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食堂常客

封腾说到做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整，他准时出现在食堂，端着餐盘走到薛杉杉对面坐下。全食堂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她低着头，假装专注地扒饭，耳朵却烫得像要烧起来。

“今天吃什么？”他问。她愣了一下——他从来不在吃饭时说话。她抬头看他，他看了看她的餐盘。“红烧肉、青菜、番茄蛋汤。”她点头。他又问：“好吃吗？”她继续点头。他没再说话，开始吃饭。她偷偷看他，他吃相很好看，不急不慢，连咀嚼都很优雅。她赶紧移开目光，心里想：堂堂总裁，为什么天天来食堂吃大锅饭？这个问题她想了很多天，一直没敢问。

吃完饭，他站起来。“走吧。”她跟着他走出食堂。走廊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封总，您能不能告诉我，您为什么天天来食堂？”他看了她一眼。“食堂的饭好吃。”她不信。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而且，你吃饭的样子看起来很好吃。”她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远了。

她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说什么？她吃饭的样子看起来很好吃？这是什么奇怪的夸奖？

下午，周姐凑过来。“薛杉杉，封总是不是在追你？”她摇头。“没有，他就是……来吃饭。”周姐不信。“全公司几百人，他谁不坐，偏坐你对面？”她答不上来。

下班的时候，她走出公司大门，他的车又停在路边。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车窗降下，他看着她。“上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封总，您不用每天送我……”他打断她。“顺路。”她看了看窗外，这是她家方向，他住在相反的方向，哪里顺路了？但她没戳穿他。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每天都来食堂，每天都坐她对过。同事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习惯，甚至有人开始打赌——“你们猜封总今天吃什么？”“我赌红烧肉。”薛杉杉听着这些议论，哭笑不得。她自己都不知道他每天吃什么——他每次都打不同的菜，有时候红烧肉，有时候清蒸鱼，有时候只是素菜。她问他怎么不固定，他说：“换着吃。”

周五下午，她正在工位上做报表，忽然被叫到总裁办公室。她忐忑地敲门进去，封腾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个文件袋。

“坐。”她坐下。他把文件袋推过来。“看看。”她打开，里面是一份培训计划——带薪读研，公司全额资助。她愣住了。“这是？”他看着她。“你工作认真，公司想培养你。”她低头看着那份计划，心跳加速。这是多少同事梦寐以求的机会，她一个刚入职的新人，为什么是她？她抬头看他，他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

“封总，这是您的意思？”他点头。她想了想。“是因为我献了血吗？”他摇头。“是因为你工作认真。”她不信，但没再问。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她拿着那份文件袋，手在抖。周姐看到了，问是什么。她说了，周姐倒吸一口气。“薛杉杉，你可真行。”她把文件袋收好，心里五味杂陈。

周末，她在家研究培训计划。手机震了一下，是封腾的短信。“周末有空吗？”她心跳漏了一拍，回：“有。”他发：“周一晚上，公司有个酒会，陪我参加。”她愣住了。“我？”他回：“嗯。需要女伴。”她看着那行字，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她回：“好。”

周一，她特意换了一条黑色连衣裙，化了淡妆。下班后，他的车在楼下等她。她上车，他看了她一眼。“好看。”她脸红了。

酒会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来了很多人，都是业内的精英。她跟在他旁边，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帮她拿饮料，替她挡酒。有人过来搭讪，他淡淡介绍：“薛杉杉，我们公司的员工。”那人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她脸红，他面不改色。

酒会结束，他送她回家。车上，她靠在后座，有点累。他从前座递过来一瓶水。“喝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封总。”她叫他。“嗯？”“您为什么选我当女伴？”他想了想。“因为你近。”她愣住了——近？她坐在后排，他坐前排，哪里近？她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说话了。

到了她家楼下，她下车。他忽然叫住她。“薛杉杉。”她回头。他看着她。“周一食堂见。”她笑了。“好。”

她上了楼，靠在门后，心里还是砰砰跳。手机震了，是他的短信。“到了？”她回：“嗯。”他又发：“今天辛苦了。”她回：“不辛苦。”他发了一个表情。

她看着那个表情，笑了。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他说的“你吃饭的样子看起来很好吃”，想着那份培训计划，想着酒会上他替她挡酒的样子。她拿起手机，翻到他的短信，存进收藏夹。

室友的信息弹出来：“杉杉，你和你们总裁到底什么关系？”她想了想，回：“不知道。”室友发了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是不是傻？他明显喜欢你！”她看着那行字，心跳加速。他喜欢她？不，不可能。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她只是个小职员。但那些细节——食堂、接送、培训计划、酒会女伴——又怎么解释？

她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周二中午，食堂。十二点整，他端着餐盘走过来。这次他没有坐在她对面，而是坐到了她旁边。全食堂又安静了。她愣住了，他看着她。“今天想坐这边。”她点头，不敢看他。

吃饭的时候，他的胳膊偶尔碰到她，她每次都缩一下。他好像没发现，继续吃饭。

“薛杉杉。”他忽然叫她。她转头。“嗯？”“培训计划考虑得怎么样了？”她想了想。“我……我想去。”他点头。“好。”

吃完饭，他站起来。“走吧。”她跟着他走出食堂。走廊里，他忽然停下脚步，她差点撞上去。

“薛杉杉。”她抬头。他看着她。“以后不用叫我封总。”她愣住了。“那叫什么？”他想了想。“封腾。”她张了张嘴，叫不出口。他看着她。“叫一次。”她深吸一口气。“封……封腾。”他嘴角微扬。“嗯。”

她心跳快得像打鼓。他转身走了，她站在走廊里，摸着自己发烫的脸。

下午，周姐问她：“薛杉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她摇头。“没事，有点热。”周姐不信，但没追问。

晚上，他送她回家。车上，她忽然问：“封……封腾，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看了她一眼。“因为你值得。”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到了楼下，她下车。他叫住她。“薛杉杉。”她回头。他看着她。“明天，食堂见。”她笑了。“好。”

她上了楼，站在窗边往下看。他的车还停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开走。她拿着手机，给他发消息。“到家了告诉我。”他回：“嗯。”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的收藏夹，里面全是他发的短信。她想，她可能真的喜欢上他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主动+2，在意+2。积分+40。】

她没理它。她只是想着，明天，食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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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