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侍女们齐齐退开,为首的那人垂首道:
“夫人,请随我们去见主子。”
鹿杳被引着穿过游廊,走进最深处的暖阁。
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齐旻坐在铺着白虎皮的榻上,一身同色系锦袍,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月白锦服衬得鹿杳肌肤胜雪,折枝玉兰在她腰间摇曳,步摇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下一秒,鹿杳走上前就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巴掌。
“我来了,你满意了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暖阁里炸开。
齐旻被打得偏过脸去,指腹蹭过发烫的脸颊,慢慢转回头看她。
眼底的惊艳被一层暴戾的红潮取代,喉间滚出低哑的笑,带着被冒犯的兴奋。
似乎被打爽了…

“你打我…?还在意我对不对?”
鹿杳攥紧了拳,指节抵在月白锦服的褶皱里,被眼前人的厚颜无耻惊呆。
他猛地起身,大步跨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茯苓,从你踏进这别院的那一刻起,你就要听我的了。”
他的呼吸烫在她耳边,指尖顺着她的后颈滑到腰侧,狠狠掐了一把。

“这身衣服果然衬你,你早该是我的王妃,早该站在我身边。”
鹿杳偏头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只换来更凶的钳制。
“我与言正拜过天地,只要我们没和离,你的心思永远见不得光!”


“拜过天地?”
齐旻嗤笑一声,拇指用力摩挲她的唇瓣,眼底的偏执几乎要将她吞噬。

“连自己都护不住,拿什么护你?”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铺着白虎皮的拔步床,将她轻轻摔在柔软的锦被上。
鹿杳惊呼着想要坐起,却被他俯身压住,膝盖顶开她的腿,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在身下。

“看着我!”
齐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是我的王妃,谁也抢不走,谁也别想带走。”
“我死也不会认你!”


“死?”
他低头,滚烫的唇狠狠吻上她的脖颈。
啃咬着那截纤细的皮肤,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

“最好我们不死不休。”
鹿杳的声音被他堵在喉间,他的齿尖狠狠碾过她颈间的肌肤,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齐旻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锦被上,月白锦服的领口被他狠狠撕开。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鹿杳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却被他用膝盖死死抵住腿弯。

“看着我茯苓…”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眼底的欲望与爱意混着暴戾。

“看着我,告诉我你是我的,是我孤的王妃,是我一个人的。”
见鹿杳没有回答,他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带着掠夺的力道,将她的呜咽与反抗都吞进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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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