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内的气氛随着君清安的讲述,从起初的轻松调侃逐渐转为一种凝重的肃穆。那股属于仙侠世界的苍凉与宿命感,透过屏幕仿佛有了实质。
君清安“十八,太阳,你们不是之前问,这本《花千骨》怎么个‘绝’法。”君清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透过摄像头,仿佛看向了那个遥远的长留山。
君清安“如果说上一本是意难平,那这一本,就是彻头彻尾的‘绝境’。”
君清安“不仅是剧情绝,人设绝,更是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
赵太阳忍不住插话:“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不敢听了。这男主白子画,真有那么冷血?为了天下苍生就能舍弃徒弟?”
君清安 “不,恰恰相反。”
君清安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君清安“白子画之所以让人意难平,是因为他并非无情,而是太有情。他对天下苍生有情,所以不能对花千骨动情。这种极致的克制与压抑,才是虐点的根源。”
君清安“而接下来这一段剧情,是整本书中为数不多的、纯粹美好的高光时刻。也是‘宫铃之誓’的由来。”
弹幕瞬间刷过一片问号。
“宫铃?是那种叮叮当当的装饰品吗?”
“誓?什么誓?难道是结婚证?”
“前面的,这是仙侠文,结婚叫‘双修’或者‘结为道侣’好伐!”
君清安轻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舞动,文档的光标再次跳动起来。
君清安“花千骨入长留后,成为了白子画唯一的徒弟。她天性烂漫,虽然身负‘异朽命格’,却总是用最大的善意去对待这个世界。”
君清安“而白子画,虽然表面上冷若冰霜,实则却在默默守护。”
(剧情描写开始)
那一日,长留仙山,云雾缭绕。
白子画立于云端,白衣胜雪,墨发飞扬。他低头看着那个因为闯祸而缩着脖子、满脸泥灰的小丫头,眼中并无责备,只有一抹极淡的无奈。
“过来。”
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
花千骨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心里还在默念:鬼不可怕,师父也不可怕,鬼不可怕,师父也不可怕……
白子画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宫铃,轻轻挂在她的腰间。
“此铃名为‘宫铃’,乃为师信物。日后若遇危险,只需摇动此铃,为师必会赶到。”
花千骨瞪大了眼睛,看着腰间那枚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光泽的铃铛,耳朵瞬间红透了。那是她除了父亲之外,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
“师……师父,这太贵重了!”她结结巴巴地推辞。
“收着。”白子画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的徒弟,长留山护不住你,谁护得住你?”
那一刻,漫天霞光洒下,宫铃随风轻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那声音,成了花千骨此后无数个日夜里,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也是从那一刻起,这枚宫铃,便成了两人之间生死与共的契约。
(剧情描写结束)
君清安“看到了吗?”
君清安停下了打字的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君清安“这就是 ‘宫铃之誓 ’ 的由来, 宫铃清响,生死一诺 。”
君清安“在后来的剧情里,这枚宫铃无数次响起。有时是在花千骨被人追杀时,有时是在白子画身陷险境时。每一次铃声响起,都是一次跨越千里的奔赴。”
崔十八听得有些动容:“听起来还挺浪漫的啊。这不就是‘无论多远,我都会来找你’吗?”
君清安 “是啊,很浪漫。”
君清安的语气突然一转,带着一丝悲凉。
君清安“但你们要知道,在修仙界,师徒之恋是大忌。白子画越是守护她,就越是将她推向风口浪尖;花千骨越是依赖这枚宫铃,就越是无法逃离‘妖神’的宿命。”
君清安“这宫铃,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君清安“当白子画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亲手将这枚宫铃打碎,甚至亲手将花千骨推向万劫不复的蛮荒时……”
君清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默默敲下了下一章的标题:
蛮荒囚徒,爱恨两难
君清安“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君清安伸了个懒腰,掩盖住眼底的一丝疲惫。
君清安“希望大家记住那个腰间挂着宫铃、眼里闪着星光的小姑娘。”
君清安“因为很快,她就要失去这一切了。”
直播间缓缓关闭,黑屏前的最后一行弹幕是:
“总觉得这铃声听起来好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