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摇曳,暖光融融。
鹿杳换了一身月白色锦服,料子柔软细腻,衬得她本就清丽的容颜愈发温婉。
褪去了一路奔波的风尘,多了几分娴静。
她没有坐在软榻上,而是独自坐在靠窗的梨花木桌前,脊背挺得笔直。
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落寞,郁郁寡欢。
面前的桌上,平铺着一幅画卷,画卷并未装裱,只是用素绢画成。
上面的女子眉眼弯弯,笑意温婉,一颦一笑都栩栩如生,分明就是按着鹿杳的模样画的。
那是齐旻凭着记忆里初见时的心动,一笔一画勾勒而成,藏在书房许久。
鹿杳就那样静静看着画卷,指尖轻轻拂过女子轮廓,眼神复杂,有茫然,有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她从踏入这座庄园开始,便清楚自己身处虎穴,随元青和齐旻都让她如履薄冰。
身边有长宁要护,远方有谢征要等,未知的长玉下落。
她不敢松懈。
可看着惟妙惟肖的画像,看着齐旻这般刻意的讨好,她心头五味杂陈。
齐旻在门外站了片刻,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房门开合的细微声响,惊动了鹿杳,她猛地回过神,迅速收回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鹿杳(茯苓)“你来了。”
齐旻没有回答,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她身边。
看着她明明满心不安,却强装镇定的模样,看着她一身月白锦服温婉动人的样子,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思念。
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息,将鹿杳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齐旻(随元淮)“还在生气呢?嗯?”
齐旻(随元淮)“刚入庄就摆着一张脸,看得我心都疼了,是一路跟随元青奔波累了,还是怪我没第一时间来看你?”
鹿杳被他突然抱住,身子瞬间僵住,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推开,满心的火气还未完全消散。
鹿杳(茯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无话可说,但你别碰我。”
她的挣扎很轻,更多的是情绪上的抗拒。
齐旻自然不会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柔声哄着,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几分示弱。
齐旻(随元淮)“好好好,我不惹你生气,你别恼了好不好?”
齐旻(随元淮)“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林安镇的事我虽未亲手参与,却也有失察之责,让你受了委屈,是我不好。”
他顿了顿,知道鹿杳心里记挂着俞浅浅母子。
怕她为此更加怨恨自己,连忙开口解释,想要打消她的顾虑。
齐旻(随元淮)“你放心,俞浅浅和俞宝儿我没有对他们下狠手,只是让人把他们安置在偏院,派人看着,没伤他们分毫。”
齐旻(随元淮)“等晚些时候,我带你去看他们,好不好?”
鹿杳身子一怔,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她确实一直担心俞浅浅母子的安危,怕齐旻迁怒,怕那对无辜的母子因自己受到伤害。
如今听齐旻这般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心底的火气也消了几分,却依旧冷着脸,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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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