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阿爹”

江清辞抱着江澄的胳膊,撒娇般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孩儿不过是路上耽误了些嘛”


“有没有要补的东西?准备去金陵台了。”
“没有,走吧阿爹。”

江清辞拉着江澄便离开。
去金陵台的路上,江清辞讲了这段时间的遭遇以及晓星尘一事,不过隐瞒了蓝思追表白一事。
“还有,泽芜君说想收我为义女,我说跟您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阿爹觉得怎么样?”


“让他自己来说。”
江清辞下一秒便明白了江澄话中的意思。
江澄默许了此事,不过需蓝曦臣拿出该有的态度,以防江清辞受委屈。
“那清谈会,泽芜君也去,我让泽芜君来找您可好?”


“你这么迫不及待的上赶着让他喜当爹?”
“那我让泽芜君求求您?”


“阿凌那小子满足不了你吐槽的嘴吗?怎么这么吵?”
江澄听着有些烦,语气虽然发冲,但却希望两人在往后的日子里互相帮助。
金陵台上,姑苏蓝氏一来,江澄便开始添堵。

“怎么什么人都能来。”
“阿爹,你怎么又说反话,你快去找位置我找阿凌去玩。”

江清辞活蹦乱跳的,丝毫不像在义城时独当一面的小大人。
江澄被江清辞推着离开。
在这个嘴上摸了毒一样的江澄身上,爱女儿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金陵台上,座无虚席,四大家族的小辈也在各个角落里,他们再次凑到了一个地方。
不知为何,这次江清辞的位置靠着蓝氏小双璧。

“阿辞,过几天我们要去夜猎,泽芜君同意了你去不去?”
“去!阿凌也去!”

江清辞唰的回过头来,两个人的脑袋穿过蓝思追聊着天。

“你把聂氏双姝也叫上呗,我们一起。”
“晚些我就去问。”

“我敬你们一杯,”金阐醉醺醺的走过来,面对着蓝思追蓝景仪有些站不稳。
江清辞和蓝景仪一愣,有些懵懂的看着金阐。
姑苏蓝氏禁止饮酒各大世家都知道,所以除了泽芜君和含光君以外,其他人都不能饮酒。
“你有病啊,喝醉了就滚。”

江清辞骂完,金阐依旧站在那里举着酒杯,蓝思追无奈站起身,手中的酒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
“今天,必须陪我喝一杯,不然就是不给我金氏面子,你是世家公子榜首,是我们这一辈……”金阐的话都说不利索。
蓝景仪碍于蓝忘机坐在不远处一时没有反驳。
“来来来,滚过来老娘陪你喝我倒要看看你什么实力。”

“你?不配!”金阐笑着晃了晃身子,“不过江家一养女,我跟蓝氏的人喝酒……”
金阐的话没说完,江清辞手中的酒壶甩到了地上。
“养女怎么了?养女我也是按江氏嫡女养,你一旁系子弟我呸!”

各大家族的目光被江清辞的声音吸引过来。
江清辞也丝毫不慌的砸场子,毕竟阿爹是江宗主,义父是泽芜君,沾亲带故的跟敛芳君有关系。
“哦,还有姑苏蓝氏名下嫡出的这一辈只有我一人,我的意思是……”

江清辞眼神犀利的笑了一下,眼神里泛着冷光——
“泽芜君名下的儿女只有一位,那便是我!”


“旁系子弟,没有小辞的能力还敢来我江氏头上拉屎?”
江澄出声,江清辞自然的止住了嘴。

“几日前,江清辞江小姐已入我蓝氏族谱,记我名下为义女,再者,姑苏蓝氏禁酒,且各大家族人尽皆知。”

“阿瑶,这金氏的规矩怕是要树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