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场无声落雪,推开窗时,整片小区已经裹上一层白茫茫的银装。细碎雪花还在慢悠悠飘着,落在枝头、窗台,天地间一片素净。
陆知衍一早推开窗帘,视线落在窗外雪景,转头看向还窝在被窝里的苏晚星,声音放轻:“下雪了,等吃过早饭带宝宝下楼玩雪。”
苏晚星掀开被子一角,目光望向窗外纷飞白雪,眼底漾起笑意。
屋内暖气充足,浑身暖意融融,外头却是寒风落雪,一冷一暖,格外有氛围感。
隔壁儿童房传来软糯的叫喊,小姑娘一醒就惦记着爸爸妈妈。陆知衍快步走过去将她抱出来,小家伙一看见窗外白雪,瞬间兴奋地拍小手。
“白白的雪!我要玩!”
早餐依旧是温热软糯的山药小米粥,搭配蒸红薯与水煮蛋。陆知衍把辅食切得细碎,一口一口喂女儿,又给苏晚星盛好满满一碗热粥。
“雪天寒气重,多喝点热粥暖胃,等下出门多穿件羽绒服。”
饭后,陆知衍翻出厚实的儿童羽绒服、加绒手套、小靴子,从头到脚给小姑娘穿戴严实,连围巾都绕了两圈护住小脸。苏晚星裹上长款米白羽绒服,两人牵着全副武装的小家伙下楼。
踩进松软积雪里,脚下发出咯吱轻响。小姑娘第一次看见这么厚的雪,挣脱开手,蹲在地上伸手去捧雪花,冰凉雪粒落在掌心,她也不觉得冷,咯咯笑个不停。
陆知衍弯腰,就地团了个小小的雪球,轻轻递到女儿手里。
“轻轻丢,别砸到人。”
小姑娘举着小雪球,试探着往陆知衍身上碰了一下,立刻躲回苏晚星身后,偷偷探头偷笑。苏晚星也弯腰揉了个软雪球,轻轻落在陆知衍肩头。
漫天飞雪落在三人肩头,陆知衍一手揽住苏晚星的腰,一手护着蹦蹦跳跳的女儿,眼底满是温柔。
“还记得我们第一年冬天吗?那时候刚领证,也是下这么一场大雪,我们两个人在街上走,现在多了个小跟班。”
苏晚星靠在他身侧,呼出淡淡的白雾:“时间过得太快,转眼一家三口年年共赏落雪。”
从前二人世界的浪漫,如今变成一家三口的烟火温情。怀孕时小心翼翼相守,生产后携手照料孩童,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所有风景都有人一同分享。
玩了半个多小时,小姑娘鼻尖冻得泛红,小手也冰凉。陆知衍立刻把她抱进怀里,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快步往单元楼走。
“外面太冷,我们回家堆室内小雪人。”
回到家中,陆知衍烧好温水,先给母女二人暖手,又拿出提前囤好的棉花、白色黏土,陪着小姑娘在客厅地毯上捏小雪人。苏晚星裁剪彩色卡纸,做雪人的小围巾、小帽子。
三人凑在一起摆弄手工,欢声笑语填满整间屋子。窗外风雪呼啸,屋内灯火温热,对比格外治愈。
傍晚时分,陆知衍炖了一锅萝卜羊肉汤,驱寒暖身。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鲜美的香气飘满全屋。
晚饭过后,女儿玩累了,窝在苏晚星怀里看雪天绘本,没一会儿就眼皮打架。陆知衍抱着她进儿童房,轻声哼着童谣哄睡。
等他回到主卧,苏晚星正靠在窗边看落雪。陆知衍从身后稳稳抱住她,手掌贴着她微凉的小腹。
“冷不冷?”
“有你抱着就不冷。”苏晚星轻轻往后靠在他胸膛,望着漫天飞雪,“每年下雪都觉得很安心。”
陆知衍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往后每一场落雪,我都陪你和孩子一起看,岁岁年年,风雪不离。”
窗外白雪纷飞,一室温情常驻。
风雪再寒,有家人相伴,便四季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