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不傻,立刻明白了季雨辞的好意,心里一暖:“谢了,季哥!一定到!”
沈然也点了点头:“我会准时到。”
林迟自然也没意见。
“不过,”孙白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去的话……会不会给你爷爷添麻烦?我现在这信息素,虽然能控制了,但有时候还是……” 他这两天已经努力练习沈然教的方法,但S级“烈阳”系的信息素毕竟霸道,情绪稍有波动,还是容易外泄,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灼热气息。
沈然开口:“这几天我陪你加练。”
孙白眼睛一亮:“好!”
“还有,”季雨辞补充道,“寿宴上肯定会有不少Omega到场,其中不乏家族有意联姻的。你自己注意分寸,但也无需过分避忌,自然就好。有沈然在,没人敢轻易造次。”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孙白偷偷瞥了沈然一眼,见对方神色如常,只是目光似乎更沉静了些。他心跳快了两拍,梗着脖子道:“我知道!我才看不上那些娇滴滴的Omega呢!”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一道清冽的、带着凉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是沈然。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孙白莫名觉得……沈然好像心情不错?
“走了,上课了。”林迟收起书本,站起身。
几人前后脚离开天台。下楼时,孙白故意放慢脚步,蹭到沈然身边,压低声音问:“喂,周末加练……去哪儿?还是射击场?”
“射击场可以。家里训练室也行,设备更全。”沈然侧头看他,“你想去哪儿?”
孙白想了想:“家里训练室吧!方便!” 去沈然家,就他们两个人……想想就有点期待。
沈然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天,孙白白天在学校尽量低调,把所有过剩的精力都投入到家族安排的各种体能、格斗、战略课程中,晚上和周末则雷打不动地去沈然家的私人训练室“加练”。
沈然家的训练室位于地下,占地广阔,设备顶尖,完全隔音隔信息素。这里成了孙白彻底释放和掌控力量的专属空间。
沈然的“教学”风格和他本人一样,冷静、精准、要求极高。他不再像第一次在射击场那样手把手地教,而是更多地充当观察者和纠正者。他让孙白进行各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反应速度测试、以及最核心的信息素精细控制练习。
“将信息素收束在掌心,凝聚成球,维持三十秒。”
“分散成丝状,同时操控五根,触碰不同标靶。”
“对抗我的信息素压制,尝试突破,但不许爆发。”
“模拟Omega信息素干扰环境,保持情绪和信息素稳定。”
每一项练习都极具挑战性,尤其是对抗沈然的信息素压制和模拟干扰环境。沈然的“永夜”系信息素冰冷、厚重、无孔不入,如同深海暗流,悄无声息地侵蚀、压制着孙白的“烈阳”气息。而模拟的Omega信息素(通过特殊仪器释放)虽然等级不高,但那种甜腻勾人的味道,总能轻易挑动Alpha骨子里的本能,让孙白烦躁不已,信息素频频失控。
每当这时,沈然总会第一时间用更强的信息素将孙白失控的力量压回去,同时用简洁的指令或一个冰冷的眼神,让孙白迅速冷静下来,重新集中精神。
过程很痛苦,孙白常常累得大汗淋漓,肌肉酸痛,精神疲惫。但效果也是显著的。他对自身信息素的感知越来越清晰,控制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那股灼热暴烈的力量,渐渐从不受控制的野火,开始向他期望的方向流动、凝聚。
而且,在这样高强度的、近乎“虐待”的训练中,孙白和沈然之间那种独特的、属于顶级Alpha的默契和羁绊,也在飞速加深。他们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彼此信息素的细微变化,一个眼神,一个气息的波动,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和状态。
训练间隙,两人会靠在器械上休息,分享同一瓶水。汗水顺着年轻健硕的身体线条滑落,空气中弥漫着“烈阳”的灼热和“永夜”的冰冷交织后的、一种奇异的、充满力量感的平衡气息。
“累死了……”孙白仰头灌下一大口水,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滴落。他侧头看向旁边同样气息微乱、但依旧坐姿挺拔的沈然,忽然问:“沈然,你分化的时候……也这么难吗?”
沈然接过他递来的水瓶,喝了一口,才道:“属性不同,训练方式不同。‘永夜’系更重控制和渗透,初期需要大量精神冥想和微观操控练习,对身体负荷没你这么大,但对精神消耗更甚。”
孙白想象了一下沈然小时候板着一张冰山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冥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你小时候肯定是个小古板。”
沈然瞥了他一眼,没否认,只是淡淡道:“比你到处惹祸强。”
“我那叫活泼开朗!”孙白不服,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沈然没躲,任由他撞,只是在他收回手时,很自然地伸手,用手背擦掉孙白额角快要滴进眼睛的汗珠。
微凉的触感让孙白动作一顿。他抬起眼,对上沈然近在咫尺的目光。训练室的灯光在沈然眼底映出细碎的光,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淡,只有一片沉静的、专注的温柔。
孙白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沈然似乎也没想等他说什么。擦汗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下滑,轻轻捏了捏孙白的后颈——那个属于Alpha的、最敏感也象征信任的位置。
“休息好了?继续。”沈然收回手,站起身,仿佛刚才那个亲昵的动作只是顺手为之。
孙白还愣在原地,后颈被沈然触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带来一阵酥麻。他看着沈然走向训练场中央的背影,用力眨了眨眼,压下心里的悸动,也跳了起来。
“来就来!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