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毒沼翻涌着气泡,气泡破裂时散发出腐臭的气味,让人作呕。陈昆仑将金蚕蛊碾碎混入七叶一枝花汁液,药膏散发出奇异的甜香,闻起来却让人头晕目眩。林晚秋颤抖着将药膏涂在赵山河的伤口上,蛊毒侵蚀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黑色的纹路逐渐消退。"还差最后一步,"她突然指向毒沼中央的漩涡,漩涡中不断有黑水涌出,"需要活物献祭才能激活药效,金蚕蛊的毒性才能完全中和。"话音未落,漩涡中突然升起颗巨大的蛇头,蟒鳞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如同盔甲一般,双眼如同两盏红灯笼,死死盯着三人。 赵山河用工兵铲在地上挖出防御工事,泥土中混合着白骨,炸药包的引线在掌心沁出汗珠,几乎要被汗水浸湿。"这是献王的守护兽'墨鳞蟒'!"陈昆仑的阴阳瞳穿透蟒身,看见蛇腹下藏着个青铜祭坛,祭坛上插着血莲教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献祭"二字。巨蟒的信子扫过水面,激起的波纹化作毒箭射向三人,毒箭在空中发出"嗡嗡"的声响。林晚秋用铜钱剑在身前画"水龙符",符纸燃烧的青烟中,一条水龙腾空而起,将毒箭在半空凝结成冰。 激斗中,赵山河不慎被蟒尾扫中,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崖壁上,吐出一口鲜血。陈昆仑趁机将药膏扔向蟒眼,巨蟒吃痛嘶吼,声音如同雷鸣,蛇身卷起漩涡,露出祭坛下的暗格。暗格里躺着具孩童尸体,大约七八岁的模样,胸口插着半块白虎秘符——符牌的纹路与张启山的那半块完全吻合,正是张启山失散多年的弟弟。"原来血莲教用活人养蛊......"林晚秋突然明白,金蚕蛊的真正宿主是这些被献祭的孩童,他们的精血被蛊虫吸食,才能长成如此剧毒的金蚕。 当陈昆仑取下白虎秘符时,巨蟒突然口吐人言:"四符合一,尸仙苏醒......"它的身体开始石化,鳞片逐渐变成石头,最终化作座石像守护着祭坛。赵山河的伤口已完全愈合,但皮肤下却浮现出与金蚕蛊相同的纹路,金色的丝线在皮肤下游走。"药膏有副作用,"林晚秋脸色惨白,"他的血脉被金蚕同化了,以后可能会受到血莲教的控制。"远处传来血莲教的号角声,声音悠长而凄厉,三人望着石像底座刻着的"昆仑神宫"坐标,突然明白这趟冒险才刚刚开始,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