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把张妈开除了,两个女佣人将她和她的行李一并扔了出去。
贺景川快步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工作服,将她从地上扶起。
张妈一看到他就来气,厌恶地将他的手甩开,语气尖锐:“哼!来看我的笑话是吧。”

“妈,我预支了工资。这些钱你先拿着。”
说着,他将手中攥紧的银行卡递给到她手上。
张妈眉头紧锁,眼神嫌恶,将他的卡重重地扔回他身上。声音轻蔑又刻薄:“少装好人,要不是你这个贱种惹的祸,老爷和少爷崩吵起来吗?”
手指在他身上直戳,尖酸嘲讽:“你就想赖在纪家,我还不知道你!”
说罢,她提起地上沉重的行李离开。
“这个张妈,真是不识好人心!”

屋内,容遇和纪止渊看到这一幕,心生怀疑。
但说话的人是陆昭月,她在两人身后,透过玻璃窗户,看到张妈对贺景川的恶劣态度,气的忍不住骂了出来。

“陆小姐你也在。”
两人回头,见陆昭月气的脸都红了。
陆昭月虽骄纵任性,但心怀善意有包容心,勇敢正直,因此容遇对她很有好感。

“陆小姐,我听说景川退学了,你知道原因吗?”
“还不是那个张妈逼迫的!”

谁都希望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教育,但这个张妈却阻止贺景川上学校,让人不得不怀疑。

“阿渊,你也觉得有问题吧。”

“我已经打听过了,景川这些年的学费都是靠自己兼职挣的,就这样他还是考上了海城高中,但那个张妈竟然把他的录取通知书撕了,想把他困在农村…”

“但他偷偷为自己争取机会,海城大学因他优异的成绩破格录取,却没想到……”
纪止渊说着,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纪流光和景川的生日分别是哪一天?”

“很奇怪,就差了半天。”

“我已经偷偷收集了纪流光和景川的头发拿起验证了。”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是怀疑贺景川和纪流光的身份有问题?!”

陆昭月瞳孔睁大,一整个震惊住了。
这要是真的,那那个张妈简直就是道德沦丧!
不过纪家家风清正温良,比起纪流光,贺景川聪明纯善更像是纪家人。

“我们也只是猜测,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

“陆小姐,这件事还希望你不要告诉小川。”
“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听你的。”

陆昭月又摆出大小姐那副傲娇模样。
“不过……”

她盯着容遇,眼底充满疑惑:
“你明明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为什么我感觉你有种活了很久的通透和临危不乱?”

陆昭月越来越好奇,这个看着只有十八九岁的姑娘就连气势也格外强,轻轻松松就能将人威慑住。

“以后有机会和你解释。”
容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回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陆昭月鼓着腮帮子,吐槽:
“什么嘛,这么不给本小姐面子。”

……
花园内,贺景川打理着花花草草,但看起来闷闷不乐很不在状态。
陆昭月耐不住寂寞,悄悄走到他身边。
一看到他那张好看的脸,她就忍不住笑意:
“贺景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