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随元青  逐玉     

南部档案29

综影视:天生反骨

张海楼伸手按住腰后的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侧头看向张希,声音压得极低:“是莫云高的人?”

张希抬手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指尖轻轻叩了叩短枪的枪身,目光扫过那些警卫腰间统一佩戴的铭牌,冷笑了一声:“看来咱们来得正是时候。”

随后,她将手探出车窗外,枪口对准为首的警卫。

“砰砰砰——”

枪声响起的瞬间,坐在后面大卡车上的士兵迅速下车,并快速包围了这群人。

为首的警卫额头上多了个血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剩下的人瞬间乱了阵脚,纷纷去摸腰上的枪,可还没等他们把枪举起来,身后的子弹已经穿透了他们的后心。

不过片刻功夫,门口的警卫就全没了声息,血腥味混着旁边香樟树的味道漫在空气里,惹得张海楼皱了皱眉。

张希把枪收回来,吹了吹枪口还没散尽的烟,偏头冲张海楼扬了扬下巴:“别愣着了。”

张海楼从那句“别愣着了”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张希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动作里带着一种在车上早就准备好的利落,落地时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靴底碾过地面细碎的石子,衣摆还在惯性中轻轻荡了一下,人已经朝着前门的方向快步走了出去。

枪声是从公馆正门前那片开阔地带的边缘响起来的,像是干燥的木柴被引燃时发出的第一声脆响,紧接着便被更密集的声响覆盖。

张希带来的人在片刻间就完成了对包围圈的合围,整齐的脚步声和短促的战术指令穿过夜色,像是一根被拧紧的发条在黑暗中缓缓松开。

莫云高的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会遭遇成建制的外围打击,枪火在夜色中短促地亮起又熄灭,像是一只只快速睁合的眼睛,扫过这片被香樟树冠笼罩的街道边缘时,边缘处的几盏路灯恰好被跳弹击碎,四溅的碎片落在地面上,发出断续的、清脆的声响。

公馆内部的反击是在张希的人从侧翼切入后同步开启的。

张海琪带着几个人从正厅侧面的走廊里推出来,手中握着一把短枪,枪口还在冒着极淡的白烟,像是一杆还没来得及被收进鞘里的炭笔,在夜风里留下几道浅淡的痕迹。

她在转过走廊拐角时看到了门廊外的张希,她的目光在张希肩头那件沾了灰的军装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通道,像是对这处缺口已经做好了收拢的准备。

战斗并未持续太久。

张希带来的三百人是按战术编组推进的,每三到五人形成一个小组,交替掩护、逐段清理,推进速度快且稳。

前排主攻、两翼包抄,加上公馆内部已有的防守力量形成的交叉射界,使莫云高留下的人很快失去了组织和依托,在数轮交火中逐批被击溃和肃清。

当最后一声枪响消散在夜风里的时候,前院的地面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许多人。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与路旁大树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沉重而潮湿的烟雾。

南部档案馆剩下的人正从公馆各处走出来,有人沉默地开始清理现场,还有人正拿着水桶冲洗台阶上的血渍。

张希站在门廊外的台阶上,把枪重新插回腰间的枪套里,左手伸到后颈处摸了一下,指尖蹭到一小片被跳弹溅起的碎砂,没有受伤,她收回手,目光扫过前院那些正在张海琪身边打转的张海楼身上。

跟来的时候不同,现在的张海楼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手舞足蹈的讲述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不愧是被收养的张家人,性子跟张家那些沉闷,冷血的就是不一样。

就是有点太活泼了......

公馆正门从内侧被完全推开。

董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来,身上的长衫沾了些灰,但步履没有拖沓。

他在门廊外站定,目光从那些正在收尾的人影上掠过,从横倒在地上的几具尸身上掠过,又在张希身上停了一下,感慨道:“英雄出少年啊。”

董船王侧身让开门口,“后生,进来说话吧。茶已经重新烧上了。”

张希没有推辞,朝着董船王浅浅一笑。

她跟着董老爷子穿过门廊,走进正厅。厅里的桌椅已经被扶正,桌上的碎瓷片被收拾干净了,有热茶的新鲜气息正在慢慢驱散先前混浊的异味。

她在董老爷子对面坐下,端起那杯新沏的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茶叶舒展得也合适,像是这个家里常备的待客之道。

董老爷子端着茶杯,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少女气质清冷,可做事却是雷厉风行,不愧是张海琪家族中走出来的小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丫头,听海琪说你的生意有涉及到航运方面,如果以后有需求尽管开口,旁的或许老夫帮不上忙,但是航运这块老夫还是熟的很?”

“那就多谢船王了。”张希说,“我这次来也是准备跟老爷子您谈一桩买卖......”

随着军工厂的更新迭代,现有的机械车床已经不足以支撑张念那边的使用,她急需购置一批新的车床。

而董船王的关系,能让她搭上线,并为她的货品保驾护航。

光是这一点,就解决了她很大的麻烦。

董老爷子点了点头,朗声笑道:“好说好说。老夫别的不说,在南洋这地界上就没有老夫摆不平的事。”

能做到船王,人脉和实力都不是说说而已。

张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董老爷子,眼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谢意:“您放心,货款我按市价的一倍付.......”

“诶,什么钱不钱的。”董老爷子摆了摆手,拐杖在地面轻轻顿了顿,“你今天帮我解决了外头那群豺狼,帮我保住了这满公馆的老小,一点小事而已,算不得什么。”

正说着,张海琪推门走了进来,开口道:“已经清理完了。”

张希刚准备说出接下来的打算,就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张海楼的声音,比平时高了至少一个调,尾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干娘!你怎么样?我听人说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你小点声。”张海琪回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我耳朵又没被震聋。伤的不重,手臂擦了一道,已经包扎好了。”

张海楼这一嗓子喊完,整个人已经凑到张海琪跟前了,弯着腰左看右看,确认她手臂上那圈绷带确实包扎得齐整、没有渗血,才直起身来舒了口气,像是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连肩膀都矮了半寸。

他站在张海琪面前,目光扫过正厅里坐着的董老爷子和张希,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浮起一种“我有大消息要分享”的得意神情。

“干娘,我跟你说个事儿。”张海楼压低了声音,可那压低的分寸显然是没压住的,整个正厅都能听清,“我这次在槟城,张瑞朴相中了我........”

张海琪一脸嫌恶的看着张海楼,“你在说什么鬼话.......”

张瑞朴一个老光棍,能看中这小子?

还有......张家什么时候有断袖之癖了???

他一边说一边斜眼瞥了张希一眼,见张希端着茶杯没反应,又转回头来,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干娘,你看我这脑子——我当场就想,这好事不能便宜了外人啊。”

张海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向他,眼神里那种“你又要说什么疯话”的预警已经亮起来了,但她没打断,像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扯多远。

张海楼显然没注意到那道目光里的温度正在变化,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寻思着,张希这条件,模样好、能打、还有一支军队,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不如我跟虾仔一起入赘算了!这买卖不亏啊!”

张海琪手里那杯茶差点没端稳。

她花了片刻工夫把茶杯重新放稳在桌面上,转脸看向张海楼,脸上挂着一个弧度完美、但底下暗流涌动的笑容,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三岁小孩:“你再说一遍?你打算带着谁入赘?”

这小子自己疯癫也就算了,还把海侠也拉上了??

“我跟虾仔啊!”张海楼浑然不觉,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认真分析起来,“虾仔现在腿脚不利索,跟着我这些年也没过上什么安稳日子,要是能入赘到张希那儿,有吃有住有兵有枪,不比跟着咱们东躲西藏强?而且你看张希那人,虽然是张家人,但一点不古板,办事利落,长得也好——”

“所以你打算把海侠当嫁妆?”张海琪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笑容已经开始往“你再往下说一句试试”的方向偏移了,连董老爷子都放下茶杯往这边看了一眼。

可张海楼完全没有接收到那个信号,甚至还一脸得意地接上了话:“嫁妆不嫁妆的倒是其次,主要是我跟虾仔兄弟一场,我也不会让虾仔吃亏的。我做大的,虾仔做小的,我一三五,虾仔二四六,周日我们俩一起休息——干娘你看这安排合理吧?”2

段评

大大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