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侦探下桌时已经浑浑噩噩,比起模仿者和中立的搅局,更让他头疼的是被蒙蔽的侦探团们,所以现在三狼在场,游戏太难取胜了。
一一 模仿者触发休息任务一一一
烟花狼是真的存在?!
是那个胡言乱语的1号吗,本来他以为对方乱爆烟花信息,只是为了轮次不让队友出局,没想到是真的自爆烟花吗?
他前往寝室时发现已经有人扎堆在寝室,10号,那个把他的金水推出去的家伙仍在煽动打浑水:“离2号远点,他保护查杀,肯定不是好人,说不定23打了配合,这局真正的烟花没有出局!他可能是烟花的,你们都过来,别靠近他,让有自保的带刀去解决2号!”
“10号,你怀疑我,我也不一定相信你的侦探身份,那我们两个都退远一点,退到寝室角落,谁都不要去做任务,谁也不要去靠近任何人,怎样?”
“我是好人,我怎么可能不做任务,跟你阵营不同,没什么可说的。”
“在休息任务被触发的时候怎么可能去贴人,而且你甚至都没有验我,为什么要让带刀回来杀我?!按你的说法,3查杀,89又是锁匠指认的双狼,三狼早就齐了,如果我只是没有信息的好人呢!”
“好啊,把你的身份拍出来。我考虑是否相信你。”
“……”
侦探脸皮发白,内心有些紧张,但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靠近10号,甚至是一副愠怒的表情:“您可不是侦探先生,这个你我最清楚了,骗子,想控票就别让他们动我。”
“棋手先生,怎么啦?猜了几个?”那位先生的脸色缓和下来,低声回复,甚至语言里带着些许雀跃,暗地里朝人群中的红名示意了一下,他又向人群宣告:好啊,这轮我们2.10一起走,我们都有嫌疑,我们两个都不做休息,你们都不要靠近,我们也不用管,反正谁死谁买单嘛,怎么样?”
那位先生扶了扶领带,优雅又绅士的搂着他,似乎无害又正义,他用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这轮老实待在我身边,我保证没人动你。”
“我没说要帮你。”侦探想了想,说出一句他认为符合棋手人设的话。
红色的狼爪被扣对方的标识上,他倒吸一口凉气,幸好他还是知道一点模仿者们的秘密,比如阴谋家先生一直想和中立阵营的棋手合作。
侦探先生冷笑着要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不过真正的棋手在日常生活中大概也没有给过这个先生好脸色,阴谋家很自然地斜倚在墙上,没有发现异样。对方显然还在权衡利弊 。
侦探已死,他现在得到一个明确的锁匠身份和棋手,棋手态度不明,必要情况可以卸磨杀驴,但无疑是加深棋手对模仿者阵营的厌恶,而且这个身份怎么知道一定是真的呢…
如果对方不是棋手,就应该死在他的手上,阴谋家眯着眼睛微笑,他最擅长欺骗别人,可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 。
不——还有一个身份可以知道,这样不用毕业棋手也可以取得胜利。他看着远处拥挤的人群闪烁的红名,实在是太奇怪了,休息不是他拉的,怪盗的话也不太像,如果真有烟花,那烟花会闲的没事去找怪盗配合吗,还是这两只猫根本没有打好商量,听了上轮队友的发言,他感觉后面一种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
侦探被阴谋家要求留在原地,这让他懊恼,像被一尾囚禁于一方即将干涸池水的鱼,到底要怎么才能传递信息。他灵光一闪,他记得上轮的票型!
明显是除了他23还有一个人,不是银行家加票,先别说银行家,为什么信任他们两个,而且有银行家参与心中应该是四票,3号可能不会死在会议,也太可能是中立!有一个人对他们怀有信任,如果得到对方的帮助才可能取得胜利,侦探深吸了口气,跟着阴谋家来到靠近西沐浴的角落,他要推理出那个人是谁,还要尽快传递查杀信息!
“那个4号不是狼吧?我想要知道他的身份信息。”
“不是。怎么,你觉得他的发言像什么呢,喜欢打听别人身份的先生?”
“他的发言太简短了,根本猜不出来…必有身份的机会已经完了,我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先生,毕竟,我也提供了一点,他的身份信息不是吗?”
废话 ,对方一直做任务,而且从身份位置上发言上是最可能帮他们投票的人,要是他都不是好人,就没好人了!
“我能把他的身份套出来。”侦探装作一副信誓旦旦的骄傲样子,骄傲的样子让对方矜贵的猫咪眯着眼睛打量,侦探准备拉开和阴谋家的距离,不聊对方寒意冰冰地
咳嗽一声。
被看穿了吗,他的意图太明显了?侦探感到脖后一凉,仿佛自己马上就会被碎尸万段。阴谋家搭上手,是阻止他前行的动作,却没有说话,红宝石的眸子谨慎又危险地泛着光。
不,他没有露出破绽,侦探冷静地吸气,他不动声色地撇开那只手:“别干扰我。”
这是阴谋家的最后一次试探,真正的“棋手”对身份信息执着得宁愿去死,根本不会在意阴谋家的举动,甚至会忽视,他不知道自己当演员当的好不好,毕竟阴谋家和棋手的关系大多他都是听队里的哨子说的,而哨子又是从看起来沉默寡言的隐身那边听来的。
他挪着轻盈步子来到那位先生面前,阴谋家不再阻止,退回了黑暗之间,侦探兴奋又开心,声音尽可能轻快,像“棋手”一般轻快有友好:“4号,聊聊吗?,”
远处阴谋家在附近眯着眼睛,红宝石耀眼的眸子闪了闪,
“4号”
所有人心怀鬼胎,模仿者阵营互相试探,侦探团岌岌可危,神秘客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