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定初成,阿栀开始修习少林最基础的拳法——少林小洪拳。
此拳看似简单,无惊人招式,无霸道威力,却是一切少林功夫的根基。一招一式,讲求沉稳、中正、平和,不贪快,不贪猛,不贪狠。寺中武僧教导她:“万丈高楼,起于垒土;禅武万千,始于根基。”
阿栀天资过人,又有归墟灵力相助,学拳极快,可她并未急躁,而是一招一式反复打磨。出拳不浮,收拳不飘,马步稳如泰山,身形端正不斜。阿黄蹲在一旁,小爪子时不时跟着比划,模样憨态可掬,却也学得有模有样。
可越是练习,阿栀越明白,小洪拳看似简单,实则藏着少林真意。每一招都含攻防之意,每一式都合呼吸之法,力从地起,劲由腰发,内外合一,形神兼备。她以往动用灵力,多是凌空施法,少了肉身根基,如今练起基础拳法,只觉肉身之力与灵力渐渐相融。
一日练拳,她马步下沉,一拳打出,归墟灵力自然随拳劲而出,地面微微一震,却不张扬,不狂暴,只沉稳内敛。武僧见状,微微点头:“你已懂‘稳’字。”
阿栀收拳行礼,心中了然。
少林功夫,不逞凶,不逞强,以稳为根,以正为本。
这与归墟一脉守护平衡之道,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