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棺岭的毒沼泛着墨绿色的泡沫,气泡破裂时散发出腐臭的气味。陈昆仑用洛阳铲探路铲尖刚插入淤泥就传来"咔嚓"声,提起一看,铲头上挂着半块人的头骨,头骨的眼窝中还嵌着只死去的痋虫。"这里的淤泥有腐蚀性,"林晚秋用寻龙尺测量地脉,铜针在毒沼中央疯狂旋转,"地脉眼就在沼底,我们得从水下穿过去。"赵山河背着炸药包踩在浮木上,突然脚下一沉,整个人陷进齐腰深的淤泥里:"娘的!这什么鬼地方!"他挣扎着想要拔出腿,却发现小腿上爬满了白色的蛆虫,虫身半透明,能看见里面流动的绿色汁液,皮肤被虫咬过的地方开始发黑。"是痋卵!"林晚秋脸色骤变,迅速掏出铜钱剑在赵山河腿上画符,"这些虫子会钻进血管,吸食骨髓!"她突然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剑身上,铜钱剑发出金光,蛆虫纷纷掉落,却在淤泥中化作更多的幼虫。"必须用换血术!"林晚秋撕开赵山河的裤腿,露出被虫咬出的血洞,"昆仑,按住他!"她从背包里取出七根银针,分别扎在赵山河的七处大穴,然后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滴进他的伤口。赵山河疼得嘶吼,伤口处冒出绿色的毒烟,林晚秋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嘴唇泛起青紫色,她的手臂上浮现出与赵山河相同的血纹。陈昆仑突然用阴阳瞳看向沼底,看见淤泥下藏着无数白骨,白骨组成一条通往地脉眼的通道,通道两侧刻着卸岭派的暗语。"往这边走!"他拉起赵山河,林晚秋却突然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黑血。"我中蛊了......"她虚弱地掏出《搬山卸岭图》,"图上标注了地脉眼的位置......"赵山河背起林晚秋,陈昆仑在前开路,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毒沼。当他们终于踏上对岸时,林晚秋的手臂已开始透明,她的血正顺着银针流向赵山河的伤口,两人的生命线在这一刻相连,血纹在他们的皮肤上交织成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