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好屏住呼吸,头顶的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松木香气,混合着一种温暖干燥的气息,没有想象中浓烈的血腥气,反而意外地让人……不那么害怕。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
动作很轻,很柔,没有丝毫粗暴,只是小心翼翼地拂过她柔软下垂的兔耳。
张桂源小家伙
低沉温和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带着清润的磁性
张桂源你怎么一个兔在这里?
张艺好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少年。
他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简单的深棕色兽皮短打,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手臂
阳光从叶缝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看向她的眼神,清澈又包容,像在看一只受伤迷路的小兽。
而在他身后,隐约晃动着一团蓬松、温暖的金黄色毛尾——那是他未完全收敛的兽形特征
张艺好内心OS:他…是狗狗?
在原主破碎的记忆里,犬族是少数对弱小种族没有强烈敌意的肉食兽人,他们忠诚、沉稳、战斗力强悍,却极少主动欺凌比自己弱小的存在。
张桂源内心OS: 天啊她好小一只这么瘦 是被抛弃了吗
张桂源缓缓蹲下身,动作放得极慢,避免吓到她。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她腋下穿过,轻轻将她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
他的手掌温暖而宽厚,力道轻柔得仿佛抱着易碎的琉璃,将她稳稳护在自己怀里,隔绝了草地的冰凉与林间的寒风。
张艺好内心OS: 我去我去这是在干什么
张艺好内心OS:不过真的好帅啊
张桂源别怕
张桂源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家伙,声音放得更柔
张桂源我不会伤害你
他抱着她,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步伐稳定,怀抱安稳
张桂源走带你回家
不知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 张艺好感觉内心的一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安静地靠在张桂源的怀里,将小小的脸埋进他温暖的衣襟间。
意识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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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抽离,张艺好是被一阵安稳的心跳声唤醒的
鼻尖萦绕着干净的松木气息,混着淡淡的阳光味道,温暖又干燥,与森林里阴冷潮湿的空气截然不同。身体被稳稳托在一处柔软温热的地方,没有颠簸,没有寒风
张艺好妈呀 着穿的好穿的妙啊
张艺好我母胎单身这么多年终于要结束了吗
然而张艺好不知道的是 后来的她经常怀念单身时身体一点也不酸痛的感觉
张桂源快到了 别急
张桂源似是察觉到她醒了,低头看了她一眼
张艺好好
她的反应让张桂源微微挑了下眉。
一般被驱逐的兔族幼崽,要么吓得不停发抖,要么缩在一处不敢出声,像她这样清醒安静、眼神沉稳的,倒是少见。明明看上去小小的一只,却并不显得懦弱,反而有种超乎年龄的镇定
实则不然 其实只是张艺好的内心是一个人类
又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一片开阔的平地出现在眼前。
平地上依山而建着几个天然洞穴,洞口被修整得十分整齐,外面堆着干燥的柴禾与晾晒好的兽皮,中央的空地上还摆着几块打磨光滑的大石,显然是平时休息用餐的地方
没有庞大的部落,没有拥挤的族人,只有简单干净的一处居所,安静又自在。
张桂源抱着张艺好走进其中一个最大的洞穴,洞内光线不算明亮,却十分整洁干燥。地面铺着厚厚的干枯树叶,最里侧铺着一张宽大柔软的兽皮床,角落里堆着捆好的柴禾,旁边还摆着几个石制的碗具与刀具,简单却一应俱全。
他轻轻将张艺好放在兽皮床上,动作小心翼翼
张艺好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张桂源我叫张桂源 你呢?
张艺好我叫张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