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她将“温顺娇妻”这一角色,演得滴水不漏。
白日里,她是温柔体贴、眉眼含春的小妻子,为他熬粥、为他打理琐事,笑意盈盈送他出门,活成旁人眼中痴情又娇媚的模样。
苏晚卿夫君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苏晚卿我在家等你归来
可一旦踏入权贵宴席,她便立刻变回那个八面玲珑、媚而不俗的苏晚卿,周旋于贵妇与千金之间,笑着敬酒,笑着听闲话,笑着将所有关于魏严的秘密,一字不漏记在心底。
苏晚卿周大人说笑了
苏晚卿这杯酒我敬您
她的美,是武器。
她的媚,是铠甲。
她的千娇百媚,全是为复仇铺就的路。
而谢征、自始至终都在冷眼观察、暗中求证。
他从未真正相信过她的无害,只是一步步收集线索,等待拼图完整。
婚后不过半月,西北局势骤然一紧。
谢征暗中联络的旧部传来密信,需立即带兵前往崇州。
此事凶险,他绝不能带她涉险。
临行前夜,他如常坐在灯下看书,神色平静无波。
苏晚卿端来一碗安神汤,轻声问他近日是否要出门。
苏晚卿我特意为你熬了安神汤、尝尝
谢征嗯
苏晚卿夫君近日是不是要出门啊
苏晚卿听闻云昭说最近不用给你备饭了
谢征抬眸,语气淡得像一片云:
谢征不过是去城外的书院访友,论学几日便回
谢征你在家中安心等我
谢征不必多想
苏晚卿垂眸应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铁甲冷锈之气,近日越来越重。
她没有点破,只默默替他收拾了简单行囊,将一件素色薄衫叠得整整齐齐。
第二日清晨,天未亮透,谢征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
他并未去什么书院访友,而是直奔崇州。
夜色掩护下,他一身黑色战甲,身形挺拔,再无半分生涩文弱,举手投足皆是武安侯的沉稳杀伐。
战争胜利,往回奔波之际、令他没料到,魏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派人追杀他。
厮杀骤起
刀光剑影之中,谢征以一敌众,连中数刀,后背更是被一柄淬毒冷剑刺穿。
血浸透黑色战甲,他强撑着杀出重围,终是力竭…最后战倒在了雪地里…
意识模糊之际,谢征只记得有人把自己背走了…
再次醒来,谢征对屋内的环境非常陌生,看着自己满身的纱布,他知道自己被人救了。屋子的主人是一位大叔和大娘,但是救他的是一位小姑娘。
经过谢征这几天的观察了解,小姑娘是个杀猪女,名叫樊长玉。无父无母,有个妹妹叫宁娘,一直照顾着自己、花钱给自己治病…
言正说就去十日左右,但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他却迟迟未归。
言正失联第十日,苏晚卿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在权贵宴席间强颜欢笑,耳中却捕捉到一句细碎议论——
“蓟州临安镇前几日好像出过一场厮杀,听说……死了不少人。”
苏晚卿心头猛地一紧。
她强撑到散席,一回小院便脸色惨白,指尖冰凉。
云昭惊慌来报
云昭小姐打听到了
云昭有人在临安镇雪地里捡到一枚半块的玉佩
云昭形制纹路,与言公子常戴那枚极为相似
苏晚卿听完只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