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将那张叠得平整的樊家地契递到鹿杳面前,纸页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边角被攥得微微发皱。
谢征(言正)“我知道你们一直怕地契被抢,我把它抢来藏在怀里,没让他们碰着。”
鹿杳望着地契愣神。
谢征(言正)“放心我没事。”
又看向他渗血的伤口,鼻尖猛地一酸。
鹿杳(茯苓)“你先别动,我给你上药。”
她没再多说,只是打开药箱,指尖蘸满温热的药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一点点擦拭周围的血污。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可指腹的力道却藏着止不住的心疼。
鹿杳(茯苓)“你明明才刚养好一点…再这么折腾,要疼死你。”
她一边絮絮叨叨地埋怨,一边用干净的纱布仔细缠好他的伤口,每一个结都系得格外轻柔,生怕勒疼了他。
鹿杳(茯苓)“都怪我,非要把你扯进来。”
谢征望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睫毛忽闪忽闪。
忽然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厉害:
谢征(言正)“阿杳,我不怕痛。”
谢征(言正)“我只怕…护不住你。”
鹿杳的手顿了顿,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鹿杳(茯苓)“你…”
那里面盛着的认真与温柔,让她瞬间忘了所有的埋怨,只剩下心口密密麻麻的酸胀。
她别开脸,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
鹿杳(茯苓)“以后别这样了。”
鹿杳(茯苓)“笨!”
谢征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埋在肩头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草香,混着雪后清冽的空气,成了此刻最安心的味道。
谢征(言正)“好,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她垂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廓,惹得她轻轻一颤。
-
院门外的廊下,长玉长宁两人扒着门框偷偷往屋里瞧。
长宁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声问:
樊长宁“阿姐,阿杳姐姐和言正哥哥在做什么呀?”
樊长玉赶紧把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睛却黏在屋里那两个依偎的身影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樊长玉“别说话!看就好啦!”
她看着鹿杳埋在谢征肩头的模样,看着谢征温柔替她拢好衣领的动作。
樊长玉“就算是假结婚,言正哥也会好好待她的,对不对?”
长宁点点头,小手攥住樊长玉的衣袖。
樊长宁“对!言正哥哥会保护阿杳姐姐!也会保护我们的。”
两人就这么扒着门框,安安静静地看着屋里的暖意。
-
鹿杳给谢征身上的伤口都查看了个仔细,全部都上好药才放心。
鹿杳(茯苓)“好了,伤口别再碰水,我去给你煮点姜汤暖身子。”
谢征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起身,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谢征(言正)“不急,再陪我坐一会儿。”
窗外的雪还在落,屋里的灯暖得晃眼,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指尖相扣,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意,都在这无声的依偎里,慢慢发酵成了最动人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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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