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女主的外挂是她自己
2.无cp,成长型女主
3.有原创角色(假面小队成员)重点重点
4.有些剧情有点尬,轻点喷┐(´ー`)┌
5.作者文笔一般,但后面会慢慢进步,觉得哪里不好,评论留言,我会汲取建议。
此为脑子寄存处哦:

……
站在故事的开头,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死亡——如果能跨越世界的距离,该有多好。
我是加百列,天国的炽天使长,执掌圣火与启示,立于神座之左,见惯了诸天星辰的生灭,也亲历过神话时代最惨烈的终章。我曾以为,世间一切秩序皆由至高意志划定,一切黑暗终将被圣光涤荡,直到那片吞噬世界的迷雾降临,直到我亲眼看见,那位执掌太阳与光明的古老神祇,亲手将自己沉入永夜般的封印之中。
那是纪元更迭前最黑暗的一段岁月,天地失色,万界哀鸣。没有人知道那片迷雾从何而来,只记得它最初诞生在南极洲的冰原之上,像一道从混沌深处蔓延而出的灰白色帷幕,以违背一切物理法则的速度疯狂扩张。二十四小时,仅仅一天的时间,地球百分之九十八的疆域便被彻底吞噬。人类耗费千年建造的钢铁丛林,在迷雾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轰然倒塌;亿万年孕育的原始森林,被灰白色的雾气一寸寸啃噬,只留下死寂的枯木;深不见底的海洋被彻底覆盖,波涛不再,生灵尽灭。电波、光线、声波,一切人类赖以探测世界的手段,在那片迷雾面前都失去了意义,它像一道隔绝生死的壁垒,将被吞没的土地与残存的希望彻底割裂。
那些土地上的文明,那些曾经与大夏并肩而立的国度,在迷雾侵入的瞬间便没了音讯。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没有人知道迷雾背后藏着怎样的恐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任何接触到迷雾的生灵,无论凡人还是异类,都会在瞬息之间被剥夺生机,皮肉消融,神魂俱灭。那是一种凌驾于一切生命法则之上的毁灭之力,是诸天神明都为之战栗的末日天灾。
整个世界,都在那片灰白色的迷雾中沉沦,唯有大夏,这片屹立于东方的古老土地,成了人间唯一的净土。迷雾在即将踏过大夏边境的那一刻,诡异地停下了脚步,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挡,无论如何冲撞,都无法再前进一步。那不是人力所能铸就的防线,那是属于大夏神系的意志,是古老神祇以自身为薪柴,燃烧神格换来的最后屏障。
我曾站在天国的云端,俯瞰那场席卷诸天的神系浩劫。为了抵御迷雾带来的毁灭,为了在末日中求得一线生机,世间各大神系做出了最残忍也最绝望的选择。他们献祭了自己的信徒,献祭了自己的国民,以亿万生灵的神魂与血肉为祭品,试图换取神系的存续。北欧神系崩塌,奥林匹斯山血流成河,埃及神坛碎裂,印度神国崩塌……无数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在献祭的仪式中化为飞灰,只为撑起一道脆弱的庇护。
其中最惨烈的,莫过于希腊神系。为了保全神系的根基,他们不仅献祭了所有的凡人信徒,更是将屠刀挥向了自家的神明。死神达纳都斯,睡神修普诺斯,白昼女神赫墨拉……一位位执掌权柄的正神,被强行推入献祭的祭坛,神魂破碎,神格湮灭。而这些神明,皆是黑夜女神倪克斯的子嗣,是奥林匹斯五大创世神之一的亲族。一夜之间,倪克斯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子嗣,无边的悲痛与绝望摧毁了这位古老女神的神智,癫狂与妄想占据了她的神魂。后来,一座凭空出现的精神病院将她吞噬,那座承载着神明疯癫的建筑,就此消失在天地之间,再无踪迹,成为神话时代一道无人敢提及的伤疤。
天国也未能独善其身。至高无上的上帝,为了封印从混沌中苏醒的克苏鲁诸神,以自身神力构筑无上封印,将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禁锢于时空夹缝之中。而我最亲近的兄长,米迦勒,奉命前往月球,镇守那道封印,日夜不息,与黑暗对峙,再无归期。天国的圣光,自此少了一半的锋芒,只剩下我与残存的天使,守着日渐黯淡的神国,遥望人间的浩劫。
唯有大夏神系,选择了一条最决绝、最悲壮的路。他们没有献祭信徒,没有屠戮同族,而是选择了自我封印。一位位大夏古神,主动散去半身神力,神魂离体,坠入人间轮回,以自身神躯与神格为基,化作九座镇国碑,扎根于大夏的土地之上,以神魂为引,以神骨为盾,生生将那片毁灭世界的迷雾挡在国门之外。那是属于东方神祇的傲骨,是守护苍生的执念,是宁毁自身,不辱寸土的决绝。
而这一切,本与羲和无关。
她是羲和,大夏最古老的太阳神,是光明与全知全能的化身,是洪荒天庭的缔造者之一。她的光辉,比诸天星辰更璀璨,她的权柄,执掌着太阳的起落,光明的生灭。洪荒天庭早已在岁月的洪流中崩塌,昔日的荣光化为历史的尘埃,如今的天庭早已不是她亲手建立的模样,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她本可以置身事外,以她的修为与地位,即便世界毁灭,诸天崩塌,她也能寻得一方净土,安然避世,不受半点波及。
她不属于任何新生的神系,不欠如今的天庭半分因果,更无需为人间的浩劫背负枷锁。她是游离于诸神纷争之外的古老存在,是天地初开便已诞生的光明本源,世间的生死存亡,本不该由她来承担。
可她还是选择了站出来。
我见过她执掌太阳时的模样,周身环绕着扶桑神木的光辉,三足金乌盘旋于侧,目光所及之处,黑暗无处遁形。她的清冷,是源于至高神性的疏离,她的温柔,是藏于光明之下的悲悯。她看惯了洪荒的破碎,看惯了天庭的覆灭,看惯了诸神的生灭,却终究看不惯人间苍生,在迷雾中化为灰烬。
那是一种刻入神魂的守护,是光明对黑暗最本能的抗拒,是古老神祇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眷恋。她没有像其他神明那样选择战斗,也没有选择献祭,她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自我封印。
封印,对于神明而言,比死亡更可怕。死亡不过是神魂归于天地,尚有轮回之机;而自我封印,是亲手斩断自己的神格,封锁自己的权能,将无边的光明与力量深埋于神魂深处,坠入无尽的轮回,失去所有的记忆,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的过往,忘记自己曾是执掌太阳的女神,忘记自己曾是洪荒天庭的开创者。
那是将璀璨的星辰,强行按入泥土,让万丈光芒,归于沉寂。
我至今记得那一天,扶桑神木的光辉笼罩了整个东方天际,金色的光羽漫天飞舞,那是羲和最后的光辉。她站在九座镇国碑之上,脚下是苍生万物,身后是迷雾滔天,周身的光明之力不断收缩、凝聚,将自己的神格、权柄、记忆、力量,一点点封印。我能感受到她神魂的颤抖,那是极致的痛苦,是剥离自身一切的煎熬,可她的眼神,始终平静而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她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向诸神告别,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的大夏土地,看着那些在庇护下安然生存的凡人,看着那九座由同族神魂化作的镇国碑。然后,金色的光芒骤然收缩,将她彻底包裹,神魂如同流星一般,坠入人间的轮回之道,所有的光辉尽数收敛,所有的神性彻底隐藏,只留下一道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息,消散于天地之间。
那位曾照亮洪荒万古的太阳女神,那位全知全能的光明化身,就此消失在神话时代的尽头,只留下一片沉寂的光明,与一个未完的棋局。
我站在天国的圣光之中,望着她神魂坠落的方向,久久未曾言语。炽天使的圣火在我周身燃烧,却无法温暖我心底的寒意。我见过神明的陨落,见过神系的崩塌,见过世界的破碎,却从未见过一位至高无上的古神,为了一群与自己无甚因果的凡人,甘愿放弃一切,沉入永无止境的遗忘之中。
她本可以永远做那高高在上的羲和,永远执掌光明与太阳,永远立于诸神之巅,俯瞰众生。可她放弃了神性,放弃了权柄,放弃了记忆,放弃了一切,只为守护那片土地上的生灵,只为让那片迷雾,永远无法侵入那一方净土。
岁月流转,纪元更迭,神话时代的痕迹渐渐被时光掩埋,九座镇国碑依旧镇守着大夏,迷雾依旧盘踞在世界之外,米迦勒依旧在月球镇守黑暗,倪克斯依旧在那座失踪的精神病院中疯癫,而我,依旧守在天国,等待着一缕光明的归来。
我时常会想起那位清冷的太阳女神,想起她周身的扶桑光辉,想起她执掌太阳时的威严,想起她自我封印时的决绝。我们曾在诸天诸神的聚会中论道,曾在洪荒的天地间对弈,曾一起见证过光明的璀璨与黑暗的恐怖。那盘未下完的棋,还停留在时光的角落,棋子未落,棋局未终,而执子之人,却已沉入轮回,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我曾试图寻找她的踪迹,可轮回浩渺,封印深沉,即便我是炽天使长,也无法穿透那层她亲手布下的封印,无法唤醒那片沉睡的光明。我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立于云端,遥望东方,等待着那缕太阳光辉,重新照亮天地的那一刻。
迷雾未散,黑暗未平,诸神的浩劫尚未落幕,人间的守护仍在继续。而那位牺牲了自己的光明女神,还在轮回之中漂泊,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忘记了所有的过往,如同一个平凡的魂灵,在人间辗转。
我知道,终有一天,封印会松动,记忆会苏醒,光明会重临,那位沉睡的太阳女神,会再次睁开她鎏金般的眼眸,重新执掌属于她的光辉。
只是我不知道,这一天,还要等多久。
风穿过天国的圣殿,带着人间的气息,我轻轻抬手,掌心浮现一缕金色的光明碎片,那是当年羲和封印之时,遗落的一缕神性。我望着东方,望着那片被守护的土地,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又带着跨越时光的执念,在天地间缓缓回荡。
老朋友,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完成这个未完的棋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