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新的开始

春节过后，日子恢复了平静。曲晟涵每天上班下班，肖鹤云每天接她送她。和以前一样，但又不一样。以前他送她到家门口就走，现在会上楼坐一会儿。以前她做饭他洗碗，现在他会主动买菜。她问他怎么变了，他说：“结婚了，不一样。”她笑了。

但曲晟涵发现，循环虽然结束了，但肖鹤云还是会在某些瞬间紧张。比如她手机没电关机，他联系不上就会着急。比如她说加班，他就会在公司楼下等着。比如她咳嗽一声，他就问是不是感冒了。她理解他，但有时候也觉得他太紧张了。

“肖鹤云，”有一天她认真地对他说，“循环已经结束了。我不会消失的。”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但还是怕。”她握住他的手。“那你就多看看我，我在这呢。”他笑了。

三月份，肖鹤云的公司接了个大项目，他开始忙起来了。以前每天准时接她下班，现在偶尔要加班。她理解，但还是有点不习惯。有一天他加班到很晚，她一个人在家，忽然想起循环里的日子。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他在身边，她就不怕。现在他不在，她觉得屋里空荡荡的。

手机震了，是他的消息。“还没睡？”她回：“等你。”他过了一会儿才回：“马上。”半小时后，门开了。他走进来，满身疲惫，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她走过去，帮他拿过水果。“吃饭了吗？”他摇头。她去厨房热了饭，端出来。他坐在餐桌边吃，她坐在旁边看。

“肖鹤云。”她叫他。“嗯？”“以后加班记得吃饭。”他点头。“好。”她叹了口气。她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忽然想起循环里他给她买面包的情景。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吃完饭，他洗碗，她站在旁边。水流哗哗响，她看着他。

“肖鹤云。”他转头。“你以前说，循环里你第一次注意到我，是我拉着你下车的时候。”他点头。她继续说。“那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他想了想。“不知道。”

她笑了。“是你给我买药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那么早？”她点头。“那时候觉得，这个人虽然冷冰冰的，但心是热的。”他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林晚。”他叫她。“嗯？”“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等了。”她点头。“好。”

四月份，肖鹤云的项目结束了。他又恢复了每天接她下班的日子。她走出公司大门，看见他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束花。她走过去，他递过来。“给你的。”她接过来，是一束雏菊，黄白相间，很清新。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问。他想了想。“不是什么日子。就是想送。”她笑了。

两人手牵手走在路上。夕阳西下，把天边染成一片橙红。她靠在他肩上，他揽着她。

“肖鹤云。”她叫他。“嗯？”“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他想了想。“你想什么时候？”她想了想。“秋天吧，天气好。”他点头。“好。”

五月份，两人开始筹备婚礼。她选场地，他选菜。她挑婚纱，他挑西装。她选请柬，他写名单。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试婚纱那天，她穿着白纱从试衣间走出来，站在镜子前。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到她，愣住了。

“好看吗？”她问。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好看。”她笑了。他伸手，帮她整了整头纱。“真的好看。”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忽然有点想哭。他好像看出来了，握住她的手。“别哭。”她点头。

婚礼定在十月。还有好几个月，但她已经开始紧张了。每天晚上都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察觉了，把她拉进怀里。

“怎么了？”她靠在他胸口。“紧张。”他低头看她。“我也是。”她愣了一下。“你紧张什么？”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怕那天你太好看，我会看呆。”她笑了，捶了他一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六月份，两人去拍了婚纱照。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点，他揽住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笑一笑。”她笑了，他也笑了。快门声响起。选片的时候，她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觉得好般配。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这张……”她翻着翻着，停在一张照片上。是他单膝跪地，她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求婚那天拍的，她以为没拍下来，原来他找了人偷偷拍。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问。他想了想。“很久了。”她鼻子一酸。“多久？”他看着她，认真地说。“从循环结束那天开始。”

她扑进他怀里，他接住她。两人站在摄影棚里，工作人员看着他们笑。她不在乎，她只想抱着他。

七月份，她妈妈打电话来，问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她说差不多了。妈妈又问肖鹤云对她好不好，她说好。妈妈笑了。“那就好。”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呆。肖鹤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了？”她靠在他肩上。“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快了。”他低头看她。“什么太快了？”她想了想。“从认识到现在，好像没多久，但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循环。”她抬头看他。他继续说。“别人过一天，我们过好多次。所以感觉久。”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循环里他们度过了那么多天，每一次都在重复，但每一次都在靠近。

“肖鹤云。”她叫他。“嗯？”“如果还有循环，你还会选我吗？”他看着她，认真地说。“会。”她笑了。“我也是。”

八月份，她开始写婚礼请柬。一张一张写，写到手酸。他坐在旁边，帮她装信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肖鹤云。”她叫他。“嗯？”“你说，婚礼那天会下雨吗？”他看了看窗外。“不会。”她笑了。“你怎么知道？”他想了想。“因为你在。”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九月份，婚礼前一个月。她紧张得不行，他倒是不紧张了。她问他怎么不紧张了，他说：“因为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她瞪他。“你就不怕出意外？”他看着她。“不怕。”她问为什么。他认真地说。“因为最大的意外已经过去了。”

她愣住了。最大的意外——循环。是啊，连循环都经历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深吸一口气。“也是。”

他笑了。

十月份，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她穿着白纱，站在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妈妈站在旁边，眼眶红了。“长大了。”她鼻子一酸，握住妈妈的手。

门被推开，肖鹤云走进来。妈妈识趣地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紧张吗？”他问。她点头。“你呢？”他点头。“有点。”

她笑了。“你不是说不怕吗？”他看着她。“那是骗你的。”她笑出声。

他伸手，帮她整了整头纱。“林晚。”她看着他。“今天之后，你就是我老婆了。”她点头。“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走吧，别让大家等。”

她牵着他的手，走出化妆间。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他问。她点头。“准备好了。”

两人走向仪式台，身后是亲友的掌声和欢呼。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她想，这就是她要的婚礼。简单，但温暖。有他，就够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幸福+3，圆满+3。积分+100。】

她没理它。她只是握紧他的手，走向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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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