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愣在了那里,而黎圆圆早已提溜着一堆零食坐到了沙发上,开始了自己的躺平生活。
“黎……黎圆圆,你刚刚干了什么?”
郑飞不可思议地怒吼出声,黎圆圆吃着东西一脸懵圈地扭头看向他。
“亲亲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电视上的剧情,里面恰好是男女主在接吻。
“你是我男朋友,你同意带我逛夜市,亲亲,奖励啊?”
黎圆圆说得一脸认真,郑飞的火气瞬间消失,变成了语塞。
“怎么?你不喜欢啊?”
面对黎圆圆的问题,郑飞感觉怎么回答都不行。
“你……”
他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最终选择负气离开。
黎圆圆则只感觉郑飞脾气怪异,难以捉摸。
而郑飞回到了房间,坐在自己的大床上,整个人头疼不已。
他到底是养宠物还是养祖宗啊!
想起刚刚的那个吻,他却又不由自主地遐想起来了。
他不喜欢吗?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只不过,的确不讨厌……
不讨厌就等于不反感,不反感就等于能接受,能接受就代表可以喜欢。
更何况,黎圆圆可是他的猫……
再次打开门,黎圆圆依旧窝在电视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
郑飞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旁,接着坐到了她身边。
“黎圆圆。”
黎圆圆不解地扭头看向了他。
“再亲我一下,我同意你明天变成人跟着我出去。”
郑飞想了好久,决定再出来试探一次。
他感觉自己会喜欢、会想要得到的,应该是像方卉那样善良的女人,而不是黎圆圆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
而且她还是只猫啊……
只是刚刚那一瞬即逝的吻,又让他有些魂牵梦绕。
黎圆圆开心地主动凑过脑袋,郑飞也毫不客气地凑近。
黎圆圆原本打算亲一下就退开,结果郑飞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没了退路。
甚至于,他还在不断逼近她的领地。
黎圆圆瞪着眼睛,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而郑飞则开始了他的法式热吻,黎圆圆渐渐难以呼吸。
“哇~呜呜……”
黎圆圆毫不犹豫抬头换了一口新鲜空气,结果下一秒又被恶意剥夺。
郑飞只感觉上头,那嘴唇的触感像果冻又像软糖,他舍不得后退。
黎圆圆甚至被他狠狠按着,缺氧难耐,不得不抬手拍在郑飞肩膀上。
只是她的力道对郑飞来说就跟毛毛雨一样。
“表现不错,明天我下班来接你。”
片刻之后,郑飞起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一口气说完就又冲回了房间。
黎圆圆整个人有些晕眩地躺在那里,懵懵懂懂不知道他刚刚说了什么。
郑飞回到房间之中,瘫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开始回味。
香香软软还甜甜的,带着栗子香……
他摇了摇头,拼命把一些少儿不宜的想法甩出脑海。
随即一遍遍告诉自己,外面那个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宠物而已。
半夜,郑飞拉开了房门。客厅里,电视依旧在播放,沙发上的女孩早已睡得香甜。
“懒猪……”
郑飞低声吐槽,抬手将手里的毯子盖在女孩身上。
今夜,他早已忘了自己原本打算出来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郑飞连洗漱的动静都放得极轻,路过客厅几乎是踮着脚走路。
等他魂不守舍地上完一天班回家,客厅已经乱成了垃圾堆。
满地散落的零食袋子,让有洁癖的他忍无可忍。
“黎~圆~圆!”
黎圆圆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惊喜起身,冲到郑飞面前抱住了他。
“郑飞,你回来啦?”
女孩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郑飞一怔,反应过来后立刻上前关门,生怕外人窥见。
“郑飞,我饿~”
黎圆圆抬头,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郑飞看着满地狼藉,这才想起这只蠢猫不会用厨房,也不会手机点外卖。
“我给你做……”
郑飞认命地脱下冲锋衣外套,强行无视满地垃圾,抱着黎圆圆走向厨房。
“吃这个?”
郑飞指着冰箱里的空心菜,黎圆圆立刻摇头。
“不要。”
几分钟后,郑飞从冰箱下层拿出一堆肉放进水里解冻。
“你先下来。”
郑飞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黎圆圆,无奈开口。
“不要,小飞飞身上暖洋洋的,舒服~”
黎圆圆勾着他的脖颈蹭了蹭。
听见她软糯的话语,郑飞原本烦躁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那你最好一辈子都不撒手。”
他贴着黎圆圆的耳畔开口,嗓音沙哑低沉。
黎圆圆被吹得耳朵发痒,抬手揉了揉耳朵,慢悠悠回道:
“不撒手就不撒手,你有钱养我一辈子,我就保证不撒手。”
郑飞闻言轻笑,随手丢掉手套,掏出了手机。
“我给你点外卖,你这样缠着我,我做不了饭。”
黎圆圆乖乖看着他操作,看着他一次性点了满满一大堆吃食。
点完单,郑飞直接抱着黎圆圆回了自己房间。
该死,他忍了整整一天。
回家被这个小妖精一缠,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他没有不要的道理。
黎圆圆全程懵懵懂懂,直到熟悉的亲吻落下,才瞬间明白他的意图,顺势回应。
可郑飞从不是点到为止的人,在他心里,黎圆圆从头到尾、从里至外,完完全全属于他。
……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郑飞伸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嗯,知道了,嘶~放门口就行。”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脖颈、肩头遍布细碎牙印。
黎圆圆方才连滚带爬想躲开,终究没能逃出他的掌控。
许久后,女孩被他仔细清洗干净,抱着出来看见满满一桌食物,才算彻底活了过来。
她乖乖坐在桌前,一边看电视一边疯狂干饭。
郑飞独自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占有感浓烈。
“呵。”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戴眼镜的眉眼间,是极致满足的偏执与占有。1
磕到了磕到了!