各地人心惶惶 而我也一直处在担忧中 希望自己不是那个天选者
稀疏平常的一天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时,我正蜷缩在一片陌生的雪地里。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会成为那个天选者,恐惧在我脑海里面炸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铁锈般的腥气,刮得脸颊生疼。眼前是扭曲如鬼爪的参天大树,远处传来低沉的咆哮,像熊,又像某种更恐怖的东西。
同时全球直播画面开启,同步直播着我和其他9位天选者现在的状况,其他九位天选者脸色惨白,有人瘫软在地,有人疯狂嘶吼,只有我,在看清这片“狗熊岭”的瞬间,瞳孔骤缩 我太熟悉这个地方了,它是我童年最温暖的底色,是光头强砍树被熊大熊二追打的快乐源泉。可眼前的一切,和我记忆里那个阳光明媚、充满欢声笑语的森林,没有半分相似
这里的雪是暗红色的,像是被血浸染过。那些“参天大树”的枝桠扭曲成狰狞的爪状,树皮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凝固的血管。远处的咆哮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完全不是熊二那种憨态可掬的“俺来啦”。
全球直播的弹幕在这一刻炸了锅。
【卧槽!这是狗熊岭?我童年滤镜碎了一地!】
【其他天选者都吓尿了,沈念怎么一脸淡定的表情?】
【他刚才是不是在看那棵树?这时候看树有什么用】
不少人在屏幕上冒出鄙夷的目光,大多数都心想,这次的天选者又是个没脑的……
我没有理会弹幕的疯狂,也深知道自己不能恐慌,大脑在飞速运转。作为一个熊出没骨灰级粉丝,我对这片森林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正常的狗熊岭,入口处应该有一棵标志性的大松树,树下是熊大熊二的树洞,而树洞正对着光头强的小木屋。
我眯起眼,在扭曲的树影中搜寻。很快,我在左前方找到了那棵“大松树”——它的树干粗得惊人,只是枝桠被扭曲得不成样子,树瘤的位置和我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是这里。”我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我记得,在《熊出没》的某一集里,光头强为了躲避熊大熊二,在那棵大松树后面挖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地窖里有他藏的饼干,还有一把用来防身的猎枪——虽然那把枪从来没打中过熊,但至少能壮胆。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那棵树走去。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雪下跟着我。我能感觉到那些来自暗处的窥视,它们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我的后颈。
【他要干什么?往那棵怪树走?不要命了?】
【沈念是不是吓傻了?那棵树一看就很危险!】
【等等!他在挖什么?】
我蹲下身,用手扒开树后的积雪。果然,一块松动的木板露了出来。我用力掀开,一股霉味和火药味扑面而来——正是那个地窖!
我相信我的记忆没有错 而看样子 只是狗熊岭的动物跟植物诡异画 地形基本没有改变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优势 凭借我的记忆,我完全能够在我的脑海里绘制出这一片狗熊岭的地图
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顺手将木板盖回原位。地窖里一片漆黑,我摸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勉强照亮了四周。角落里堆着几包饼干和一个打火机,旁边靠着一把猎枪,枪身已经锈迹斑斑,但枪管还完好。
“太好了。”我拿起猎枪,心里稍定。
就在这时,地窖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停在树前,然后是一阵粗重的喘息。我屏住呼吸,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
一头体型庞大的熊站在雪地里。它的皮毛是土黄色的,眼窝深陷,嘴角淌着黑血,正是刚才那阵咆哮的来源。它用鼻子在雪地里嗅着,然后缓缓转向了地窖的方向。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这不是我认识的熊大,也不是熊二。这是一头真正的、充满杀意的怪物。
它抬起巨大的熊掌,猛地拍向木板。
“砰!”
地窖剧烈地摇晃起来,灰尘簌簌落下。我握紧了猎枪,手指扣在扳机上。我知道,这只是穿越到这个恐怖版狗熊岭的第一天。而我,沈念,将用我对这片森林的所有记忆,在这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