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弥在这之后也一直磨炼着剑技,队内也传出了风柱——最强之柱的名声,风柱和花柱的关系也被人们熟知。
此时的风柱才17岁,身体强度还得磨炼,这一个月里一直带着玄弥杀鬼,搞得玄弥还没有加入鬼杀队就已经杀了十只鬼了。
但吃鬼的能力和身体素质还需要提升,估计还得三年才能参加最终选拔。
而这一次最终选拔即将开启,实弥主动申请去当考官,没有通过最终试炼的把他们救下,并剥夺之后的试炼资格。
猗窝座“异空间,无限城,被叫到这里来就说明,有上弦被猎鬼人杀掉了”
这只鬼,留着桃红色的短发和浅粉色的眉毛。
手指和脚趾为深蓝色,指甲则为血红色,上身穿一件紫红色的短衫,且脚腕上挂着念珠,眼睛上分别刻着“上弦”和“叁”。
赫然就是上弦叁猗窝座。
他纵身一跃跳上了木板上,神奇的是这木板动了起来,在众多小房间交错纵横下,最终琴声停止。
猗窝座被传送到了一个平面上。上面正坐着一个抱着琵琶,头发遮住眼睛的女人。地面突然出现一个壶。
玉壶“咦哈哈呀,这不是猗窝座大人吗,我看你这么精神,我们可是90年没见了吧,我还以为你被干掉了呢,真的是兴奋……担心得饭都吃不下了呢”
半天狗“咦,一段时间不见玉壶连数都不会数了,我们上次见面明明是109年前,可怕的数字,除不净的奇数,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猗窝座“琵琶女,无惨大人来了吗”
鸣女“大人尚未出现”
猗窝座“那上弦之壹在哪,该不会是他被干掉了吧”
童磨“稍等一下啊,猗窝座阁下,你就不关心关心我吗,我差点就被砍死了”
说着就从黑暗中伸出一个手放在了猗窝座的肩膀上。猗窝座听到童磨要被砍死了,那嘴角上扬的下不来,一时忘记了童磨正在“骚扰”他。
上弦六“童磨大人,到底是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一名外型为头上插着六根花髻,左脸与右额各有着花朵刺青的漂亮女性,气质妖娆异常。左眼中刻着“上弦”,右眼中刻着“陆”字。正是上弦陆——堕姬。
童磨“堕姬啊,一段时间不见又变强了啊,你哥哥妓夫太郎呢,快让他出来吧”
上弦六“童磨大人,有什么吩咐?”
一阵嘶哑的声音从堕姬头部传来,紧接着妓夫太郎从堕姬体内钻了出来。
童磨“现任的鬼杀队风柱强的可怕,恐怕除了黑死牟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们两个遇见了就赶紧跑,他吹出的热风能抑制再生,我可是很看好你们的潜力的”
猗窝座“风柱吗,之前遇到的风柱都没有让我尽兴,你能不能做到呢”(说完就一拳先把童磨的嘴巴打掉了。)
童磨心想:你还是算了吧,那家伙有着和黑死牟大人很像的气息,仿佛能把我看穿,你要是上去换血,要被砍成渣还恢复不了。跑都难跑,而且你的罗针不是针对杀气吗,那家伙的杀气像四面八方都有一样,恐怕罗针也要失效。
童磨“上弦之壹大人是最先到的,他一直在这里哟”
黑死牟“我就在这里,无惨大人驾到”
黑死牟心想“能将童磨逼入绝境并开启和缘一一样红色的刀刃,还能看到我眼中的世界,此等程度的剑士才是300年未遇,风柱吗,从前的战国时期,我便和当时的风柱切磋过剑技,我很期待和你的交手”
无惨“童磨,我对你很失望,一个月前姑获鸟被他斩杀,现在你要是没有无限城也要丧命,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连区区两个柱都解决不掉,鬼战胜人类不是天经地义吗,上弦之贰也堕落了呢”
无惨在黑暗中拿着试管说话,在场的所有上弦都下跪低头,除了黑死牟跪坐着。
其实无惨也知道风柱的实力强大冤枉了童磨,特别是看到那赫刀的时候想起了数百年前的那位剑士。
但我们的无惨大人又怎么会承认是自己的错误。
看见下面的鬼都不敢说话。无惨眉头一皱。
无惨“比起风柱,你们更害怕我吗,看来我因为你们是上弦就太放纵你们了,以后要更加的拼命才行,杀掉鬼杀队的柱,找到蓝色彼岸花。再遇到风柱时就全力进攻他旁边的人,打不过就全力逃跑,我实在是再也不想暴露无限城的情报了。要不是看着你们对我还有点用,我才不会管你们的死活”
他以女性形象出现。
黑发与梅红眼睛,面容十分精致,肤色苍白,穿着黑色的和服。说完就消失了。
所有的上弦都在下面问童磨关于风柱的情报,童磨一一说了出来,但是他不知道实弥还有稀血和斑纹这个手段。
童磨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家对他的关心,激动得像个孩子。
猗窝座(然后就被猗窝座把头打掉了。)“让你说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与此同时他的手也被砍断。
童磨“猗窝座,你做的太过火了”
看到这个场景其他的上弦纷纷跑路,留下童磨,猗窝座两人面对黑死牟。…………
童磨“我要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猗窝座“明白了,我一定会杀了你”
黑死牟“那就,努力吧”(说完黑死牟消失不见。)
童磨“再见,黑死牟阁下,再见,总感觉我融入不进你们的对话呢,猗窝座阁下,等等猗窝座阁下”
童磨话音未落猗窝座便跳走了。
童磨“嗨,琵琶小姐,等会有空的话方便和我……”
也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传走了。
鸣女“恕我不行”
童磨“一个两个好冷漠啊,万世极乐教也被毁了,我无家可归了哟,只好去其他地方找根据地了”
说罢童磨就一个人独自行走在月光下。
而实弥这里还在开发剑技,时不时会收到香奈惠的关心,送来楸饼和抹茶。
然后两个人就去蝶屋谈笑风生,时不时做些亲密的动作,现在牵手拥抱都是常态。
这可把一旁的蝴蝶忍看得直咬牙。
蝴蝶忍“这家伙天天缠着姐姐,这明明是我的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