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严一脸震惊,脑子里疯狂回忆之前有没有惹过他。脸上情不自禁的洋溢起热情的笑容,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吕严牛,你真牛
土豆一脸平和,丝毫不提刚刚在吕严上厕所的时候被拉着连唱两首《北京欢迎你》。
吕严真有意思哈
吕严磕着瓜子,笑着点了点头。
土豆……你瓜子哪来的?
吕严果盘上的。
土豆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果盘,又看了看吕严手里的瓜子。
土豆这果盘是我刚才端过来的。
吕严嗯。
土豆那你瓜子——
吕严你端过来之前我就在嗑了。
土豆……
吕严看你抠的,不就磕你一点瓜子嘛,以后给你就行了。
酒过三巡,大家唱也唱累了,喝也喝醉了,酷滕和闫佩伦他们也没有争这里到底是东北、北京,还是北东了。
几个人你叠我我叠你一路从唱歌的台子叠到沙发上,土豆和吕严早在刚刚巨疼他们耍酒疯的时候被灌醉了,土豆的手机还握着手机,保持录像。
王天放就在前面喝了几瓶,后来喝茶的时间比喝酒的时间还长,酒精早就在白云唱歌的时候代谢的一干二净。
白云躺在王天放身上,头埋在他的小腹,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体死死的将对方压在沙发上。
王天放小白?
王天放一手撑着沙发往里坐了坐,一手揽着对方不让对方掉下去。他低下头,轻声喊了喊白云的名字,无人应答。
好吧,看来真的醉了。
王天放盯着白云,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唇、到下巴,他一点一点的用眼神描绘。包厢里很安静,没有人阻止他的行为,王天放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对方,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如同被烫了一般收了回手。
白云的眼珠动了动,一巴掌拍了过去……
2.
手机铃声终于停止了。
现在……几点了?
白云捂着脑袋坐了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到小腹处。
这不是她家,她最讨厌灰色了。
白云有人吗?
白云酷滕?
白云闫佩伦?
王天放别嚷了,就不能是在我家吗?
王天放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拿着锅铲,穿这个围裙就跑过来了。
白云王……天放?
白云昨天晚上……?
白云看感受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衣服,有摸了摸身下崭新的灰色四件套,有些不确定昨晚上发生什么了。
王天放拿着锅铲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一边说一边点头肯定自己。
王天放昂,昨天晚上说完各回各家,你非拉着我不撒手
完全看不出撒谎的样子。
白云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她酒品这么差吗?
白云……?我得拉着你不撒手?
王天放昂
白云对不起啊天放哥哥,麻烦你还要带我回来
王天放小事儿,你先洗漱,一会儿吃饭
白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白云行
出了客厅,白云才发现这好像是一室一厅一厨卫,那酷滕他们呢?
白云僵硬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酷滕他们是不是被天放哥哥送回家了?那咋不给她直接送回去呢?
先刷牙吧
白云拆开牙刷,挤出牙膏,跟镜子上的自己对上视线,随后她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白云天放哥哥 酷滕他们呢?
收拾好之后,白云给自己的衣服换了换,之前聚餐的时候,酷滕土豆他们几个谁的住处都去,白云也是四处放了点日常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王天放哦,还搁KTV呢
白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