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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粮食危机1

大佬穿越七零:保家卫国

五月的南苑,绿意浸得发稠。

  院墙上的蔷薇攀着朱红木质花架,层层叠叠的花瓣垂落,像被春日浸软的胭脂,风一吹便簌簌落了满地,沾在青石板上,晕开细碎的粉痕。

  院角的芭蕉叶舒展着,衬得那片蔷薇愈发艳烈,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软的花香。

  客厅里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发出轻微的嗡鸣,碧螺春的茶香从白瓷盖碗里漫出来,缠缠绵绵绕了一圈,却压不住空气里那股散不去的慵懒。

  窗台上的茉莉开得正好,清甜的香气混着茶香,反倒让人心头发闷。

  五个月的深山训练刚歇,六个姑娘窝在这方小院里,逛遍了京城的胡同巷尾,吃遍了南来北往的小吃,连茶馆里的新茶都尝了个遍,终究还是抵不住心底的空落。

  苏禾窝在丝绒沙发里,整个人瘫成了个软乎乎的团子,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糕饼的甜香沾在她的唇角,她腮帮子鼓鼓的,眉眼耷拉着,声音里满是卸了力的疲惫,像只晒够了太阳的小猫:“好累啊……虽说五个月的封闭式训练终于熬完了,可回来这几天,玩得我都发慌了。”

  她伸了个懒腰,指尖划过沙发上绣着兰草的纹路,针脚细密的纹路硌着指尖,语气里的无聊快溢了出来:“天天逛街、喝茶、聊八卦,连胡同口的糖葫芦、护国寺的豌豆黄都吃腻了,现在坐在这儿,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比在山里跑五公里还难受。那身本事总不能就这么搁着,闲得手都痒了。”

  这话刚落,陈靖诗从单人沙发上直起腰,把手里的时尚杂志往茶几上一扔,纸张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鬓角的碎发沾着细汗,脸上写满了百无聊赖,声音软乎乎的,却藏着几分急切:“可不是嘛!这五个月在京郊山里,天天摸爬滚打,天不亮就起来练体能,深夜还在拆解武器、推演战术,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回来好不容易歇下来,结果连个任务都没有,这几天吃喝玩乐的,我都快腻歪了,什么时候能出活啊?”

  谁能忘得了那五个月的深山岁月?晨雾未散时,她们踩着露水在山林里奔袭,脚下的碎石硌得脚底生疼,呼吸间满是草木的腥气;深夜星光下,围在篝火旁反复打磨语言模仿的本事。

  对着录音笔抠闽南语的调调,咬着筷子练俄语的大舌音,甚至蹲在林子里学布谷鸟的啼鸣、黄狗的吠声,直到能精准复刻出连本地人都听不出的口音,连巡逻的野兽都辨不出真伪。

  侦察与情报收集的课上,她们在山林里蹲守了整整一周,顶着蚊虫叮咬,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从落叶的轨迹、车辆的辙印里提取有效信息;反恐城市战、渗透破袭、多武器实操、技术侦察。

  每一项都磨得她们脱了一层皮,手上磨出的茧子破了又长,膝盖上的淤青消了又起,可彼此的默契,却在这日复一日的淬炼里刻进了骨子里,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对方所想。

  此刻,客厅里的气氛因这两句抱怨软了下来,像被温水浸过的棉絮。

  蒋欣悦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沿,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手心,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倒是还好,就是总觉得,咱们这一身本事,总不能只用来训练。咱们从国外辗转回来,守着南苑,总该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江静初靠在窗边,指尖轻轻敲着冰凉的窗沿,目光落在院外的马路上。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声音冷静而笃定,像一颗稳稳扎根的定海神针:“刚看柚子出去,应该是有活了。”

  她的话刚落,原本瘫在沙发上的苏禾“噌”地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瞬间亮得像被点燃的星星,亮晶晶的,几乎要溢出光来。

  蒋欣悦也立刻放下茶杯,脚步匆匆从沙发上起身,裙摆扫过地板,带着几分急切:“真的吗?柚子回来了?有任务了?”

  话音未落,玄关处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划破了客厅的安静。

  南笑柚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的米白色风衣还沾着外面的春风,衣角处沾着几片飘落的蔷薇花瓣,手里拎着一个竹编菜篮,竹篮的纹路里嵌着新鲜的青菜、嫩豆腐,还有一尾活蹦乱跳的鲈鱼,鱼鳃还在微微开合。

  她一抬眼,便撞进了五个姑娘齐刷刷望过来的目光里——那眼神亮得惊人,像饿了三天的小猫盯着刚出锅的鱼干,又像守在军营的士兵盼着军令,满是期待与急切。

  南笑柚挑了挑眉,将菜篮放在木质茶几上,竹篮的纹路硌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看着姑娘们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跟饿了三天的狼崽子似的,我不过是出去买了趟菜,至于这么眼巴巴的?”

  苏禾几乎是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尖攥着她的衣袖,晃了晃,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尾音都带着点颤:“柚子!是不是有任务了?我们是不是能出活了?别让我们再闲下去了!我都快闲出毛病了。”

  南笑柚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浓,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拂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怎么,才歇了几天就闲不住了?刚好,我刚从那边拿到消息,国内现在遭了几场连阴雨,冲毁了不少粮田,又闹了蝗灾,大片的庄稼被啃食殆尽,粮食紧缺得厉害,不少地方都开始限量供应,有的甚至连粗粮都难买到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空气里的茶香仿佛都淡了几分,茉莉的香气也变得沉闷。

  蒋欣悦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陷入了沉思:“粮食……这可是头等大事。那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筹买粮食。可买粮食需要大把的钱,咱们这些年在国外攒下的积蓄确实不少,但放眼全国的粮食缺口,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填的。”

  江夕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凉的碧螺春,茶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无奈。

  她放下茶杯,指尖划过杯壁的纹路,声音清润却带着几分沉重:“欣悦说得对。咱们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顶多够几个大城市撑个几天,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这事儿,难就难在规模太大,咱们的力量太有限,远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