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否有事?我看看你的伤”
江澄难得没有说气话,眼前的江清辞低着头,眼圈依旧泛红。
江澄有些心疼的擦拭了江清辞脸上的伤痕。
“阿爹,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江澄皱了皱眉,话到嘴边转了弯,最后才说出那句——

“阿爹错了,阿爹再也不会了”
江清辞自小被推着长大,虽时常夜猎,但从未被伤到这种程度。
江清辞本穿着红嫁衣,此刻被鲜血染成了白色。

“为什么不先说明情况?”
魏无羡拍了拍江清辞的肩膀,声音轻轻的,努力的隐藏自己责怪的语气。
“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和思追便向你们传信,查清后仅剩一夜,哪怕给你们再传信也没有办法一晚上便赶到。”


“然后我们就想硬撑,但……”
他们不知道红衣煞和凶尸的威力,对这种等级的邪祟他们只听说过却从未应对过。
所以,他们才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思追是怎么出事的?”

“我!我看到了,是那红衣煞打向清辞阿姊,思追公子过去用身子挡住了”
“爹,我想……”

江清辞看向昏迷的蓝思追,江澄点了点头道,

“想去就去,要注意安全别受伤了还要人家救你。”
江清辞笑着虽忘羡前去云深不知处,蓝思追被蓝景仪抱着。

“诶?阿辞思追好像动了”
路途中,蓝景仪突然说道,江清辞回头看了他一眼,道,
“是你在动,我照看一会吗?”


“瞧不起谁呢!我行!!”
云深不知处山脚,江清辞看着仙门深吸了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的平淡。

“清辞啊,我和含光君要去调查,你们好好的”
“好”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啊,就是为何是阿湛爹爹?”
“小时候不懂事,时常以为含光君是我爹爹,后面大些了才唤含光君。”


“哦~蓝湛这是喜当爹啊~”
说罢,忘羡转身下了山。
进了云深不知处内,江清辞去寻蓝老先生蓝启仁。
“蓝先生,呃……”

“无碍,此次的事情,忘机已经传信给我了,思追还在昏迷吗?”
蓝先生正常询问道,江清辞点了点头。
“嗯,怪我,应罚。”

“此事日后再议,先照看好思追,在云深好好养伤。”蓝启仁叮嘱了一番便让江清辞离开了。
蓝思追这边,江清辞一直在照看,蓝景仪养伤了三日
“怎么还没醒…”

江清辞擦拭着蓝思追的手,默默地看着他,阳光透过门窗,夏日的气息传进。
入夜。

“不要……”

“带我走…别动她”
“思追?”

江清辞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蓝思追突然开始说梦话。
随即,蓝思追坐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呆滞。
“思追…你怎么了?”


“我……”
此时已临近子时,云深不知处的人都休息了,江清辞也没办法叫来医师查看蓝思追的情况。

“你可否有事?”
“思追,你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