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你不是说有两只鬼吗?

还有一只呢?


他在火车顶上……
?挺狂啊

炭治郎,你先去火车顶上看看情况

炭治郎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日轮刀到顶上去了

唉,我还在这里呢

无视我不好吧
脂魈晃了晃手中的煤油灯,摆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恶心


什么?
没啥

星之呼吸.肆之型.残星溯时!

峨眉刺逆着空气阻力划动着,硬生生地在脂魈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就是现在

星之呼吸.叁之型.碎星破月

脂魈的头颅瞬间落地

不……我还没有输……
脂魈的意识模糊之际,脑海里闪过了自己小时候的画面
他本名姓李,但家里人也没给他个准确的名字
或者说,是忘了他叫什么
家里十几个小孩,能记得住,分得清谁和谁就很不错了
后来,家中闹饥荒,他也被自己的母亲亲手卖给了一个铁路上的管事
那个管事又把他丢给了一个点灯老人
那时,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以后能有自己的煤油灯
但后来,来了一群兵痞
他们因为他点灯的时候晚了一分钟,就把收养他的爷爷活生生打死了
他拼命地护着那盏破旧的煤油灯,却被那群兵痞抢了去
在他面前,把那盏灯砸碎了
或许还是不够解气,那群兵痞又划了根火柴,将火柴扔到了他的身上
将他活活烧死
但是,在弥留之际,无惨正好路过,给了他一点血
过往的场面逐渐消散,呼啸的风声重新灌进了耳朵,脂魈残存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消散

我……我只是想要属于自己的……一盏灯啊
上官秋雨擦了擦峨眉刺上的血,并没有乘胜追击的快意

结束了?
差不多吧,只不过,这并不是真正的胜利

他成鬼的时间太短了……

渴求微光的人,最后却葬身烈火……


秋雨小姐!炼狱大哥!

剩下的那鬼……把自己和火车融为了一体!
?真是有啥来啥

上官秋雨一路骂,一路和杏寿郎一起奔向了车头

你们……你们是怎么来的

外面明明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聒噪

上官秋雨一记手刀,将这个列车长哄睡着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

上官秋雨一甩峨眉刺,径直划开了铁皮
一个巨大的脊柱赫然显现
杏寿郎从腰间抽出日轮刀,火焰在周身运转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正当杏寿郎马上要砍下去的时候,四周的墙壁突然都变成了肉墙,脊柱那里又生出了许多恶心的触手

!怎么可能!
……还真是难缠

星之呼吸.贰之型.流萤刺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恶心的触手与快速的斩击混在一起,瞬间就成了一团又一团肉块,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秋雨小姐!炼狱大哥!往脊柱上砍!
远处的炭治郎一边跑,一边大叫道

猪突猛进!

看本大爷如何斩杀这铁皮怪物

伊之助,往脊柱上砍!

火之神神乐.圆舞!
星之呼吸.壹之型.星落寒江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火车脱轨的声音响起,意味着这个鬼被他们斩杀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