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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日常:七星的训练室碎片】

七星组——

【回归日常:七星组的训练室碎片】

训练室的空调坏了三天,热风混着汗味在空气里发酵。张桂源把最后一瓶冰镇矿泉水塞进陈浚铭手里时,听见身后传来吉他弦的错音——王橹杰正对着谱子皱眉,指尖在琴弦上反复摩挲,指节处的薄茧蹭过尼龙弦,发出细碎的响。

“卡在哪了?”张桂源走过去,弯腰时T恤下摆扫过对方的手背。王橹杰抬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幅没干透的画:“第三节的和弦转换,总跟不上节奏。”

左奇函突然从瑜伽垫上弹起来,手里转着个篮球:“笨死了,我教你。”他把球往杨博文怀里一扔,抢过吉他就坐在王橹杰旁边,指尖勾出段轻快的旋律,“看清楚,是这样按……”

陈浚铭抱着水瓶,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却黏在张函瑞摊开的笔记本上。少年正用红笔圈着舞蹈动作要点,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杨博文凑在旁边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地板,替他打着节拍。

角落里的陈思罕突然“嗯”了一声。他盘腿坐在地毯上,膝盖上摊着本乐理书,手里转着支圆规——还是那支从疗养院带出来的,只是针尖被他用砂纸磨平了。此刻他抬眼看向王橹杰,声音平平的:“下一拍慢半秒,试试。”

王橹杰愣了愣,按他说的节奏拨弦,果然顺畅了许多。张桂源在旁边笑出声:“行啊陈思罕,深藏不露。”对方却只是低下头,继续转着圆规,耳尖却悄悄泛了点红。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七个人挤在楼下的便利店吃关东煮。陈浚铭把最后一个鱼丸夹给王橹杰,被对方笑着塞回他碗里:“我不爱吃这个,你吃。”张桂源看着这一幕,默默把自己碗里的海带结分了一半给王橹杰——他知道这人嘴上说不爱,其实是想省给小的。

左奇函抢了杨博文的可乐,被追得绕着货架跑,张函瑞扶着眼镜在后面喊“别碰倒零食”,声音里却带着笑意。陈思罕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慢慢喝着热可可,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放在张函瑞手边——是柠檬味的,上次听他说喜欢。

走出便利店时,晚风带着点凉意。王橹杰打了个喷嚏,张桂源下意识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又感冒?”他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指尖却帮对方把衣领竖了起来。

“才没有。”王橹杰嘴硬,却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蹭着肩膀。路灯把七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蜿蜒的河,陈思罕的影子和张函瑞的挨在一起,左奇函的影子踩着杨博文的,陈浚铭的小影子被王橹杰的影子半裹着,而张桂源的影子,始终稳稳地护在最前面。

“下周考核曲目定了吗?”杨博文突然问。左奇函吹了声口哨:“放心,有我在,肯定拿第一。”陈思罕撞了下左奇函低声说:“我写了段间奏,你们看看能不能用。”

张桂源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人,忽然想起在试炼场里的无数个瞬间——储物柜里交握的手,邮轮甲板上相扣的指尖,疗养院走廊里彼此支撑的肩膀,还有昨日校门处那朵被好好别在口袋里的野花。

原来那些惊心动魄的闯关,最终都落在了此刻的日常里。训练室的汗水,便利店的关东煮,晚风中的拌嘴,还有不经意间递出的一颗糖,一句提醒,一件外套……都是他们从记忆迷宫里走出来的证明。

王橹杰突然撞了撞他的胳膊,递过来颗薄荷糖,和试炼场里塞给他的那颗味道一样。“想什么呢?”少年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张桂源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冰凉的甜漫开时,他笑了笑:“在想,明天早训别迟到。”

七个人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在空荡的街道上响着,像首未完待续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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