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步步紧逼,凌久时只能往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背抵上粗粝的树干——退无可退了。
阮澜烛“你要是连第一关都过不去的话,就算有人救了你,也活不过明天。”阮澜烛轻笑,直视着凌久时说:“我救你,自然是希望你值得被救。”
阮澜烛离得太近了。凌久时僵在原地,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写满了不知所措——那温热的吐息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凌久时“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要收回……”凌久时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抬手在阮澜烛肩上拍了两下,然后身子一矮,从他身侧钻了出去。
阮澜烛阮澜烛看着空荡荡的眼前,又看向那个已经溜到一边的身影,挑了挑眉:“收回什么?”那声音听起来有点不爽,又有点被气笑了的意味。
凌久时“ 谢谢,那句!”凌久时回过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明明是在耍狠,耳尖却悄悄红了。
阮澜烛阮澜烛闻言,看着凌久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摇头轻笑了一声。然后他再次转过头,面向凌久时,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欢迎来到,门的世界。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凌久时心想:哼!开机语又开始了,怎么每次都是这句啊!
凌久时“哎……你受伤了。”凌久时眼尖,看到阮澜烛肩膀上的血迹,下意识伸手拉了他一下,语气里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担忧。
凌久时心想:开始了,开始了,戏精上线了!
阮澜烛阮澜烛顺着凌久时的手,看了眼肩膀上的血迹,微微顿了下。下一秒,他捂住手臂,眉头一皱:“哎呀!”——那声音,那表情,活像刚才一剑封喉的人不是他。
凌久时“怎……怎么了?”凌久时被这突如其来的痛呼声吓了一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睁大眼睛,配合得很。
阮澜烛“还不是因为为了救你,咳咳……”阮澜烛一脸虚弱地看着凌久时,话到一半还适时地咳嗽两声,那模样,活脱脱一个重伤不下火线的病美人。
凌久时心想:不愧是戏精本精啊,这戏飙的,上一次还以为真受伤了呢!
凌久时“来,我背你。”凌久时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地看着阮澜烛——演是吧?那就陪你演到底。
阮澜烛“算了,我还撑得住。”
夜色逐渐暗沉下来,小树林里光影斑驳
阮澜烛两人并排慢慢走着,阮澜烛捂着受伤的手臂,忽然打破沉默:“我姓阮,名白洁。你呢?”
凌久时凌久时回答:“我叫余凌凌。”
凌久时“白洁?这名挺像女孩啊。”
阮澜烛“这肯定是假名字啊。”阮澜烛闻言,慢悠悠地轻笑出声:“怎么?难道你的是真名?”
凌久时凌久时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啊”
阮澜烛心想:这个人真有趣,说是新人,但还知道不能用真名。
前方忽然出现一个雄壮的身影。
凌久时凌久时眼睛一亮,兴奋地就要往前冲:“啊……前面那朋友——”
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阮澜烛拽住了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